癫貓被嚴肅這一頓動作驚的呆如木雞,立足車旁久久不能回神,嚴肅拍了他肩膀下道:“回去吧。”
這才醒過神來,看看後面那一衆人散的跑的去了大半,還有點良心的在打電話,至于是報警還是打120急救,或者是叫幫手嚴肅絲毫沒有興趣。
癫貓速度發動了車子,嚴肅拿起車上的紙把槍擦了擦,扔給癫貓道:“兄弟,他們還有動作,你通知我,但是我希望你善待餘婷,别再搞她了。”
癫貓倒是十分痛快:“這事就當沒有發生過,兄弟,我哪裏的高利我幫她擋了,叫她别賭了,要想還高利的話先弄點錢來我這裏放高利吧。”
兩人很快回到了假日賓館,癫貓現在說話中氣十足:“那個耗子,明天繼續開業,放下話去,在追殺餘婷的全部終止,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嚴肅一笑,轉身就走,他不想讓更多人認識他,但是癫貓馬上追了過來,笑道:“兄弟,一起吃飯,晚上去叫幾個美女一起高興下。”
“不必了,有空再見。”
嚴肅并不想暴露自己特别想見黃祖明的企圖,所以這刻他不想跟癫貓多說什麽。
“兄弟,你是特警出身的吧。”
“特務連,省獨立團偵查三連。”
“怪不得,怎麽聯系你。”
“我這電話是良民電話,不過你應該報答我,幫我弄部手機,弄張卡。”
“沒有問題。”
“OK,再見。”
嚴肅潇灑的走了,隻是沒有開車,而是走到了街上,開始打出租車,這就是嚴肅,他的車牌号不想讓癫貓知道,打車打了一圈,要求回去。
快速的開了自己的車離開假日賓館。開車直接往朱雀小區而去,他爲自己那段長長的暗戀感到憤怒,決定要找餘婷算一筆賬,可他到了門口,切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餘婷跟他有什麽關系,她的心沒有他什麽事,那身體更沒有他什麽事,更别說是自己說要幫她還債的,還是沒有她什麽事。唯一和她有事的就是餘婷打了個求救電話給他。
他正準備轉身走的一刻,忽然門開了,餘婷喊道:“做賊啊。”
嚴肅轉身,進了屋内,在沙發上坐下。
餘婷問道:“吃飯沒有。”
“沒有,你要沒有吃,多叫一份。”
“吃什麽。”
“你吃什麽就吃什麽啊。”
餘婷快速的拿起電話:“兩份腌蘿蔔蛋炒飯,兩杯可樂,兩份裏脊肉,老地方。”
這想必是外賣也叫的習慣了,異常的流暢,好像地下黨的暗号一般,與外賣也達成了默契。嚴肅突然想笑,而且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整天就吃這個。”
“是,我現在放的屁也是蛋炒飯的味道。”
“癫貓跟你關系不錯吧,他不追殺你了,你可以出門了,當然我答應你的錢我還是會給你的,餘婷,我是真心希望你好好做人,别去混了。”
餘婷低下了頭,嚴肅看到了她那深邃的眼眸中有一串晶瑩的液體滴落下來,嗚咽了陣擡起頭來,看着嚴肅。
“嚴肅,在你眼裏,我這種女人真的是堕落到無藥可救的地步了,你可以嫌我髒,嫌我賤。可我有什麽辦法,癫貓要我陪他一個晚上,他幫我從高利貸的手裏把我解脫了出來。我沒有辦法,我隻有陪他,我還不想被人逼死,你以爲我真的願意啊,那變态我真想殺了他,他簡直不是人,不但要我用嘴巴,而且還把我後面也捅了。”
嚴肅覺的自己有點過分,或許一個弱女子在最無助的時候,真的剩下能保護自己的唯一武器就是自己的身體了。
餘婷的哭訴還在繼續。
“我這輩子就被兩個男人睡過,癫貓不是人,太惡心了。我從他那裏出來,我就逃跑,我沒有辦法,沒有地方去,沒有人願意收留我,我真的不想打電話給你,我也是要臉的。我不想把自己的狼狽樣在你面前表露,你知道不知道,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的屁股在你的車裏坐不住,我的屁眼還在流血,都是那個變态弄的。”
嚴肅握緊了拳頭,但是他沒有殺癫貓的欲望,他不會爲了餘婷去殺一個人,不管癫貓是什麽人,但是至少癫貓還是比較講義氣的。他也明白餘婷說的事是怎麽回事,而且在美國跟雇傭兵夥伴一起出去紅燈區的時候,自己也做過。
