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賣麽?想我給你兩千萬,總得讓我驗貨吧?”
他是真的沒想到,當初那個抱着大腿求他買她的女人會出現在會所。不似當初的明目張膽,而是表現的那樣純情柔弱。
問題是,那怯懦緊張而攪着手指的小動作,自然的讓他冰冷的心染上愠色。
不能自力更生,想靠身體賺錢的女人,他一直都非常、非常的不屑。不過,他不介意陪她玩玩。
君千夜侮辱性的話,讓蘇雨晴委屈的眼眶立刻變紅,可卻又根本無法否認她賣的這個事實。
“快脫!”他冷眸視線緊鎖着微微有些輕顫的嬌小身影,語氣相當的不耐煩。
咬着唇瓣,忍着屈辱,她顫巍巍的伸手,好半晌,卻未解開一粒扣子。
走出會所之前,她是去換了自己的衣服跟他回來的。
“你耍着我玩嗎?”
看她那慢吞吞的動作,君千夜不耐煩的将她推倒,高大身軀就這麽欺壓過去。
女人很嬌小,男人突然發現,她就這麽藏在他的身下,契合的剛剛好。
冷眸裏閃過一絲火光,君千夜想動手去撕開她的衣服。
蘇雨晴本來被摔的頭昏眼花,回神就見伸向她領口的大手,她立刻瞠大美眸,開始手腳并用、慌亂的推拒着他。
“滾、滾開!”
她顫着嘴角大吼。
她的反抗,讓君千夜相當不高興。
冷眸乍沉,他強勁的左手瞬間将她雙手附于她的頭頂上方。右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逼着她不停晃動的小臉正視着他。
也就在這一刻,蘇雨晴終于用正處在驚慌失措的眸子看清了君千夜的長相。
冷硬俊逸的面容似被無數冰刀拼湊而成,透着骨子裏的冰冷。鷹眸如絕地深潭,深邃犀利的隻消一眼,便讓人無所遁形。高挺的鼻梁,完美的唇形,無一不是在诠釋着他的得天獨厚。
全身被陰冷氣息籠罩,與他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相互映襯,所到之處,她隻感覺周圍溫度驟降到零下攝氏度。
“你……”
蘇雨晴紅唇微啓,被君千夜那俊酷顔容給怔住。
她停止掙紮的動作讓君千夜輕哼一聲,嘲諷的揚起嘴角,“怎麽?這麽快就投降了?女人,你這欲擒故縱的遊戲玩的也太小兒科了吧?”
“我……我沒……”
在他犀利冰冷的鷹眸的注視下,蘇雨晴本能的想閃躲,可下巴被扣住,她隻能将視線調低看向别處,好讓自己多點安全感,不至于太過于害怕而身體發顫。
但男性氣息太明顯,她還是在害怕,身體自然的跟着發抖。
“沒的話就乖乖的讓我上。”絲毫不憐惜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出聲就是無情的字句。“賣就要有賣的樣子,顧客不滿意,下次就不會光臨。”
“你……”
她雙眸蓄滿淚水,根本無法反駁出聲。
冷睇着她眼裏那透明的液體,君千夜黑眸微怔,但還是再次伸手去解她上衣的衣扣。
這次,蘇雨晴沒有反抗,而是痛苦的閉上眼。眼睛在閉上的刹那,原本淤積在眼裏的淚水就這麽滑落下來。
這是她目前能賺錢的唯一辦法,而且他也出了兩千萬的高價。隻要她将身子給了他,她就會有錢給她哥治病。
“總裁!”
突然的敲門聲,讓正準備解扣的君千夜動作頓住。
冷眸染上一絲怒火,他不耐煩的問,“什麽事?”
“顧小姐來了,正在樓下等你。”雷斯在門外恭敬的回答。
一聽顧惜瑤來了,君千夜冷睇着身下那張可憐兮兮的淚臉一秒,然後,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給我好好的在房間裏呆着。”
丢下話,君千夜打開房門,走出去。
門口的雷斯見他出來,再次彎腰行禮。
看都不看他,君千夜闊步下樓。
瞥了一眼房内此刻正躺在床上的蘇雨晴,雷斯知道自己打擾了什麽好事,但跟君千夜久了,他那刻闆的面部神經早就被訓練的癱瘓,想有一絲其他表情都不可能。
可他卻,極其好心又自然的替某人拉上了房門。
喀嚓的關門聲,讓蘇雨晴睜開淚眸。見君千夜真的走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心稍微安定下來後,她那眼淚卻控制不住的不停的流下,蜷縮起瑟瑟發抖的身子,想着等一下還是要接受屈辱,她更是顫抖的可怕。
如果不是被逼上了絕路,她也不會進會所尋找生機。
現在這條路是她選的,不管再怎麽害怕,再怎麽想逃跑,她都必須撐過今晚。
君千夜沒回來,蘇雨晴就任由自己一直哭着,發洩似的哭着。
良久,她哭累了,眼皮也睜不開了,美眸就這麽閉上了!
樓下,君千夜将顧惜瑤這個未婚妻打發走後,正準備回房間繼續未完成的事,但雷斯卻擋在他的面前。
“雷特助,你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君千夜嘲諷似的斜睨着他。
面不改色,雷斯恭敬的将手中資料遞給他,“總裁,這是樓上那位百合小姐的全部資料。”
一聽是蘇雨晴的全部資料,君千夜臉色乍沉,“我有吩咐讓你調查麽?”
“不讓總裁惹上麻煩,一直是雷斯的責任。”雷斯雖然沒有正面回複,但這句話,卻給了君千夜全部答案。
爲防止蘇雨晴成爲他的麻煩,所以,他自作主張的調查了這一切。
正因爲雷斯盡職盡責的爲他着想一切,君千夜才肯将他留在身邊這麽多年。
臉色稍微緩和,君千夜接過他手中的資料,“什麽時候開始調查的?”
“在總裁出價兩千萬買下百合小姐的那一刻。”雷斯如實回答。
他的謹慎,君千夜贊道,“看來,我又該給你加薪了。”
“謝謝!”雷斯不推辭。
君千夜失笑,“你應得的!”
身邊難得有信任的人,雷斯是其中之一,自然他也就比較大方。
随手翻着那薄薄的幾張資料,可是越看,君千夜臉色越難看。
“這就是你一定要我在做事之前看這個的原因。”他眸光陰冷的睇視着自己的屬下,輕哼一聲,“我可不記得我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