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自影離開後,白向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對于昨晚他在宿舍裏過夜一事,她仍然覺得頭腦暈暈乎乎的,好像做了一場夢。偏偏,那又是真實的事情。
眼前,那一套灰色的睡袍,提醒了她,昨天晚上,他們是真的在一起度過的----抱着睡了一個晚上。
過了好一會,她似是想起了什麽,他的睡袍忘記帶了。
她将睡袍塞進一個袋子裏,匆匆忙忙就往外跑,來到樓梯口時險些撞上一個人,幸好她急急刹住了車,否則非把那人撞下樓梯不可。
她轉了個身,腳下一空,眼看就要栽下去,一隻纖細白晰的手迅速拉住了她的一條手腕。
“阿竹,大清早的,你跑什麽?”
熟悉的聲音,居然是來自夏瑤雪的。
白向竹站穩了腳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險。
“他的睡袍落下了,我得送還給他。瑤雪,謝謝你,要不然我就摔下去了。”
她擡腳要離開,又被夏瑤雪給拽住了。
她不解的擡頭,一眼撞進了好友閃閃發光的大眼睛。
夏瑤雪盯着她手中的半透明袋子,臉上挂着濃濃的興奮:“阿竹,你說什麽?”
“瑤雪,我回頭再給你解釋。我再不走就追不上他了。”對于夏瑤雪,白向竹沒有什麽好隐瞞的。
“好。”夏瑤雪笑咪咪的說道,松了手,“我陪你一塊去。”
“唉,随便你。”白向竹踏下樓梯。走了幾步,又想起了什麽,便又折了回來,直奔宿舍。
“怎麽了?”夏瑤雪好奇一問,緊随她身後。
白向竹道:“我忘了他的西裝了。”
夏瑤雪一聽,臉上頓時露出果然是他的神情來。
包裝好了西裝,再次奔出宿舍。
夏瑤雪與她并行快走,俏臉一路上都挂着壞壞的笑顔,多次欲言又止。
白向竹的視力極好,遠遠看見那抹高大的身影鑽進了一輛低調的黑色豪車裏,她急忙加快腳上的步伐。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車子已經開啓。向前滑行。
她招了輛出租車,夏瑤雪與她一塊鑽進了後座。
“師傅,麻煩跟上前面那輛車。”
“小姐,這不是拍電影。”
接觸到司機狐疑的眼神,白向竹無奈一笑,舉起手中的袋子:“師傅,我朋友忘了東西,我是要追上去還給他,不是要幹壞事!”
一旁的夏瑤雪忍不住朝司機翻白眼:“師傅,我看您看電影看得太多了吧?”
出租車司機嘿嘿一笑,立即啓動了車子。
夏瑤雪埋怨:“你這麽着急幹什麽?下次見面再還不就行了?”
白向竹苦笑:“我不會再見他。”
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她可不想再跟他有什麽牽連。更不想某天不明不白的被某個女人堵在大街上,扒衣服,扯頭發,狂扇耳光----這種事情,新聞上見得多了去了。
她輕聲道:“昨天晚上,他突然出現,我并不知道他是怎麽進得了女生樓的大門的。後來我無意聽到他打電話,他的聲音很溫柔,他也承認,那是他女朋友。”
夏瑤雪吓了一跳:“不是吧?有了女朋友還來招惹你?太過份了。”
她握了握拳頭:“對了,他不是說過,要你以身相許嗎?”
白向竹沉默。
夏瑤雪的火氣頓時往上冒:“什麽男人啊!他想腳踩兩條船?太過份了!”
生平,她最痛恨的就是不專一的男人。
她伸手抓過白向竹手中的袋子:“這有服還還給他做什麽?直接丢了。”
她說着,一隻手已經按下按扭,窗玻璃被拉下,她舉起手中的袋子就要往外面扔,白向竹急忙制止了她:“瑤雪,别扔!”
看她一臉緊張的模樣,夏瑤雪無奈,歎了一口氣,收回了手。
“阿竹,你看起來很傷心,你,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白向竹将袋子放在一旁,聞言,搖頭苦笑:“怎麽可能?”
自從被孫夏洋背叛之後,她對于愛情,目前,并不敢再抱希望。
雲自影碰巧在那時出現。
他将她從孫夏洋的魔爪中救下,要不是他,她已經被孫夏洋給強了。
她被羅曉曉下藥,要不是遇見他,隻怕她現在根本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坐在出租車上。
如果不是他,她已經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給掐死了
任何一件事,她對他都抱着極大的恩情,更何況是多次救助。也因此,她并不反感他對她的肢體碰觸,最重要的是,他也還算尊重她,做得也并不算過份。
聽了她喃喃訴說,夏瑤雪無奈往後一靠,又是長歎一聲:“阿竹,我看哪,他給你的,你下輩子都還不清。好吧,看在他救你那麽多次的份上,衣服我就不扔了。不過,一會見了他,我可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白向竹苦笑。眉宇間,不知不覺已經染上了淡淡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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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雲自影易容之後,并不着急着下車,他和許成軒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心領神會。
原來,他們早就發現了,有車子一路緊随着他們。
“不會是他派來的吧?”許成軒問。
雲自影搖頭:“他是我大哥,我了解他,他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監督我。”
他也相信,他的行蹤,大哥不可能知道。
“萬一真是他的人呢?”許成軒不放心的問。
雲自影眼神一凜:“直接幹掉!”