“你就不會拒絕啊。”
“是我自己要他弄我哪裏的。”
“什麽意思。”
“我不想把我的那裏給他,我會覺的自己是婊子,我後面給他,我就當被狗咬了。”
“那你還罵他。”
“誰知道那麽痛苦,他本來就是變态,不是變态會弄那裏麽,而且我看毛片裏的那些女人還很享受的樣子,誰知道。”
嚴肅不覺苦笑,原來鬧了半天,她自己才是變态,那有女人要求男人弄那裏,隻是爲了保存一份法律意義上的清白。無疑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可悲的,而且是可憐的,在無助的情況下,她保護着屬于自己男人的私處,而甯願自己除這個屬于自己男人以外的地方任人淩辱。
怪不得癫貓說她是妙人,原來癫貓以爲她有那個嗜好。
餘婷也平息了自己的心情,仰頭躺在沙發上。隻是那眼神還是迷茫,她似乎在想什麽,但是始終找不到方向。
“放心吧,癫貓不會在欺負你了,他向我保證了。除了癫貓那裏的債,你還欠誰。”
“大都是癫貓場子的,還有别的地方都是零碎的數目,不大,也就三萬,二萬的。但是那幫放高利的都養小混混的,我怕。你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對女人的,被抓住就大冷天的把你扒光了,用冷水沖你,還拿别針紮你手指頭。”
“你被這樣對待過。”
餘婷搖搖頭道:“一起賭博的有個叫唐海蘭的,就被那樣對付過。所以癫貓提出要我陪他,我隻能答應。”
“你才是變态,那裏不是你的身體,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我告訴你,唐海蘭死了,自己上吊的。”
餘婷張大了嘴巴,吓的不知所措。她似乎忘了問嚴肅,他是怎麽知道的。兩人正說着話,餘婷點的外賣到了,餘婷抹了抹眼睛,嚴肅不忍,還是自己去接了,給了50說不用找。
兩人胡亂的吃飯,也不說話,半響,餘婷才憋出一句:“你跟癫貓認識麽?。”
“算吧,我救過他。”
“那我的高利真的能擋住,他真的不會要求我去他那裏了。”餘婷似乎不信。
“怎麽了,你那麽怕癫貓。”
“他可是最早一批混混,手上的血無數,不知道多少年打出來的天下。但是好像現在始終被人壓着,混不上去,再者,他手下的混混太多了。一年到頭,事兒不斷。”
“放心吧,我想他應該不敢動你。他還叫你去他場子帶人,你要去麽。?”
餘婷沉吟了一下,緩緩道:“我倒是真的有一幫女人,那些女人是瓊山泗浦那邊的,老公都出海作業去了,他們就組團賭博,錢倒是不會缺,而且實力雄厚,怎麽說都是船老大的女人,現在一對大馬力鋼船動不動幾百上千萬的,他們跟我的一個表親走的很近,而且一直在甯江賭。可我沒有車子,也沒有高利,更沒有混混。”
“你真的想混。”
餘婷點點頭,認真道:“嚴肅,我真的不想欠你,但凡我自己有能力解決的事情我都想自己解決。我知道我錯了,可我沒有回頭的路了,我的專業你現在叫我去上班,那是逼死我。我想癫貓說的路或許是最快可于解脫我的路,我需要錢還債,重新開始。”
嚴肅吃了一半的蛋炒飯,覺的太鹹,喝了點可樂。仔細的想想,也不會再有下次機會管餘婷了,還是讓她自己決定,畢竟老讓她住在朱雀小區也不是事。
“恩,我過兩天帶你去跟癫貓見個面,你自己安排好吧自己的事吧,錢我可以先幫你弄30萬,我現在的資金都在股票,也沒有多少錢了。至于人,你還是叫癫貓解決吧。”
餘婷看着嚴肅,突然站起,抱住了嚴肅。
嚴肅忙道:“幹什麽,我對你後面可沒有興趣。”
“你就讓我抱會,好麽。?”嚴肅感覺餘婷的身子在發抖,而且似乎感覺她在自己的肩上哭。
“嚴肅,我瞎眼了。我怎麽會看上那個小白臉,論長相,他沒有你有男人味,論品質,他跟你沒有辦法比,可我怎麽就那麽賤,我還想着賭博賺錢把他搶回來,你知道他是誰麽。?”
“誰。”
“嚴子清。”
“什麽,那是我表哥,我大伯的兒子。”
餘婷開始嚎啕大哭,哭的嚴肅心一陣一陣的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