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一步步的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在了我的心頭上。
楊建軍幾個人都默默的分開了一條路,就連樸慧娜也已經停止了哭泣。
仿佛走了一個世紀那般長,她雖一句話也不說,可那珠淚卻嘩啦啦的往下掉。
“你受傷了。”她溫柔的小手帶着顫抖,輕輕的撫上我臉頰上的淤痕,眼裏充滿了心疼。
“沒事,就就是一點小傷,不不礙事。”明明有一肚子的話,可張開口嘴好半天才說的出一句完整的話。
“回來了就好!”她轉過頭抹了一把眼角的淚珠。
“那我要是不回來了呢?”
“回不來?那我就在這兒一直等着你,等到頭發白的那天你一定會回來,你答應過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會死!”沐小柔柔的看着我,眼中滿是柔情。
我哈哈大笑兩聲,用力的抱緊了她,仿佛像是在擁抱我的全世界。
“這還有人呢,不害臊。”沐小陡然偏過頭去,臉上升一片紅暈。
抓着我的手望着阮氏梅,“你不介紹一下?”
我緊緊的抓着她軟玉般的小手,撓了撓頭,指着阮氏梅說,這是阮氏梅,在半路上救得夥伴。然後又指着沐小,介紹完名字之後,我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後邊的話。
說是朋友?可這句話我又說不出口,畢竟都那麽暧昧了,說是愛人?好像我沒有和她表白過,不知道這樣說她會不會生氣。
“沐小,他的女人。”沐小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手心,臉上仿佛塗滿了紅色的胭脂,臉紅紅的瞪了我一眼。
那一秒,我有些幸福的眩暈,腦子裏迷迷糊糊的,全都是沐小的那句話,我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女人!!!
我心中激動的正要伸手去抱她,腰間猛地一疼,沐小小聲的在我耳邊道:“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你,快進去看看茱莉亞和千葉杏子。”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沐小,她對着我使了個眼神。我恍然!
一步三回頭的邁步走進山洞,突然“哎喲”一聲嬌呼,我隻感覺身子撞到了一個軟綿綿地嬌軀上。
“啊色,你你回來了!”我随機擡起頭,看到茱莉亞臉頰沾滿淚珠,目光緊緊的盯在我的身上。
我好沒反應過來,茱莉亞像一頭母獅子般,瘋狂了似的投入我的懷裏,捧着我的臉一個勁的狂吻,從眉毛吻到了鼻子,在吻到我的嘴巴。
“茱莉亞,你咬我幹什麽?”我疼的捂着流血的嘴角看着淚流滿臉的茱莉亞,這小妞要不要那麽狂野,這一口咬下來真他媽的疼。
“我我怕我是在做夢。”茱莉亞眼神有些發愣,喃喃自言自語。
“那你現在是覺得還是在做夢嗎?”我又覺得心疼,又覺得好笑。
“不覺得了!”她說完再一次撲倒我的懷裏,吻住了我的嘴。
好半天,我的嘴唇都已經麻木的有些發脹,茱莉亞才松開我。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嘴角對着我抛了個媚眼。
這妖精,我心頭狂跳,恨不得立馬把這火爆的妖精給就地正法。
“吻得開心嗎?”一個幽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吓得一轉頭,發現沐小和翌站在了我的身後。
而其他人沒有進山洞,樸慧娜正陪着他們聊天呢。
“這個這個!”我摸着腦袋,有一種和小三偷情被原配抓住的感覺。