兩人正猜測時,從後視鏡裏看見出租車的門開了,接着,從裏面跳下兩個女孩。
當看清女孩的樣貌時,許成軒松了一口氣:“哈,瞧我們,這幾年過得太緊繃,做什麽都疑神疑鬼的了。看樣子,她是舍不得你呢。”
看到她的那一刹那,雲自影的眼裏劃過一抹驚喜,但,聽了許成軒的話,卻搖頭道:“我看未必。”
經過幾天的接觸。他已經發現,白向竹的性子有些冷,像她這樣的人,需要慢慢的捂,才能轉熱。
但他還是推開了車門,跳下了車。
“唉,你還戴着面具!”許成軒後知後覺,忙開口。
但已經遲了,雲自影已經走到了白向竹的面前。
許成軒歎氣,看來阿影真的陷入了白向竹的情網中,在過去,他哪有過如此毛躁的時候?看。連這麽大的事情都忘了。
“向竹!”雲自影大步上前,一把将白向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抱住。
“喂,你幹嘛抱阿竹?”夏瑤雪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去拉開他們。
雲自影松手,目光清冷的掃向她。
夏瑤雪驚得往後退了兩步,這男人是誰?爲什麽他的眼神這麽可怕?
白向竹怔怔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中年男子,眼裏劃過濃濃的疑惑,剛剛還未來得及看清他的臉面,就被他撈進了懷裏,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淡淡煙草香味。
可是,爲什麽男人的面孔,卻是她陌生的?
“你是誰?”她輕聲問。
其實,在夏瑤雪把他們拉開的時候,雲自影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他暗暗吃驚,見了她,他居然會如此不淡定!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低低的說道:“向竹,是我。我是雲自影。”
白向竹有些頭暈。
她擡頭看着他,望進他深邃的黑眸中,那裏面,是她所熟悉的眼神。
她很快就确定。眼前的男人,的确是雲自影無疑了。
“爲什麽?”她輕輕一問,臉上看不出多大的表情,實則,内心裏,已經開始翻湧。
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侵入心脾,伴随着血液,流向全身。
雲自影道:“向竹,我有我的苦衷。”
他忽然不知該怎麽同她解釋了。
“爲什麽?”白向竹又重複了一遍,她的眼眶開始泛紅,鼻腔酸脹難忍。聲音透着濃濃的傷痛,似是自言自語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
雲自影的心裏忽然覺得很難受,這種難受的感覺,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向竹,之前的每一次見面,都是真實的我。”
“那麽,現在,你這樣,又是爲什麽?”白向竹也不知自己怎麽了,她願意停留在這裏,想要他解釋什麽。
雲自影沉默。
白向竹此時此刻已是心亂如麻,她将手中的袋子塞進他懷裏,傷心的說道:“這是你的衣服。”
轉身就走。
“阿竹,等我!”夏瑤雪猛然回神。
她剛剛被震驚到了,從他們的談話中,她已經聽得一清二楚,眼前這位大叔,是雲自影無疑了。
心裏的怒火又往上湧,在她的印像裏,一個男人不會放着自己好好的樣貌不要而化成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那樣的事情,是不存在的。又不是拍電影,不是嗎?
所以,她十分肯定,這個男人,平日裏易容成一個高大帥氣迷人的年輕男人,隻怕就是爲了勾引女孩吧?
眼前的,才是他真實的面貌。
太過份了!
居然欺騙到她好朋友身上了!
她氣呼呼的沖上前。
“混蛋!你敢欺騙阿竹。”她說着,揚起了手掌。
巴掌聲沒有落下,卻是雲自影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
“啊”夏瑤雪尖叫,“好痛!混蛋,放開我!”
她的手腕被他緊緊扣着,力度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給掐碎。
夏瑤雪疼得眼淚直奔。
雲自影松手,眼睛并沒有看向她。而是一直望向白向竹的方向,看着她,拉開出租車的車門,鑽了進去。
話說白向竹一坐進出租車,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伸手使勁擦,卻怎麽也擦不完。
司機大叔關心一問:“小妹妹,失戀了?”
“沒有!”她否認。
“那你怎麽哭得那麽傷心?”
白向竹愣,是啊,爲什麽那眼淚一直流呢?
