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解釋,我沒關系。”任妙擺了擺手。
“可是。”查小亮将她眼角的一絲淚意看得分明,“妙兒,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我說了,沒關系,不必解釋。”任妙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态,苦澀一笑,“不必解釋,我相信你,就算眼見爲實,我也相信你。”
“妙兒…”查小亮擔憂地看着她,自己很少和女孩子談過戀愛,對于櫻姬他不過是一時的憐惜,就像是閨蜜一般,簡直連一絲兒情欲之感也沒有,而對于妙兒卻是不同的,若是從前問他相不相信緣分,他一定毫不猶豫地說不信。
他是個冷靜的外科醫生,很小的時候他被感情傷過,之後就再也不敢涉足于感情,慢慢地轉移注意力到課業,事業上。
後來自己事業小成了,手裏頭有了些閑錢了,他就開始泡吧認識形形色色的人,女人的嘴臉他見的多了,隻要有錢什麽女人沒有,對女人失望之後,他開始慢慢混迹于他從前不屑的那個圈子。
之後他才發現男人也挺好,沒有女人那麽小心眼兒,關心,愛護自己,那日子這樣過過,不是不可以。
日子越過越厭煩,越過越單調,他開始嘗試更加刺激的方式,和更加放蕩不羁的生活。白天,他是個嚴謹的,一絲不苟的外科大夫,晚上他是酒吧裏引人注目的毒舌傲嬌受,他厭惡這樣的生活,卻不得不依賴這樣生活。
他本以爲自己的一輩子都要這樣糜爛地過下去了,從父母雙雙過世後,他以爲自己的心也跟着麻木了,可是,如果這世上如果真的有一見鍾情的話,想必說的就是他和妙兒了,他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見到妙兒的第一眼,那雙澄澈透明的金瞳和問天的無悲無喜不同,充滿着希望和活力,連帶着自己虛弱的身子都跟着元氣起來,他渴望妙兒,如同在黑暗中的人渴望陽光一樣。
“我想和你解釋。”查小亮看着悲戚的任妙,絲毫不顧櫻姬也在場,事無巨細地描述了自他們分開之後的一切,臨了可憐兮兮地看着任妙,“妙兒,我曾經說過的,我今生隻愛你,若是能逃出生天,我便要娶你爲妻,你可還記得?”
餘晖下,白若凝脂的皮膚恍若透明,少女臉上獨特的細細的絨毛也仿佛可以看見,那雙仿佛參透了人間悲喜的金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查小亮,仿佛怎麽看也看不夠。這個男人,貴爲江湖大教的教主,身負着絕世的武功,氣宇軒昂,面若冠玉,長身玉立于一片金色光芒之中,星眸劍眉透露着主人的一身傲氣與正義。
任妙突然就笑了,笑得滿足而驕傲,恣意而純潔,“傻哥哥,我信你,你說的所有的話我都記得。”
“等我們救了鍾越,就馬上回島成親。”查小亮微微一笑,眉眼裏是化不開的柔情,看得櫻姬的心也是微微一痛,爲什麽,爲什麽自己就遇不到這樣好的男人!
“咱們走吧,巨狐能帶我們去找到目的地。”妙兒笑了笑一個翻身上了銀色的巨狐,“妙兒,你從哪裏弄來這麽好看的狐狸?”查小亮啧啧驚歎,“這是我母親的化身。”妙兒笑了笑,“以後有時間,自然會向你解釋。”
“好。”查小亮也不多問,“她怎麽辦?”妙兒指了指身上破破爛爛的櫻姬,“把她一個弱女子扔在這裏不太好吧?”任妙永遠不知道今後會因爲她這句話而引發多麽大的災難,如果可以再選擇一次,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扔下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如果可以選擇,她一定會一劍刺死這個女子,但是很多事,都是沒有如果的。
“一切都聽你的。”
“櫻姬姑娘你上來吧。”任妙落落大方,絲毫沒有忸怩,看得櫻姬心中又是一酸,“謝謝你。”她恭敬地還了一禮,“他日定當報恩。”
“不必,江湖中人若是見到你落難也定是要行個方便的,你不必太過于拘禮。”妙兒俨然女主人的姿态,查小亮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心裏卻在暗暗好笑,到底還是吃醋了。
“你,你放開我!”嶽鑫面色赤紅,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身上盡是陽剛之氣,眉宇間坦蕩而硬氣,每一個五官都充滿着男人的誘惑,“公主,你不是說,我是你的面首麽,我隻是在履行一個面首的義務,況且,你和我都已有了肌膚之親。”
“你在說謊!”嶽鑫冷靜下來,知道無法掙脫,索性一把抱住他的臉,與他眼睛對視,“你,在,說,謊!”
