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膽!”唐太宗一馬當先走在前面,“你還有沒有一點公主的樣子?”
“父皇,此人是皇兒的,你答應過我,不動他的!”嶽鑫絲毫不懼唐太宗。
“你!來人,把她給我拿下!把他身後的逆賊就地處死!”唐太宗胡子都要被氣得翹起來,“你,你這個逆子!”
“你不能動他!他是我的面首,我的新寵!”嶽鑫一咬牙一跺腳,這句話就冒了出來。“他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不能看你處死他!”
“什麽?!”李世民一臉的錯愕,“你!他!”
“對,他其實就是平安的父親!”嶽鑫緊接着又補上了一句重磅炸彈,這下連房遺愛也跟着哆嗦起來了,這是欺君之罪啊,搞不好連帶着自己也要掉腦袋啊。
“你知不知道這事兒?”李世民的眼裏簡直能射出千把飛刀将房遺愛淩遲,“你若是知情不報,可是死罪啊。”
“他不知道,這事兒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所以隻有女兒和李君羨知道。”嶽鑫點了點,“他就是平安的父親。”
“你,你這個不孝子!”李世民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丢光了,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将嶽鑫打得一個踉跄栽倒在地,臉很快就腫了起來,四周俱是下人,可沒有一個敢去扶的,“今天他非死不可。”
“我不能讓我孩子沒有爹!”嶽鑫倔強地盯着他,“要殺他,先殺我!”
“你!你讓我怎麽有臉面對房家!”李世民老臉漲得通紅,“想我李世民英明一世,怎麽生出你這麽個!”
“事情已經發生了。”嶽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要這個男人。”
“你!”李世民跺了跺腳,但是心裏松了口氣,成了自己女兒的面首,想必也不能興風作浪到何種地步,“把高陽公主和罪人李君羨囚禁在她寝宮,禁足一年不得有誤!”李世民說完就拂袖而去,風中的一句話還在飄蕩,“其他人,除了驸馬統統就地處死。”
“公主?”李君羨在昏迷中醒來,全身的傷口又痛又癢,他擡手就要去抓卻被嶽鑫抓住了他的手,“傷口正在結痂,不要亂動。”
“我,還沒有死?”沙啞的聲音仿佛不是自己的。
“我不會讓你死的。”嶽鑫笑了笑,眉眼彎彎端是美貌非凡,李君羨不禁晃了神,“公主,你像畫兒裏的一樣,我從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女子。”
“來,喝口水吧。”嶽鑫忽略了他的話。
“公主,這宮裏的侍婢都去哪兒了?”李君羨看着這偌大的一個宮殿,竟隻有自己與高陽兩人,“有的被處死了,我貼身的侍婢也被隔離了。”
“是不是爲了救我?”李君羨有些黯然地低下頭,“爲什麽不讓皇上處死我。”
“君羨。”嶽鑫的聲音依舊是柔柔的,“我不能放任曆史就這樣重演,我不能看着一個鮮活的大丈夫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扶着李君羨躺下,“别人可以不珍惜你的性命,但是你自己要珍惜,今後還有許多年要活,不要這樣消極,今天我救了你,你的命便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死,你就永遠不許說死!”
“好。”李君羨看了看嶽鑫,也許嶽鑫不知道,日後李君羨越到再多的磨難,隻要想到今日嶽鑫看着他的眼睛輕輕的,柔柔地說的這一番話,他便再也不想輕生,他的性命是嶽鑫救的,他要爲她而活。
“這麽多人,爲你而死,你便該知道,你的性命是重要的,他們不能枉死,你要連帶着他們的份兒好好的活下去,明白嗎?”嶽鑫擰了塊帕子細細給他擦着臉,“唉,别動。”看着李君羨掙紮,嶽鑫一笑,“怎麽,經曆過戰場厮殺的人,還怕被一個小女子擦臉。”
“我,我——”李君羨悶着聲兒,“我能自己來,以前受了更重的傷我也是一個人。”
“可是你現在身邊有我,便不是一個人。”嶽鑫看着帕子被綻開的傷口的血染紅便回去又換了條帕子,隻聽身後男人低低的聲音,“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你真是死腦筋,我想救你哪有爲什麽!”嶽鑫挫敗的回頭,竟然發現李君羨就在自己身後,驚了一跳,“公主,謝謝你。”說完這話,走了幾小步已是用完了他全部的力氣,一下子便倒向嶽鑫。
