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百無聊聊的坐在院子裏,舉手看看手表已經快11點了,這沈思秋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讓嚴肅一陣的反感,但是他沒有辦法,隻有沈思秋能讓他找到他所需要的東西。
事實,沈思秋沒有多會,也出來了,依舊披着那厚厚的毛皮大衣。含笑來到嚴肅身邊坐下笑道:“怎麽了,不習慣。”
“有點悶,剛跟黃祖明聊天就沒有進去過。”
“那種人,你少打交道,就是一條白眼狼,你也沒有必要去拍他的馬屁,他老子見我們大唐的還點頭哈腰的,他算個老幾。這樣吧,我一會還要陪幾位打幾圈麻将,你開我的車回去吧,明天早上我給你電話,你來接我好麽?。”
嚴肅如釋重負,笑道:“好,那我先走了,隻是你要把我送出去啊。”
沈思秋一笑,領着嚴肅重新回到那堵如圍牆一般的密碼門,輸入了密碼,嚴肅急忙跨出,潇灑揮手道:“明天見,美女。”
沈思秋隻是看他遠去,掩上了門。
嚴肅回到西苑賓館的停車場,一溜煙的上了車,飛奔天上人間小區,長長的舒了口氣。嚴肅向來自由慣了,這一頓紅樓之行被壓抑的實在是無法忍受。
回到房内,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給傑克留言,把地址輸入進去,嚴肅十分認真的把中英文全部輸入,适合傑克複制,并留了一句多餘的話,槍最好是俄制AS微聲狙擊步槍。
做完這些,伸了個懶腰,虧的中午睡覺睡的時間多了,這刻也沒有犯困。
關了電腦,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打開日記本,又開始記日記。寫的主要還是唐豔豔,說自己和沈思秋在一起隻是敷衍,沒有辦法,而最主要的是求她原諒。
嚴肅寫完後,自己也笑了,甚至真的懷疑起自己是個精神分裂的病人,在日記裏跟唐豔豔說這些有什麽用,如果這日記被唐豔豔發現,就算能原諒接受嚴肅,估計也被吓成個神經病了。
但是嚴肅還是改不了那個習慣,不寫日記他似乎睡不着覺,寫完了才安心的可以把自己交給床。
。。。。。。。。。。。。。
嚴肅睡的正香的時候,電話響了,拿過一看,居然是沈思秋,嚴肅一聲罵:“BITCH(婊子)。”
“喂,嚴肅啊,我現在才打完麻将,我要去睡覺了,你不用接我了。你愛去上班就上班,不去上班就晚上一起吃飯。”
“我去上班,我把你車放在紅樓。”
“好的。晚上确定不一起吃飯麽?。”
“晚上我要去我伯父家吃飯,不好意思。”
“下次吧。”
嚴肅一看時間才6點半,憤怒的把電話扔在床尾。蒙上被子繼續睡覺,切怎麽也睡不着了,索性起床去跑步,他也真的好久沒有晨練了。
嚴肅從天上人間跑到一中的甯江公園,正待折回,切發現身後有一個老者在跟着他跑,嚴肅這回的那刻發現那個老者銀色長須及胸,頭上短發皆已花白,但人看上去異常的精神矍铄,特别是那兩隻眼睛,讓嚴肅感覺那眼光中帶着穿破世俗的銳利。
嚴肅感覺這是個練家子,也就沒有注意,仍舊勻速的往前跑,切沒有想到,身後依舊跟着那個老者,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跟着他的腳步。
嚴肅故意加速,一陣快跑,但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這老者年逾古稀,居然跟着他的腳步距離還是沒有變。
嚴肅原地跑了幾步,那老者也原地動作了幾下,嚴肅回頭,見剛才一陣快跑,那老者神色依舊,而且氣息相當的均勻。
“老人家,好身體啊。”嚴肅笑道。
“年輕人,你也不錯。”老者笑着回答他。
“老人家,會武術對麽。”
“會點,你學的可不是武術吧,你的體能很好,但是你可惜沒有學武術。”
嚴肅放棄了奔跑,扯下脖子圍巾,擦了下臉,慢慢的走到老者身邊,笑道:“你認識我。”
“認識。”
“怎麽會認識我。”
“因爲你就是我。”
嚴肅猛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就是我,這是大白天,這老者說出這話讓嚴肅詫異。老者依然在笑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老了,你還年輕,孩子,找到第三個嚴肅你就會明白了。”
“第三個嚴肅,你就是玉泉山的嚴肅。”
“世界上的嚴肅都出自嚴家集,就算玉泉山有嚴肅,也不管我們的事情,絕路之時,你我再見。”
說罷,老者向前跑去,嚴肅看到了更可怕的一幕,這老者的速度甚是驚人,他根本看不清楚那老者的步履,隻是一陣陣幻影,嚴肅呆了幾分鍾,老者不見了蹤影。
嚴肅這一陣緊張,比之巴格達生死時刻更加的驚心,這刻嚴肅完全相信餘婷的話,更是感激餘婷那麽多年爲他所做的,雖然他自己對這些不是十分相信,但是确定餘婷确實是在爲他祈福奔波。
一腔心思此刻浮動,沉思之時,耳畔繼而響起一句渾厚的男聲沉吟:“逆天之人,立死跪也死!。”
嚴肅掃尋四周,再無看見那老者的身影,切是好生奇怪,這聲音從何而來,又怎麽那麽像自己的說話聲音,這句話,就是碑文的最後一句,嚴肅清晰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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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帶着疑惑,回到了天上人間,在這大冷天,狠狠的沖了一個冷水澡,在刺骨的冷水中,嚴肅似乎清醒了許多。
嚴肅打開了電腦,開始查閱關于老者所說的第三個嚴肅的事情,但是不知道從何下手,嚴肅兩個簡單的字,百度出來的結果,嚴肅是很失望的。
嚴肅決定要去找這個老者,關于心裏的疙瘩,嚴肅一定要解開。他拿起電話給餘婷撥了過去:“我今天碰見鬼了,你中午能不能不去賭場,陪我去趟玉泉山。”
“什麽啊,大白天你别吓我,想通了,我陪你去啊。”餘婷在電話裏笑言。
“想不通,中午見面再說,你在蓬島等我吧,我來接你。”
“嗯。要不早上去吧。我今天痛經,沒有去場子。”
“好點沒有。”
“老毛病了,沒有關系,死不了,你也會關心我啊。”
“嗯,好吧,我馬上過來。”
嚴肅也不管那麽多了,但是細想那老者怎麽會在玉泉山,這不剛剛明明在市區,難道真是鬼,能飛不成,但是不管如何,他一定要一探究竟。
嚴肅想起餘婷說痛經,又想起了她媽媽也有這個毛病,嚴肅從小的記憶裏,嚴寬每個月總會給蔣惠琴煮紅糖姜茶,直至嚴肅去了美國,蔣惠琴總會在廚房裏熬一碗紅糖姜茶,但是那紅糖姜茶蔣惠琴也不是喝的,而是熬了放着,然後倒掉。
嚴肅明白,這是治痛經的偏方,蔣惠琴如今的年齡已經是閉經了,根本用不着喝了,隻是嚴肅去美國上飛機的時候,嚴寬哭着叮咛:“肅兒啊,你媽肚子痛的時候,别忘了給她熬一碗紅糖姜茶。”
嚴肅一溜煙跑下了樓,開着瑪莎拉蒂就去沃爾瑪超市,買了鮮姜和紅糖,專心的在從來沒有使用過的廚房裏,忙活起來。
嚴肅隻會用電磁爐,但是他知道熬紅糖姜茶需要火候,也就隻能靜靜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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