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給我砸!”
白向竹一臉錯愕,從父親的聲音中可以聽得出來,這個時候的他,有多麽的氣憤。
隻因爲,她不肯開門,不願去見羅曉曉?
羅曉曉在他的心目中,占據着怎麽樣的重要地位?以緻于,要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如此大動肝火。
自從母親出事之後,父親對她的态度越來越冷了,看她的眼神也沒有了以往的憐愛之色。他有時候會在看着她的時候出神,目光似是在看她,又似是透過她看向什麽地方,這樣的父親,是她多年來沒有見過的。
偶爾,她會從父親的眼裏看見恨意,但這股恨意轉瞬即逝,讓人捉摸不到。
她想,是因爲母親出事了,父親心裏不好受罷了。
她想不明白,父親恨她什麽。
但有一點十分肯定,母親出了事,跟她有直接或間接的關系。
母親瘋了,是根本問不出什麽來的
直到門口處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白向竹終于确定自己的聽力并沒有出現問題。
父親,當真要砸她的房門。
白飛鵬氣得哆嗦的聲音再次傳來:“白向竹,你現在長本事了,居然挂我電話!我養了你二十二年,疼了你二十二年,不求你回報什麽,但沒想到,我養的卻是一個孽障!你不但丢盡了白家的臉,還深深傷害了你曾經最好的姐妹。今天,你居然還跑到醫院去刺激你母親,害她再次發病!白向竹,你怎麽變成這樣了?你到底有什麽不滿的?你爲什麽要傷害那麽多人?白向竹,你真令人失望”
又是一陣“砰”的聲響,房門依然沒有被砸開。
門闆牢固的程度令人驚訝。
白向竹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闆上,一動也不能動。撞門的聲響,重重刺入她的耳膜,狠狠敲打着她的心。
“飛鵬,别動氣。有話好好說。”門外,是羅雅琳溫柔的聲音。
奇怪的是,父親居然聽了她的話,又或許,他是找到了一個台階下,撞門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你們給我好好守着,不能讓小姐走出家門半步,否則,扒了你們的皮!”白飛鵬的語氣恢複了往日的威嚴。
“是,老爺!”
“白向竹,從今天開始,你就在家裏好好呆着。别再出去丢白家的臉!”白飛鵬丢下一句話,下樓去了。
白向竹久久才回過神來,父親這是要做什麽?
他,要禁足她?
她無力跌坐在昂貴的長毛毯上,痛苦的閉上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羅曉曉的聲音:“阿竹,你開個門好嗎?我有話同你說!”
“滾!”白向竹睜開眼睛,狠狠吐出一個字。
“好,白向竹,你就好好呆着吧!我走了。”羅曉曉輕松一笑,“白向竹,你耐何不了我的!”
白向竹從地上站起來,擡眼看向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
看樣子,父親真的要禁足她。
她走到窗外,拉開玻璃窗,往下看了一眼,回轉身拿過自己的手袋,爬上窗台,毫不猶豫猶的就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