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對待她這個舉動，言若寒有着明顯的反感，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甯珂兒卻把他的手抓得更緊，不讓他抽回，更加理直氣壯地看着他，“你還敢說你什麽都不想嗎？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别假裝正人君子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就像之前那樣……”

言若寒看着眼前的人，她永遠都是這麽咄咄逼人，而他的怒氣永遠爆發不出來。不再遲疑，他的另一隻手穿過她的發絲将她帶到面前，唇狠狠地覆上了她的。

唇齒交纏，甯珂兒感覺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片刻之後，她喘着氣推開他，一雙蒙上了水霧的眼睛看着他，“你确定要在這？”

言若寒這才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這裏是殿外，的确有些不妥。兩個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不遠處的大殿，那裏才是最好的選擇。

深夜萬籁俱寂，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房間裏更是格外的安靜。

“我們，重新開始吧。”不久之後，言若寒先打破了這樣的氣氛。

甯珂兒隻是看着他，良久，仍舊不願開口。

得不到身邊人的回應，言若寒側頭看向她，這才發現身邊的人閉着雙眼，或許早在不知什麽時候睡着了。

言若寒輕歎了口氣，想說的話又像是對她說着，又像是自己的獨白。

“你走了之後，我很想你。想着你說過的每一句話，你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這件房裏的一切，都保留着你走時候的樣子。我每天都想着，有一天你會回來，可是沒想到會過這麽久。”

甯珂兒聽在耳朵裏，眼眶有些酸澀了，不過言若寒仍舊不停地說着，因而也并沒有在意她是睡着還是醒着。

“我請求魔王取消了我和衛藍的婚事，兩個不幸的人被湊到了一切，最終隻會招緻更多的不幸。我現在隻想讓你在我的身邊。”他說着，伸手去拉她的手。

碰到他的手的一瞬間，甯珂兒躲閃了。言若寒這才意識到她其實并沒有睡着，滿眼訝異地看着她。

甯珂兒睜開眼，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下來，然而，她的思緒卻異常清醒。過了這麽久，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裏，他原本可以挑選任何時間說這番話，效果都會比現在好得多。

“你在抗拒什麽？”言若寒看着她，第一次眼中閃過疑惑不解，甚至是隐隐的不安，這一次，他似乎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剛才的一切，他本以爲可以作爲他們合好的标志，然而，她現在的舉動卻完全推翻了他的這種想法。

“你知道剛才我的感覺是什麽嗎？”甯珂兒感覺心痛難忍，卻還是張開了口，“都說兩個相愛的人做這種事會有愉悅的感覺，可是我的感覺是，沒有感覺，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沒有感覺。”

言若寒隻是沉默，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我都沒有愉悅的感覺，”甯珂兒再次看着他，眼淚已經擦幹了，“你覺得這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