“我不是傷心,我隻是生氣。”她說。
氣他毫無預警的闖入她的生活,氣他隐瞞她。欺騙她。
司機大叔歎了口氣:“小妹妹,我看那男人年紀大了點,并不适合你呀。”
白向竹幹脆不語。
扭頭看向窗外,隻見夏瑤雪氣呼呼的回來了。
她一屁股坐在白向竹身邊,咬牙切齒:“可惡的男人!掐得人家的手好痛。阿竹你哭了?”
白向竹道:“我沒事。”
出租車遠去,雲自影站在原地,垂眸看着手中的袋子,眼中情緒複雜。但不過幾秒鍾的時間,他便回頭,往不遠處停放的一架直升機的方向走去。
許成軒歎息着跟了上去。
“阿影,看樣子,她好像誤會你了。”
雲自影不語,抿嘴,跳上了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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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城市。
某豪華住宅。
另一個雲自影正對鏡整理着裝。
他剛剛接到消息,這個身份的真正主人,正從江城市往廣城市的方向而來。
他要前往接駕,并轉換身份。
這時,鏡子裏面出現了一個妖娆的女人,一身性感的睡衣下,美麗噴血的身子若隐若現,長發随意披散在腦後,美眸泛着困意,舉手投足間,卻更勾人魂魄。
“雲自影”微微勾起唇角,含笑道:“怎麽起來了?”
洛碧菱軟軟的纏了上來,自他身後抱住他的腰身,小臉貼着他的後背,柔柔的問道:“你要出去嗎?”
“嗯,我晚點回來,你再睡一會。”“雲自影”任由她緊貼着,柔聲道。
洛碧菱搖頭,撒嬌:“不要!你去哪裏?人家也要去!”
“雲自影”捉住她的手,緩緩轉身,臉上現出邪魅的笑顔:“看來昨天晚上還沒喂飽你!看來,下次,我可要更賣力些!”
洛碧菱美豔的小臉一紅:“讨厭啦!人家隻是想陪你!”
她忽然驚叫出聲,身子一輕,整個人已被“雲自影”打橫抱起。
美目圓瞪,嬌嗔的話語沒尚未來得及說出口,已經被吞沒。
最後,她被男人抛到了一張寬大的床上
終于,她累得沉沉睡過去了,“雲自影”擡起頭,翻身下床,拾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齊,面無表情的出門去了。
卧室的門剛被輕輕合上,原本疲憊不堪的女人悠然睜開了眼睛。
眸中。并無疲憊之色。
她從床上坐起來,望着門口,沉默。
就在這時,一旁的手機震動不止,她拿過來一看,柳眉立即蹙成一座山峰。
但她還是接聽了。
“大少爺。”她輕聲道。
“有什麽新情況?”電話那頭的男人沉聲問。
“回大少爺,他剛剛出門去了。”
“去哪?”
“他沒說!”
“你是怎麽做事的?”那邊的聲音陡然間變得更冷,“爲什麽不跟他一起?”
“大少爺,剛才我們在大少爺,我這就馬上跟上去。”
“洛碧菱,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記住自己的任務!”
“是,大少爺。碧菱了解!”
挂了電話。洛碧菱眼中泛現一抹憂傷,但很快逝去,轉而變換成了一種在雲自影面前從未出現過的孤冷。
她喬裝打扮了一番,出門去了。
話說“雲自影”離開卧室後,直奔停車場,開出了一輛黑色的豪車。
很快,他抵達一座大廈,直奔頂樓。
與此同時,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
“雲自影”快步上前,跳上直升機。
十多分鍾的時間,信息交接間,真正的雲自影回歸身份。而原先的“雲自影”則恢複了面貌,居然是個長得十分英俊的年輕男子。
幾人先後跳下直升機,直升機便離開了大廈,朝某個方向飛去,很快消失不見。
在這座繁華的城市,富貴人家何其多,擁有直升機的人家也不少,因此,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對于時常盤旋于頭頂的直升機,早已見怪不怪了。
雲自影、許成軒以及那男子三人一起往外走。
剛走出大廈,雲自影黑眸忽然微眯。眸光一閃,便停下了腳步。
許成軒問:“怎麽回事?”
雲自影道:“有人跟蹤我們。”
許成軒一驚。
雲自影不動聲色的叫了一聲:“子默。”
“雲少!”秦子默立即恭敬道。
他正是之前的“雲自影”。
雲自影使了個眼色,秦子默會意,點了下頭,立即轉身而去。
雲自影和許成軒繼續向前走。
很快,秦子默就回來了。
“雲少,跟蹤我們的人,是洛小姐。”
雲自影臉上沒有多大的意外:“嗯。”
“得知是她,我沒再追。”秦子默道。
他故意把她放跑了。
雲自影道:“子默,你做得好!”