李君羨眼裏鋒芒一閃,粗粗濃濃的劍眉一挑示意她說下去,“你恨我救你出來,你希望死在那裏,像個男人一樣,但是我用那麽多人的性命要求你活下去,以一個公主面首的身份,你覺得恥辱!”嶽鑫定了定,柔媚的眼睛掃視着李君羨的每一個表情,“并且,你在害怕!”
李君羨久久沒有回話,“你不是高陽。”
“哦?”嶽鑫皺起眉頭。
“我見過她,雖然她那時候很小,但是絕沒有你這般聰明透徹,就算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但是,我也可以肯定,你不是她。”李君羨笑了笑,“我不知道天底下何處去找兩個如此之象的人,但是我知道,我可以愛你,因爲你不是公主。”
“你不能愛我。”嶽鑫扭動了下身子試圖後退,發現李君羨的一雙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箍住自己的腰身頓時有些氣急敗壞,“你!就算我不是公主,你也不能非禮我!”
“哈哈哈哈!”李君羨放聲大笑,放佛要将胸中的郁悶之氣都笑出來,他笑得爽朗,笑着笑着竟然慢慢哭了出來,“我爲他拼命,他竟然要爲了莫須有的罪将我像一隻老鼠一樣,處死在那個,陰暗的地溝裏,我恨呐,我真的恨!”雙手也慢慢地松開,“你不是公主,卻比她強得多,身上沒有皇家的嬌氣,卻有股山林裏青松的韌性兒,難得,難得。”一邊說,一邊哽咽着。
看着自己面前一個鐵骨铮铮的男兒哭得像個孩子一般,嶽鑫心裏也不好受,便慢慢遞給他一方帕子,卻離得他遠遠的,這舉動自然被李君羨看在眼裏,他不客氣地笑了出來,“就算你不是公主,可是你現在頂着公主的頭銜,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更何況,你救了我的命。”
“擦擦臉。”嶽鑫沒好氣地指了指他手裏攥緊的帕子,“你什麽時候發現我不是公主的,别人都未曾發現。”
“很小的時候,公主曾經喜歡過我一段時間,她看我的眼神是不同的,而你竟然絲毫不認識我。”李君羨輕笑出聲,“别人不知道,這件事我和她可是很清楚的。”
“得了,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瞞了,身子還是她的,隻是思想再不是她的了。”嶽鑫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死了,孩子是辯機的,辯機不認,那一天晚上她以爲喝了紅花堕胎她就能重新赢回辯機的心,可惜她算錯了,藥量太大,她失血過多死的。”嶽鑫想起了自己剛剛來的第一天,那滿床幹涸的血迹,如今回想起仍是驚心動魄,她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竟然可以流這樣多的血…
“她,很寂寞,沒有一個真心對她的人。”李君羨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她,卻也不讨厭他,她沒有什麽皇家的壞毛病,人也是很純良,隻可惜,她所托非人。”
“錯将他,當了自己的良人。其實她,是個好樣的,隻可惜一腔深情付諸于東流。”嶽鑫惋惜地搖了搖頭。
李君羨突然一把竄了上來,将嶽鑫壓在身下吻住了她,一隻手拔下她的發钗,将她的衣衫也撕扯壞了,“你,你又做什麽!”嶽鑫驚恐地看着他,這人怎麽一陣兒一陣兒的,“外面有人在監視。”李君羨自幼習武,敏捷地洞察力非一般人可以媲美的。
“什麽?!”嶽鑫大吃一驚,“别往外看!”李君羨悄悄在她耳邊說着一邊吻着她的脖頸,這吻可是真槍實彈,連李君羨也險些有些把持不住,身下人膚質細膩,觸感猶如上好的絲綢,門外隐約有人影晃動着,李君羨不敢大意單手解了嶽鑫的外衫,“快,說話。”
“說,說什麽?”嶽鑫面色潮紅,含羞帶怯地問道,“我是你的面首,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李君羨真想敲敲她的腦袋,在天牢裏那樣伶牙俐齒,怎麽一正常了腦子就不好使了。
“哦,啊!”嶽鑫這才恍然大悟,可是一開嘴不防李君羨的吻正上了她的耳廓,一聲抑制不住的嬌喘便發了出來,倒是把自己的臉給憋紅了,“别停,被發現了就是欺君之罪!”李君羨雖然心神蕩漾,但是事關他和嶽鑫的性命,他不能有閃失,他死了沒關系,可是他打心眼兒裏不願意這個冒失的姑娘有事兒。
“君,君羨,額,這殿裏正好四下無人,你我便趁興好好尋歡作樂一番。”嶽鑫說的磕磕巴巴,看着李君羨憋着笑,簡直想一頭撞死,一下子也豁出去了,要演不是,就演給你看!她一雙柔荑攀上了李君羨的背脊上下遊移,一邊用嘴輕輕解開李君羨的衣衫,因爲受傷所以李君羨隻着着一件裏衫,被她一解,精壯的肌肉也随之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