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鬥大的黑色蛇頭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蛇身上的鱗片在潔白的月光下閃閃發亮,三角形的頭上依稀可以看到有一個硬币版大小的肉瘤,鮮紅的蛇信子一伸一縮,兩顆綠豆大小的眼睛看着我露出兇光。
媽呀,我本能的站起身,連屁股都沒擦,飛快的提起了褲子沖了出去,跑了好幾步我轉過頭去看那條毒蛇。
它的整個身體呈s型,顯得十分柔軟而又有韌性,此刻那高高擡起的蛇頭正對着我吐着蛇信子,見我看它,蛇頭微微向後仰,朝着我閃電般的沖了過來。
跑,這是我腦中唯一的想法!不顧一切的跑,朝着營地亡命地沖!!!營地那兒有沐小這抓蛇能手在,到時候就安全了。
等我到了營地早已經累的氣喘籲籲,這幾百米沖刺下來差點沒累掉半條命,在扭頭向後看,眼前暈乎乎的,到處都是飛舞的星星。
而那條毒蛇已經被我遠遠地甩在了後邊,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長吐一口氣蹲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心髒像充了電的發動機般‘卟通卟通’地急劇跳動着。血液如出閘的猛虎一樣到處肆虐亂撞着,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背部的每一根汗毛直立挺起不斷的瑟瑟抖
這時,肩膀處重重的被人拍了一下。
我閉着眼睛,胡亂的揮舞着手,心裏一直壓制住的恐慌再也承受不住,嘴裏大叫一聲:“媽呀!”聲音之凄慘。
“啊!!!”身後那人叫的比我還大聲,那尖銳的叫聲都快要把我耳膜給刺穿了。
我心裏砰砰直跳,大汗淋漓的轉過身,發現翌拿着一根大樹枝一臉恐慌的望着我。
我拍着胸脯讓自己鎮靜下來,有些埋怨的看着她,這野丫頭大半夜的是要吓死人呢?
翌被我的叫聲吓得不輕,鼻尖上冒着細細的汗珠,呼吸急促。那飽滿的人間胸器快速的上下起伏着。
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對着我做了個手勢問我出什麽問題了。
我對她比劃說沒事,就是突然看到老鼠從腳邊跑過被吓了一大跳。
如果是沐小我就實話實說了,但對于翌,我并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情。在看到那條叫做庫達的毒蛇之後她就變得神經兮兮,現在好不容易好轉了些,我可不想刺激她。
她一臉鄙視的看着我,像是在說一隻小老鼠也把你吓成這樣。
随後揚了揚手裏的大樹枝,一仰頭,那長長的黑發漫天飛舞,輕柔的發絲打在我的臉上,癢癢的。
火光下看女人,越看越有味。
翌從小在荒島上生活,因爲經常和野獸搏鬥的原因身材保持的很好,身形較小卻有着歐美人的狂野,古銅色的健康膚色在火光中顯得異常惹火。
我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第一次發現翌原來長得那麽漂亮。
“翌”心裏有隻小鹿在跳動,舔了舔幹渴的嘴唇,腦子不受控制的喊了一聲。
看到我在打量她,翌的臉上有些發燒,一抹嬌羞的神态出現在臉上。
她居然害羞了!我是不是眼花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翌居然會害羞!!!
“你好漂亮。”迷迷糊糊中,我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
翌仿佛聽懂了這最後一句,咬着紅唇羞澀的看了我一眼,随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飛快的把我手甩開,向前跑了兩步又停下身子跑了回來重重的一腳踹在我的小腿上。
我捂着小腿蹲了下來,這一腳差點沒把我骨頭踹斷,疼的頭上的汗水嘩啦啦的往下掉。
真尴尬呢,耳邊傳來‘噗呲’的笑聲。循聲看去發現幾個女人早已經被我之前的喊聲所驚醒,支起身子看我的笑話。
而翌早就跑到了她的吊床上轉過頭去看着遠處,也不知道想些什麽。
茱莉亞粗魯的攬過樸慧娜的脖子兩人笑成了一團,而千葉杏子和沐小雖然也在笑,但眼神中帶着些幽怨。
奇了個怪了,我老臉一紅尴尬的摸着後腦勺,心裏暗想:千葉杏子是因爲和我接過吻還叫我主人她幽怨就算了,這沐小幽怨個什麽勁?
等我坐過去時,意料之中的沐小又在我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望着我咬牙切齒:“女野人你也動心思,精蟲上腦了?”
我咧着嘴傻笑。
“她的大還是我的大?”我疼的龇牙咧嘴,茱莉亞卻湊了過來對着我小聲的問。
什麽?我沒反應過來一臉迷茫的看着她。
“你們中國人就是喜歡裝,明明眼睛都快掉到地上還假裝假裝什麽來着?”茱莉亞半天想不起那個詞。
“羞澀!”沐小冷冰冰的接上了就一句。
“對對對,就是這個。在我們那邊隻要是喜歡,對上眼的就上床。你阿色這個名字白叫了。”茱莉亞滿臉不屑。
我羞澀?我張大嘴巴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外國妞,欺負老子是吧?我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茱莉亞身前那條看不見的深溝。
茱莉亞不但沒有臉紅,反而還故意的伸展了腰肢對着我抛了個媚眼,“想摸嗎?”