如果真把洛碧菱抓住了,反而是件壞事。
許成軒松了一口氣:“子默,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不愧是阿影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秦子默道:“謝謝許醫生誇獎。”
許成軒哈哈一笑:“子默。真是難爲你了。回頭我給你開個方子,養腎壯陽的。”
秦子默臉上沒什麽表情:“多謝許醫生。”
許成軒嘴角一抽:“我還以爲你會拒絕呢。看來,我真得爲你準備一貼壯陽藥了。”
雲自影擡頭看了看天,沉聲道:“走吧!”
另一邊,喬裝打扮,穿着黑衣,戴着大墨鏡和帽子的洛碧菱躲在某個角落喘氣。
好險,差點被抓了。
她平複狂跳的心,便打了個電話。
“大少爺。”
“什麽事?”
“并未發現什麽。阿影他隻是去接個朋友而已。”
“朋友?”
“嗯,就是精神病院那個腦子不大正常的醫生。”
“好。繼續監督。一有什麽立即向我彙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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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白向竹的情緒十分低落。
夏瑤雪安慰她:“不就一男人嗎?阿竹你别太傷心了。爲這種男人不值得。”
白向竹隻覺得疲憊不堪:“我也知道不值得,可是我就是覺得心裏悶得慌。”
一路走回宿舍,并未接到校友們異樣的眼光,也并未見有什麽爆炸新聞比如有男人夜宿女生宿舍之類的話題,由此可以肯定的是,雲自影出現在女生宿舍樓,并未被人發現。
他是如何做到的?
白向竹已無心去研究。
夏瑤雪道:“阿竹,你放心,以後見他一次我就揍他一次!膽敢欺負我朋友,哼!”
她忘了,不久前,某個男人是如網上看到的力扣住她的手腕的。
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女人!
白向竹看着眼前的好姐妹:“瑤雪,謝謝你。有你,真好!”
夏瑤雪擺擺手:“好了,這種小事就不用跟我矯情了。唉,阿竹,一會下了課,我們逛街去。心情不好,最适合逛街了。我每次一生我哥的氣,就拿他的卡狂刷,這樣,好解氣啊!你也去試試!”
她幾乎沒有看見白向竹心情不好的時候,因爲,這幾年,她的身邊有孫夏洋,幾乎每天都活在幸福與甜蜜當中。直到她母親出事,她才見識到自己這個好姐妹的憂容。
哪怕是被孫夏洋劈腿了,也沒見她哭得如此傷心過。也不知那該死的“老男人”用了什麽方法,令阿竹在短時間内就因他而傷心不已。
她暗自搖頭,心裏腹诽,感情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她還是不要談戀愛了,反正她有一個哥哥,哥哥會代替男朋友,不,會比男朋友把她照顧得更好。她才不要自尋煩惱呢!瞧阿竹的狀态,就差要死要活了。
今天一整天隻有早上第一節課,接下來便是無所事事。
白向竹點頭答應了夏瑤雪逛街血拼的建議。
于是,下了課後,兩人便奔向江城市最繁華的購物中心。
兩個人都出身于富貴人家,因此,從來不曾爲錢的事情發過愁。因此,兩個人逛的,都是比較有名的服裝店。
也好在,白飛鵬雖然氣惱這個女兒丢他白家的臉面,卻未曾凍結她的銀行卡。
夏瑤雪笑道:“阿竹,今天你可不許空手而歸。”
白竹點頭:“好,都聽你的!”
兩人一家家名牌服裝店逛過去,隻要看到喜歡的就試,合适了就刷卡買下。
她們都有着模特一樣的好身材。無論試穿什麽,都能穿出美美的感覺來。
一路下來,兩人手中已是大包小包。
白向竹垂眸看着手中的袋子:“瑤雪,不逛了吧?”
夏瑤雪問:“你現在心情怎麽樣?”
白向竹道:“還好!”
“還好就是不怎麽好!繼續逛。”夏瑤雪說着,直接把她推進了一旁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牌服裝店。
白向竹将手中的袋子扔在店裏面的沙發椅上,聽從好友的意見,繼續看衣服。
她看到櫥窗裏懸挂着一條十分漂亮的鵝黃色連衣裙,做工看似簡單實際上十分精緻,它被穿在一個人偶身上,非常的顯身材,遠遠看去,就好像出水的美人魚緩緩而來,美得,讓人挪不開視線。
她招來銷售員:“小姐,給拿條小号的。”
銷售小姐笑咪咪道:“這位小姐,您實在太識貨了。這可是最新款,剛拿了貨回來。”
她解釋,這條裙子出自某個國家的著名設計師,全球僅限十條,眼前的可是國内唯一一條。
她取下裙子,一隻手好似憑空出現般,瞬間就将裙子拿走了。
“這條裙子我先看上的,給我包起來。”
入耳的聲音,是熟悉的。
白向竹擡頭。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