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臘梅這個情窦初開的小山村姑娘來講,雷雨身上的那種特殊的不羁和玩世不恭,顯然讓她有點着迷,在這個封閉的小山村,那些淳樸的莊稼漢身上,可找不到雷雨的這些性格,所以叛逆心作祟的臘梅下意識的在向着這個外鄉人學習,這才有了二人盲目的闖進大山的一出。
永遠的沒有正邪,嬉皮笑臉,這是雷雨給臘梅最深的印象,可如今,卻突然發生了改變,一向将壞笑挂在臉上的雷雨,竟然如此的緊張,如此的激動,這可吓到了臘梅,但最後,雷雨卻突然喊出了一聲‘媽’,這下臘梅更是莫不到頭腦了,一時間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剛一見到第一張照片的一個側臉,雷雨就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等他終于在相冊的夾層中找到了母親的照片,首先是激動,占據了他的腦海和身體,但漸漸冷靜下來的他,腦海卻卻在飛旋着各種猜測:
恩?這裏怎麽會有母親的照片呢?這裏可是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啊,看照片的時間,母親還是那麽年輕,估計當時自己還沒有出生,母親應該是來過花鄉村,也許是熱愛藝術的母親,來過這裏,參加過什麽下鄉的體驗生活的演出。這些沒有什麽奇怪的,但是,最奇怪的是,爲什麽我的這次特殊考驗的地點,也選在這裏?這是巧合,還是其中有什麽蹊跷?
腦海中,飛旋着各種猜測,雷雨甚至想過,是母親的在天之靈,特意引自己來到了這裏,既然母親都能在這裏生活,那自己也能!
雷雨正在思緒萬千,忽然,嘎吱一聲,院子裏的栅欄門發出了開動的響聲,接着是一連串沉重的腳步聲。
雷雨一驚,以飛快的速度将相冊放進了櫃子,并且鎖好,拉着臘梅,二人躲進了櫥櫃的後面。隻不過,這裏空間不太大,二人隻好擠在了一起,甚至身體都緊貼了起來。
“喂,你做什麽?你這個大混蛋,不要亂放你的豬爪子。”
哎,要說雷雨這性格,一般人确實比不了,前一刻,他還在爲自己母親的事情激動,而這一刻,又開始不經意的調戲起了小姑娘。
“噓!”雷雨隻是做出了一個止聲的動作,嘴角的壞笑卻又起來了。
幾聲沉重的步伐,草棚子裏,進來了一個戴着鬥笠的蒼老身影,鬥笠很低,基本上擋下了他的臉,而他身上的衣服,則是破爛的到了極點。
來人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竟然落到了櫥櫃上,立刻邁開了大步,向櫥櫃走去。雷雨這才反應過來,雖然自己又将櫥櫃上了鎖,但上面的塵土可是明顯被人動過了。
果然,來人直接伸手,娴熟的打開了櫃子,此時,雷雨側過了一點頭,一看到對方的手伸向了相冊,雷雨就再也忍不住了!
“呆,大膽賊人!”
隻聽雷雨一聲大喝,直接撲了出去。
這回,是又吓了臘梅一跳。原本,這個小丫頭第一次,離一個男人如此之近,呼吸間,甚至都能聽見對方的心跳,還有對方的那種特别的男子氣息,這對情窦初開的臘梅來講,無疑是一種感官的刺激。小臘梅甚至感覺有點迷離,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對方每一個細小的動作上,哪怕是節奏分明的呼吸聲,都聽得臘梅有點着迷。
不由自主的,臘梅的小臉蛋開始紅了起來,呼吸明顯有了份炙熱,可就這時候,沒有一點征兆的,雷雨突然沖了出去。
雷雨動作無比快速,而兇猛,不等來人反應過來,立刻用出了擒拿手的招數,拼命鎖住對方的胳膊,單膝頂住對方的身體,牢牢的将對方壓在了地上。
這麽一折騰,對方竟然沒發出一點聲響,隻是戴在頭上的鬥笠滾落到了一邊,終于露出了他的面目,滿臉歲月的滄桑感,年紀在五十來歲,目光卻有一種堅韌。
“老家夥,說,爲什麽你會有我母親的照片,還要藏得如此隐秘,說!”
雷雨大吼着,可對方依舊目光平靜,嘴唇是一動不動,似乎根本不理雷雨這茬。
“好啊,這個小老頭,嘴還挺言,不給你點厲害的,你是不打算說了,我今天也不管什麽尊老愛幼了,讓你嘗嘗小爺的厲害!”
雷雨狠狠的說,同時單手一合,揚在了半空,拳風一閃,對着來人的面門,就準備打了下去。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