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花祭’很熱鬧嗎?”納蘭思晴伸過手臂攬住他的脖子,心思在他說的‘花祭’之上,想出寨到沐城看以看,可寨務扔給誰處理呢,腦海裏掠過一個人影,使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還帶着想整人的頑皮。
“當然熱鬧,今天各種品種的花卉将會陸陸續續運到沐城,除了春雷國自身的花卉品種,還有别國的稀有花卉,全部設放在預定的地方供人欣賞。”沐哲翰撥開桂花糕的外紙,一陣桂花香味撲鼻而來,糕點呈淡黃色透明凝固狀,上面還能看到裏面一小朵一小朵的桂花。
“被你說得我都想出去玩了,怎麽辦呢?”納蘭思晴聞到花香退開他的懷抱,眼眸緊盯着他手中的精緻糕點,嘴唇逸出連她自己也吓了一跳的偷懶話語。在别人眼中,她是隻顧工作的人,結果他一來什麽都被他壞了規矩。
“那我們倆就出去玩三天吧,我看你每天對着寨務也夠累的。”沐哲翰心疼地摸了摸她的眼眶,他其實知道她最近每天都在書房工作得很晚,整個人雖然看起來精神,但是眼眸下的黑眼圈騙不了人。
一個纖細的女子要管理那麽大的寨子,各種寨務無論大小都經過她的批閱,有時候忙得連飯都忘記了吃。如果不是沐哲翰經常帶飯菜過來邀她一同進食,恐怕她會忘記了人要吃飯這個問題。見她熬得如此幸苦,他有好幾次都想提出幫忙,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下,真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她受累,但他的身份不允許,也不希望給她增加負擔。
“嗯,好吧,那就四天,多留一天要去辦一件事。”納蘭思晴轉動靈動的眸子,一抹精光閃過我作出了決定。‘花祭’爲期三天,留下的那一天我要去辦一件重要之事,是她一直想要改變現狀,卻害怕被反對的事。
“那就趕緊去換衣服,我到馬厮牽‘紅雪’過來,在蝶舞寨門樓之下等你。”沐哲翰雙手擱在她的腰側,讓她在地上站穩才放開她,然後站直身體拍了拍褲子上的皺痕,接着走了出去爲她阖上房門,嘴邊漾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納蘭思晴蹦蹦跳跳來到衣櫃前選衣服,嘴邊還噙着淡淡的笑容哼着民間小調,都忘記自己多久沒這樣開心過。雖然如此被一個人牽動自身的情緒并非好事,因爲表明心已在朝那個人靠近。可是,有一個疼你、愛你的男人在身邊也不錯,他會把你捧在手心裏疼。
“清荷、寒雪要好好看家喔,我四天後回來。”在蝶舞寨的門樓之下,聽聞納蘭思晴要出寨遊玩的大夥紛紛前來送行,手裏或捧或拿着各種小吃。她皺眉看着交到掌心的東西,很想說:隻是去四天又不是不回來,用得着那麽多嗎?
“是,我們知道了,寨中一切事務交給我們,對外的寨務黃奇會負責。但是,真不用陳威、陳明、尚恩随行?”清荷仍是不相信地盯着沐哲翰,雖然看過他高強的武功,但她還是不放心。
“不用,我們走了。”納蘭思晴偷瞄到一個氣急敗壞的人向我們跑來,轉身推了推身邊的他,他見她神色有異立刻上了馬背,伸出手拉她上馬,然後掉轉馬頭往她出入的寨道騎去。
“女王,你别走呀,不能将寨務全丢給我!”黃奇匆匆忙忙跑來卻追不上他們,他無奈地站在她曾站過的地方跨下雙肩。清荷、寒雪同時各拍了他的一邊肩膀,心裏無限同情。
不過難得女王任性一次想出去玩,她們是沒意見啦,就是苦了花花公子黃奇,不能出去玩隻能面對一堆堆如小山的寨務。她們單手掩嘴離開,一面被他看見等于火上澆油。
納蘭思晴在沐哲翰進入通道的下一刻,馬上按下調整暗道密碼的機關,一天之後才會消除,所以黃奇的令牌怎樣都無法開啓。我們沿路或騎或走路地往沐城去,到達寫着‘沐城’的城門之時已接近中午,随着人流進入沐城,這裏早已擠滿了人,城裏到處裝飾着鮮花。一進入城門看到的是貫穿整個沐城的中央大街,兩邊商鋪林立,小攤販的大聲吆喝聲,增加了熱鬧的氣氛。
“晴兒,牽緊我,别走散了。”沐哲翰一手拉住馬缰,一手緊握她的纖手,對這人山人海的情景皺眉,更害怕人潮把他們沖散。
“知道了。”納蘭思晴雖然很想對他說:她已經不是三歲孩子,但被他捧在手心裏疼愛的感覺很好,所有的話都咽回肚子。他的掌心永遠那麽溫暖,走到哪裏都要牽着我,他的笑容如和煦的陽光照進她的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