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歡沖着他神秘地一彎嘴角,“讓甯王殿下的生活更‘豐富多彩’些,免得他整日太閑了總想着算計這個思量那個。”
就在被她說起的時候,赫連甯正在王府,聽随從回報說夙亦宸已經出發了,他得意地大笑三聲,心中暗自腹诽:好,真是好!隻要夙亦宸不在京城,至于其他人,則完全成不了氣候。何況京禁衛副統領還是他的人。隻要在大戰前,把那個正統領給……那麽作爲副統領的那個人就自然而然頂替成爲了正職,掌管數萬禁衛軍。到那時,他想要攻破皇宮,還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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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側王妃又在外面鬧起來了,說是非要見您一面不可,您看……”
丫鬟口中的‘側王妃’就是已被冷落多日的白若溪。
“她還真是不死心!”赫連甯冷冷一聲哼哧,眉宇之間盡是鄙夷輕屑。從前或許還覺得那女人有幾分姿色,倘若她乖乖的,别給他惹出事端,他倒可以讓她坐穩這個側妃的位置。等到日後他登基爲帝,再封她做個貴妃,享一世榮華。可這女子實在是太不聽話了。此前懷有身孕的時候便是諸多折騰,還妄想他提升她那個無恥父親的官職。後來白哲死了,白家也敗落了。若是聰明的話,就該識相地呆在她屋院中,乖乖守着她側妃的身份。她可倒好,三天兩頭就來給他鬧上一回,甚至鬧得整個王府都雞犬不甯,簡直死性不改!
“去告訴王妃,将她‘處理’了。隻要别弄死,随王妃怎麽處置都好。”
“是!”
丫鬟悻悻然地應了聲,卻在心裏爲側王妃着實捏了把冷汗。要王妃處置側王妃?那還不得往死裏整啊?這王府裏的,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王妃素來與這位側王妃不對付。要是側王妃落在了王妃手裏,隻怕不死也會去掉半條命。唉,真是可憐!
解決了夙亦宸這個‘心腹之患’,一時間,赫連甯心情大好,就想出去快活快活。可是剛騎馬出王府不久,馬不知怎的驚了,竟然狠狠撞倒了路上一老婦人。
本來,他懶得理這種事,别說撞倒,就是撞死了,不過是個‘人’的事,有什麽大不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現在正在努力地積攢民心。這樣他日爲帝,才能是民心所向。
赫連甯立刻翻身下馬,走向被撞倒的老妪,言語關切地詢問道:“老人家,您怎麽樣?可有撞傷了哪裏?”說着,便要去扶那老妪起來,卻聽見飛奔而來的‘随從’說道:“王爺,這種事還是讓小的來吧。”
“王爺?莫非您是……甯王?”老妪突然激動起來,一雙手緊緊抓住赫連甯的胳膊,讓他反感厭惡地緊蹙眉頭,下意識便要抽回手,卻又覺不妥。
“甯王,奴婢……奴婢曾侍奉賢妃左右。哦,就是如今的賢太妃。”老妪急着道出自己的身份。
賢太妃?聽都沒聽說過。
赫連甯蹙緊眉頭,語氣略顯不耐地問:“賢太妃?宮裏有賢太妃嗎?”對于他無用的人和事,他素來是毫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