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死,别看了。”銀發女子冷冷看着大夢初醒般的男人。
“我,我是誰?”青藤皺着眉,“你是我的随從,跟在我身邊多年,近幾日受了傷,所幸我發現的及時就救下了你,隻可惜失了記憶。”
看着皺着眉的青藤,銀發女子也沒再說什麽,“你願意跟着我便跟着,不願意,就帶着你的孩子遠走高飛吧。”
“我,我還有個孩子?”青藤憨厚的眼裏滿是驚異。
“恩,是個兒子,長得甚是好看。”銀發女子罕有的溫柔,“那我妻子呢?”
“難産,死了。”
青藤捂着有些發痛的腦袋,“怎麽會,我怎麽會什麽也不記得了?”
銀發女子轉過身,眼裏難得有一絲黯然,她雖然感動于你的心思,隻可惜她還是過于愛你,不願你青年喪命,便點了你的麻穴,求我消了你的記憶,女人啊,多麽無奈,多麽傻。
“考慮好了麽?考慮好了便出發,聽說皇宮裏有些異動。”
“既然我是您的奴仆,那麽我跟着您。”青藤雖然失憶了,卻一貫的憨厚,毫不猶豫地相信了問天的話。
“他最後一次出現,便是這間祠廟了。”鍾越翻譯着領路人的話。
“嚯,真是氣派得很!”查小亮不禁感歎,這座金頂的祠廟叫祠廟甚至有些委屈它了,應該稱之爲殿堂才對。
“因爲當地人極其尊重訴請,他爲大食曾經擋過很多次災難。”鍾越捋了捋雪白的胡子,滿眼贊賞,“雖然是少年英豪,也算有情有義,但卻辜負了一個他最不該辜負的人。”
“問天祖師…”任妙滿眼的憐惜,“她真是我見過最美最強的女人,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變成她那樣。”
“妙兒,你有我保護,要那麽強做什麽?”查小亮不滿意地撇撇嘴。
“也是,妙兒有禦天哥哥在,雖然問天師祖又美又強,但是,她沒有心愛的男人陪着她的身邊。”妙兒幸福地抱着查小亮,查小亮的臉上也微微現出些笑容來。
“我們,進去吧。”鍾越緊了緊身上背得劍,看身邊幾人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教主,若是我們能夠活着出來,你就娶了妙兒吧?”
“恩,我正有此意。”查小亮深深地看了一眼任妙,“妙兒,你可願意?”
“你知道我的答案,何必再問?”妙兒甜蜜地一笑。
“好,鍾越,你做見證,我白禦天此生非妙兒不娶。”
引路人熟悉地打開門,朝着訴請的銅像拜了幾拜,一行人也得已見到這傳說中的人,他武功超凡,心地善良,使得一手好醫術,在紅塵遊曆的時候,邂逅了被土匪惡霸的欺負的良家女子——媃媃,在爲她治傷時,兩人被對方相互深深吸引,從此安心在紅塵裏住下。
“切!誰知道是個什麽女人,沒準兒是算好的。”見慣了女人耍手段的查小亮不屑地嗤了一聲。
“是啊,他如此優秀,怎麽會被一個凡塵的女子吸引,而對同樣優秀的祖師視而不見呢,她長得那麽美,傾了一顆心在他身上,他怎麽忍心讓她豁出了性命救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呢?”妙兒沉吟。
“若是找到了,我倒要當面問問他!”查小亮捏緊了拳頭,他對問天有莫名的親切感,不隻是因爲她附在嶽鑫的身上,而是,一種說不明的親切感,他查小亮從來不允許自己重視的人受委屈。
“恩,禦天哥哥,咱們進去!”妙兒咬了咬嘴唇,“我也想問問他爲什麽那麽自私要犧牲祖師的性命去救這個女人。”
長長的樓梯盤旋而下,兩側也沒有扶手,蠟燭幽暗的燈光也被黑暗貪婪地吞噬掉,妙兒不禁抓緊了身側人的雙手,“不要怕,有我在。”
“這下面通往哪裏?”鍾越問引路人,卻發現他早已經跑掉了。
“算了,我們自己下去不就知道了!”瀚海說,闌幹點了點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蓬萊島惹出的事兒,隻有我們自己去解決。”
一行人慢慢往下走着,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雙深幽的眸子在緊緊盯着他們。
走了不知道多久,衆人都有些乏了,查小亮細細想了想,“不對,這是障眼法!我們還在原地,我剛剛就留心過了,這幾級台階破損在右上角,且有我剛剛做的記号,我們在這裏已經走過無數遍了!”
“訴請,訴請,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别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盡搞這些把戲,我知道你在!”查小亮運起内力大喝道,可是詭異的是,聲音理應傳出很遠才對,但卻隻是在幾人的附近飄蕩,這下幾人也明白是被人下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