我今年才二十來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每天面對那麽多穿着暴露的女人,我自信這克制力已經算得上是很好了,和柳下惠都有得一比,可這一刻我體内的獸血仿佛燃燒了起來。
瞧着茱莉亞眼神妩媚,柔嫩的舌尖輕舔着嬌嫩的嘴角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樣,看的我心神蕩漾,心跳猛然加快。
我沒聽錯吧?不但可以看還可以摸?
我感覺口舌幹燥,望着茱莉亞那火爆的身材,堪比瑜伽教練的身材,歐美人刀削的精緻面容
這樣一個身材火爆到極點,仿佛水蜜桃般熟透了的女人我也可以摸?
我自認長得不差,一直以來對女人我都挺有自信的。要不然當初我們公司裏最漂亮的女朋友也不會和我在一起,可這一次我有點不确定。
我艱難的咽着口水,再次确定,“我真的可以摸?”
“真的!”茱莉亞臉上難得的泛起一片血紅之色,眼中水霧蒙蒙,帶着無限的嬌羞。紅潤小口微微張兮,身子向我這邊緩緩傾斜,眼中水霧蒙蒙滿是媚意。
我聽得血脈噴懲,那麽多女人都在睜大眼睛看戲,她居然還這樣誘惑我。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死就死了!
我一咬牙把手伸了過去,可還沒碰到茱莉亞,腰間傳來一陣劇痛。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疼。
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活生生的要把我的皮肉揪下來一塊。
我微微扭頭看到沐小眼中閃着無邊的怒火,手指也再次用力。
“嘶~”我疼的叫了出聲,茱莉亞看看我又看看沐小,像是明白了什麽,捂着肚子笑趴在樸慧娜的懷裏狂笑。
“有賊心沒賊膽!”沐小松開我腰間軟肉,紅着臉瞪了我一眼。
我有賊心沒賊膽?要不是你這娘們處處搞破壞,我不知道已經得手多少次了。我惱怒的轉過頭不去看她。
要說這丫頭對我有意思嘛,看起來又不像,處處和我作對還抓蛇吓唬我,又經常對我施展‘腰間酷刑’。
可要說她對我沒意思,我和茱莉亞,千葉杏子等人搞暧昧她又生氣。
女人心,海底針!這句古話說的誠不欺我,我歎了口氣。
“你生氣了?”沐小輕輕的推了我一把,我沒說話。其實要說生氣也不會,就是心裏憋得慌。
“你喜不喜歡小一點的?”沐小的話突然變得很奇怪,我一時之間也沒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
我正想着沐小話裏的意思,誰知道她突然雙手一用力把我闆正,讓我看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她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
這丫頭要幹什麽?莫名的我心頭狂跳,感覺這一刻時間都停滞了。
沐小如眼中霧氣蒙蒙,臉上時而羞澀時而柔情,一咬銀牙,在我驚恐的目光下忽然把胸口往我手中一觸。我還沒反應過來,她早已閃電般收回了身子,臉上一陣火熱,轉過頭去不去看我。
一切發生得這樣突然和意外,我整個人如同雷轟電掣一般,像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原地。
這是什麽情況?我大腦死機了,張嘴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沐沐小我”
“别說話!”好不容易等我鼓起勇氣,沐小卻伸出嬌嫩小手一把蓋住了我的嘴唇,精緻的繡眉也跟着皺了起來,神情嚴肅,豎起耳朵在仔細的聽着什麽。
溪水流動的聲響,越來越大就在我們身旁不遠處,而且距離我們越來越近。
這方圓好幾裏我都搜查過了根本沒有水源,怎麽會有那麽大的水流聲?我一把拉開沐小的手,站起身子往遠處看。
就在這時,站在吊床上一直向遠處眺望的翌面色一刹時地變了灰色。從吊床上跳了下來嘴呀呀呀的喊着朝着我們跑了過來。
“快上樹!”沐小對着衆人喊了一聲把我拉起,死死的拽着我向大樹跑。茱莉亞和樸慧娜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一人一邊架起千葉杏子跟着我們跑。
水流聲越來越大,仿佛鋪天蓋地的水流朝着我們這邊湧了過來,我邊跑邊向後看,這一眼把我整個人吓得頭皮發麻,整個人像是被人死死卡住了脖子。
鋪天蓋地的毒蛇,眼睛能看到之處全都是黑壓壓的一大片,那頭上長肉瘤的毒蛇正不斷的朝着我們這邊快速的爬行,閃着綠光的眼珠子朝着我們閃着陰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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