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竹本在傷心中,聽了他們的對話,再看兩人之間的氣氛,急忙自雲自影懷中出來。
“醫生,對不起,我記住了。以後我不會再讓我媽發現我。謝謝醫生。我媽的病就拜托您了。”
眼看醫生緊繃的臉色稍緩解,她顧不上别的,拉住雲自影的手匆匆離開醫生辦公室。
身後的男人大手微微翻轉,便緊緊包裹住了她的。
她的手柔軟似無骨,皮膚細膩光滑,卻透着絲絲涼意。
征得護士同意,在護士豔羨的眼光中,她走進了護士辦公室,站在一監控畫面前,眼眶忽的一下子就紅了。
從監控上可以看到,她的母親被約束在冰冷的鐵床上,由于打了鎮靜劑,此刻的她已經進入睡眠狀态。
她向護士了解母親這幾天的狀況,并沒有什麽異樣。
護士歎息道:“白小姐,我猜你母親極有可能是被驚吓了。你想,當一個人忽然睜開眼睛發現床邊蹲着一個人時,其實是很恐怖的”
白向竹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是她的錯,害了母親。
可是,當時她明明有告訴母親是她,母親爲什麽沒有放手呢?
帶着疑惑走出醫院後才發現自己的手在雲自影的手中。
待要抽回時,雲自影已經松手把她推進了他車子的副駕駛座上。
她安靜的任由他爲她系安全帶。
對于眼前的男人,她已不知該如何去報答他。
“有沒有想過,把你母親轉到其他醫院治療?”雲自影忽然開口問。
“轉院?”白向竹看向他的眼睛。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家醫院在全國算是比較有名的,母親住院三個月,她也看到了治療效果,隻是今天發生的事有些莫名其妙,詭異。
“我認識一個這方面的專家,你母親的病,我想他能治好。隻不過,他不在江城市。”
不在本市?
白向竹直接拒絕了他的好意。
傍晚,車子在白家門前停下,告别雲自影,剛走進白家,管家立即上前低語:“小姐,你趕快走吧,老爺生了很大的氣,我剛剛無意聽說他要扒了你的皮!”
白向竹愣。
管家繼續道:“羅小姐和她母親在這裏已經好長時間了。”
“她們到白家做什麽?”
“不太清楚。不過看羅小姐一直在抹眼淚。”
聽罷,白向竹立即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她扯了扯嘴角,謝過管家,繞到後花園,避開等着批判她的人,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裏。
然而不過十分鍾的時間,門外便傳來了白飛鵬飽含怒意的聲音:“阿竹,開門!”
“爸,我要睡覺了。有什麽事改天再說。”
“我給你一分鍾時間,你要是不開,我就叫人把門撞破!”
“爸,如果是關于羅曉曉的事,我不想說什麽。但要我跟她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麻煩您告訴她,她給我下藥,傳播謠言,剽竊我論文之事,我不會善罷幹休。”
“混帳!曉曉不是這樣的孩子!”
白向竹怒極反笑:“爸,你甯願相信别人也不願相信自己的女兒!不過,沒關系,我會證明給你看!”
門外,白飛鵬已氣極:“來人,把這門給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