嶽鑫一個瘦弱的小女子哪裏來這麽大的力氣支撐大,一下子被他帶倒在地,男子的呼吸在她耳邊不輕不重地呼吸着,“李君羨,你還活着嗎?還能動嗎?我快被你壓死啦!”嶽鑫大喊,無奈身上的人死豬一樣動也不動,他肌肉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裏襯透到她的身上,嶽鑫的臉倏地就紅了,拼命掙紮着,卻突然發現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起了什麽反應,這下,她可是再也不敢動了。
“君羨?李君羨?”嶽鑫一用力将他推了開去,自己狼狽地爬起來,李世民真是狠,自己說李君羨是自己的面首,他便将自己和他關在一個房間内,撤去所有下人,這算是懲罰嗎?對自己多管閑事的懲罰?可是看着一條人命就這樣被自己救下,嶽鑫心裏還是有些得意的。
半拖半拽了半天,李君羨動也沒挪動多少,嶽鑫總不能放他在地上躺着吧,隻得将被褥和被子鋪在地上,将他一滾,推上了自己鋪的墊子。
李君羨是舒服了,可是嶽鑫犯了愁,自己該往哪裏睡呢,床褥被子什麽的都在地上,那空蕩蕩的床上更是什麽都沒有,唉,還是别爲難自己了,在李君羨旁邊勉強找了個空位,嶽鑫不是很滿意地皺了皺眉,和衣躺下了,自是一夜無話。
這一個晚上,嶽鑫睡得很沉,旁邊有個熱呼呼的物體在散發着熱源讓晚上畏寒的她甚是欣慰,早上,清脆的鳥叫将她喚醒,動了動身子,恩,還是再睡會兒好了,突然感覺不對啊,自己腰間是什麽在摟着自己?低頭一看是一雙男人寬大的手掌,機械地慢慢轉過身,隻見一個男人面目英俊,卻微微透着慘白,不是李君羨是誰。
此時他正緊緊盯着自己,一雙手卻是沒有放松,嶽鑫低頭一看自己,因爲晚上睡覺睡相一直不佳,所以她的前襟打開,幾乎可以看到因爲生産而格外豐滿的胸脯,她驚呼一聲就要往後縮,卻被李君羨牢牢抱住。
“你,你做什麽!”嶽鑫哆哆嗦嗦地問道。
“我在昏迷的時候,可聽公主說了,我是你的面首這件事了呢。”李君羨微微笑了笑,“面首,難道不該做面首該做的事兒?”
“你,我那隻是…,唔…”嶽鑫被一陣充滿男人味的吻堵住了口舌。
查小亮呆呆的坐在巨石上,不知不覺想念起任妙來了。
“白大哥”櫻姬突然喊道。
“怎麽了?傷口疼了嗎?”查小亮回過神來忙問道。
“嘶——白大哥不要擔心,櫻姬可以忍住。”
“你還是坐好些,不要亂動,碰到傷口終歸是不好的。”
“恩。”櫻姬乖巧的點了點頭。
查小亮忽然聽到身旁“咕咕”的叫聲,回頭看櫻姬,發現櫻姬尴尬的低下了頭。查小亮忍不住地生笑了出來。
櫻姬害羞的嗔道:“白大哥!”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這麽長時間了也沒吃點東西,也不怪你熬不住。”查小亮起身拍了拍長袍說道“這樣吧,我去給你找點東西吃。”
“恩!那白大哥你注意安全!”
查小亮點點頭後騰身而起,随即消失了蹤影。
此時,任妙在巨狐之上俯視茫茫雲海,看似潇灑不已,内心卻是十分焦慮,真是不知查小亮他們去了哪裏。偶爾雲下有生靈氣息,任妙便要費一番功夫下去查看,奈何一路下來,盡是路人,浪費了時間不說,任妙的内心更是無比焦急。
當然,焦急的不止任妙一個人。慢慢的晚霞染紅了天邊,落日就要沒入海平線,櫻姬坐在巨石上,也在焦急的等待着查小亮。正在此時,一道身影逆光而來,手中滿載而歸,櫻姬看到這樣的查小亮,内心不知不覺充滿了暖意。多想做一個簡簡單單等待丈夫歸來的女子。
查小亮一回來,便放下了手中補的魚與砍的柴火,櫻姬想要過來幫忙,查小亮忙道“你别動,小心動了傷口,我來就好。”
櫻姬坐在一旁,看着查小亮忙來忙去,伴着晚霞,伴着夕陽,心中充滿了久未有過的感動。
“白大哥——”
“恩?”查小亮一回頭,沖櫻姬笑了笑。
櫻姬突地起身過去環抱住查小亮,查小亮略一愣住,剛想要把櫻姬抱得緊幾點的手扒開,卻聽見櫻姬說“白大哥,就讓我抱一會,就一會。”說罷變閉上眼睛,把頭貼在查小亮的肩膀上,表情也變得柔和起來。
查小亮側頭看到櫻姬如此,便也不忍心扒開櫻姬的手。
巨狐之上的任妙再次感覺到生靈得氣息,雖然已無數次的失望,但是她也無數次的給自己希望。巨狐從雲端之上俯身沖下,距離巨石越來越近,而任妙也逐漸看清了擁抱在一起的查小亮和櫻姬。
巨大的響聲也讓查小亮和櫻姬看到了巨狐之上的任妙。
查小亮忙推開身上的櫻姬,跑向任妙。
“妙兒——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