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蓮一夜駕着馬飛奔,直到寅時才回府,強行抱着她進了室内,丢下狠話“你走試試看!”
丁汀撇撇嘴,莫名其妙的男人,大膽的跟在他身後,不知道他将她帶回來有何目的,以他王爺的身份,應該不會強搶民女吧,而且還是個有夫之婦。
聖蓮滿意的回頭,邪魅的笑道:“難道愛妃要和本王一起洗鴛鴦浴,本王倒是不介意。”
丁汀驚恐萬分,不由苦笑,她雖然不介意,就是怕看完後,又要負什麽責。她可虧大了。轉身退避。
耳畔響起水聲,潺潺的流水聲,氤氲的濕氣,豎起耳朵,想要開溜,隻是門口那幾位門神大哥爲何看起來這麽毛骨悚然。
“别想溜走!”
“誰想溜走啊!”話剛說完,丁汀後悔極了,這不是自己掌自己嘴嘛,混蛋王爺,死皮賴臉王爺,煞星王爺,腹黑王爺,她招誰惹誰了!!果然在古代王權壓死一群人,随便一句話就能腦袋搬家。
聖蓮長這麽大從來不知道高興愉快是何滋味,不過看着那個小女人,咬牙切齒,恨不得他去死的模樣,他就異常的開心。水不涼不熱,溫度剛剛好,浸在裏面特别舒服。泡了一會,跨出池子,看着身旁的外衣,雙眸一閃,妖邪的笑笑。
丁汀見人影晃動,看清來人,不由驚歎:“你……你……你幹嘛不穿衣服?”
聖蓮笑笑,對上她驚慌失措沒來的躲閃的眸子,雙眉一揚,輕聲道:“又不是沒看過。”丁汀慌張轉頭,她可是一剛正不阿的正統軍人,可是這叫什麽事啊。臉色立即恢複嚴肅,别人都感展現,她還不敢看?
聖蓮看她一本正經,一點情欲的痕迹也沒有,不免有些失落,臉上掠過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聲音帶着暖昧,“還滿意嗎?”
丁汀帶着一絲緊張的心情瞬間消逝,對上他明亮漆黑的雙眸,發絲上滴落的小水珠,臉上遮蓋不住的自傲,氣哼哼道:“你這種貨色我見多了,好比無賴的身材可比你好看多了,就連幕柏也比你好。”
聖蓮雙手緊握,眼眸立即變爲藍黑色,憤怒的想掐死眼前的女人,淺笑一聲,不跟她計較,“我美嗎?”
丁汀一怔,看着近在能夠聽到他呼吸的臉,藍黑清澈的眼睛,眼神中略帶譏诮:“嗯,王爺剛剛夠養眼!”
“叫我聖蓮!”他聲音放低,眼中溫柔款款,一伸手一件薄如蟬翼,光澤如鍛的白杉,飄曳輕渺套在他的身上。
再次一伸手,将丁汀抱個滿懷,暖身暖氣說:“先睡一覺,是我一時情急,吓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丁汀被他抱着也忘記了掙紮,隻覺得暖暖的躺在他懷着,好舒服,對上他溫情的眼神,趕緊轉調眼光,“沒事啦!”她又不迂腐,跟不會嬌滴滴羞澀不已,她可是丁汀。
“别逃避我,我隻是不知道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失而複得想要好好寵愛你!”他的聲音,溫柔帶着幾分堅定,出乎意料的安心。
“乖,先睡會!”聖蓮輕聲的說,抱着她往床上走去,将她頭上的絲帶解開,輕輕一抽,柔軟夾雜着清香的發絲垂落肩頭,看着閉着眼睛依偎在她懷中的女人。臉也不知不覺熱起來了。
“你……”
聖蓮緊緊的抱着她,在她耳邊說道:“我就算有那賊膽,現在也沒那賊心了。安心睡一覺吧!”
聽着他保證的話語,靠着他溫暖的身子,随意湧來,忘記了貝貝的事,忘記了寶寶的傷,忘記了所有的負擔,隻想好好睡一覺。
聖蓮看了她一會,聽着她均勻的呼吸,眉開眼笑,從此他不在孤單了,每夜有個人可以讓他抱着。目光停留在那張小臉上,竟然不願移開,她不是最漂亮,比她漂亮的女人他見多了,她不是很溫柔,比她野蠻的女人他又不是沒見過,她不是特能引起人注意的女人,可是他就是看着順眼。她是他第一個女人,潔身自律的他,在那樣的宮廷中,有多少投懷送抱的女人,他隻是冷眼旁觀。在父皇的催促下,他不得不生出娶妃的心思,隻是冥冥之中,那道紅線牽絆着他,讓他再次尋回了她。
“不管你的心此時在誰那,以後隻能在我這。”
“不管你有沒有嫁人,你隻能是本王的。”
要想他放手,除非地動山搖,海枯石爛。伸手握住她的手,滑膩而有些沁涼,十指交叉相握,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今生你逃不掉了。
懷中的人似乎聽到他的宣告,眉頭緊皺着。翻了個身将他推開。他複有将她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