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茱莉亞,她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大膽舉動,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雙手十指不斷的搓揉着,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
“你就不見能先看看千葉杏子,有什麽事不會晚上再說?”沐小伸出兩隻在我腰間狠狠的擰了一下。
我一拍腦門,真是精蟲上腦了。一回到看到這幾個嬌滴滴的美人,在和茱莉亞來個歐式長吻,搞得我幾乎什麽都忘了。
千葉杏子躺在冰冷的地上,身形略顯單薄,唇上的那抹紅潤在微微有點蒼白的臉上顯得醒目而突出。
她的兩頰因爲病痛的折磨深深地陷進去,平日裏神采飛揚的眸子在此時仿佛成了兩個黑洞,嘴角微微蠕動,急促地呼吸着。
我用手摸了下她頭上的溫度,還是熱的吓人。
按道理來說她已經燒了那麽多天,如果換做是别的人早就已經不行了,但千葉杏子隻是很燙,并沒有别的症狀。
我趕緊讓翌把藥給她灌進去,可千葉杏子根本張開不了嘴巴,我隻能用刀子小心翼翼的把一顆顆的消炎藥放在地上碾碎,混在水裏一點點的灌進去,也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
這畢竟不是神藥,不可能喝下去就有反應,我們隻能在一旁耐心的等着。
兩個小時過去了,千葉杏子的身上雖然還是很燙,不過溫度已經降下去不少,這讓我們心裏懸着的大石頭也放下不少。
“翌,你幹什麽?”看着翌小心翼翼的把罂粟果放在熱水裏,把千葉杏子扶起來,就想把水灌進她的嘴巴裏,我吓了一大跳,趕緊抓住翌的手。
這他媽罂粟果泡的水能喝嗎?罂粟果裏面還有的鴉片汁是一種毒、品,人一旦沾上是會上瘾的,所以說千萬不能吃,就算是割了鴉片汁的也不能吃,裏面的殘留就可以使人上瘾。
千葉杏子本身就病的快死了,翌在把這罂粟果泡的水給她喝,估計千葉杏子就再行不過來了。
翌一臉迷茫看着我,也沒回答,自顧自的把碗往千葉杏子嘴巴裏送。
我一把搶過手裏的碗,但手還是慢了一步,有一些水已經灌進了千葉杏子的嘴裏。
我有些惱怒的看着她,這野丫頭到底要幹什麽?
如果說翌要害千葉杏子,打死我都不相信。她爲了千葉杏子自己的生命危險都顧不上,回去部落找藥,都要給千葉杏子看病,她怎麽可能會害她呢?
等等!在聯想翌在村子裏看到罂粟果那激動地神情,我好像抓到了重點。
我剛剛要開口詢問,卻突然想起金東旭那個會食人族語言的畜生不在了,無奈我對着她打手語,問她回去是不是就爲了這罂粟果?
翌飛快的點頭,想要伸手從我手中搶過碗,看到我不給,臉上的神色有些惱怒,但還是忍着性子比劃。
她的意思是,這罂粟果泡的水能夠治病!
荒謬!沒文化,不科學,沒腦子!我差點就罵了出來。
這罂粟果泡的水确實有止疼的效果,但這能夠救發燒的人嗎?
我比劃的兩隻手都酸疼的都快舉不起來了,可翌還是不明白,臉上有一種奇怪的笑,很勉強,緊繃繃的,一看就知道是氣得很厲害。
“翌,這個真的不能給千葉杏子吃,她”我話還沒說完,翌就瘋了似的搶過我手裏的碗,猛地摔在了地上。然後從包裏把幾顆罂粟果倒了出來丢在地上用腳一個勁的踩。
我沒有阻止,也沒有在出聲,因爲翌哭了。
她臉上布滿了淚痕,腮幫鼓鼓的和青蛙似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朝着山洞外跑去。
“你看你做的好事。”沐小狠狠的掐着我的胳膊,滿臉責怪的看着我。
“就是,翌那麽不容易把東西拿回來,你居然這樣罵她。”茱莉亞也站在了沐小那邊,同仇敵忾的瞪我。
我真他媽冤枉!我低着頭心裏诽謗不已,和女人吵架等于和一千隻鴨子争執差不多,還沒開口就已經熟了。
“我去看看翌吧!”我剛要站起身,沐小用手壓着我的肩膀使我又坐了下去,白了我一眼說,“還是我去吧,你現在去找翌,說不定她會拿着刀子砍你!”
我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縮了縮脖子,想到翌那性格,說不定還真會。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