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卉所服之毒發現得早,幸虧沒有傷及内髒,所以在賀蘭楊帆兩天的調理下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沐哲翰卻依然留在她的房間照顧着她。這令納蘭思晴走在寨中都被投以同情的目光,就好似她馬上要遭到抛棄的樣子,搞到她心情煩躁。
“女王,喝一些甯神的花茶吧。”清荷單手捧着托盤走進議事堂,無聲地歎氣走近她的身邊将飄溢着淡淡花香的花茶擱在桌子上,然後繞到椅子後面,伸出雙手力量适中地揉按她的太陽穴。
“謝謝。”納蘭思晴端起花茶輕啜一口,發現腦海仍是沐哲翰照顧關心白卉的那一幕,胸口滲出濃濃的酸意。
“客氣什麽,别忘了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好姐妹。”清荷怎會不知她心中苦悶,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隻能盡量把身邊的事情處理完就來陪伴她。
納蘭思晴感動地擡起纖手欲握住清荷的手,寒雪卻在此時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臉色略帶凝重地将一疊寫滿字的紙張交到她的手中,用眼神示意她馬上看完。
“溪羽暗中勾結的人查出來了嗎?”納蘭思晴仔細地翻看,裏面的内容讓她無法相信,一個表面上忠君愛國的好官員,私底下竟然是這等面目。
“溪羽現在正帶着他的十名侍從在蝶舞外面求見,下面傳話過來問你見或不見?”寒雪收到消息後立刻前往野貓堂調出他們調查出來的一部分消息,上交給思晴看再讓她決定怎麽做。
“見,你們兩個陪我去會會他,我非常有興趣找出與他合作之人。”納蘭思晴揚起一抹冷笑,下定決心要除掉這些禍國殃民的人,也算是爲朝廷出一分力氣。
她特意選了‘晴芸軒’的涼亭會見溪羽,隻因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溪羽的存在,而且這裏也方便說話。不過,溪羽這次倒聰明了許多,沒有明目張膽帶着武器上門,一切按照蝶舞寨的規矩來。
“溪公子,何事特意上門造訪?”納蘭思晴言下之意是他人可以不到,飛鴿傳書來也一樣,實際上暗諷她不并不想看到他本人,隻是含蓄地表達出來。
“談合作條件應該親自造訪才顯出誠意,不是嗎?”溪羽撩起衣衫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揚手示意侍從退後十步站着,他悠閑地端起熱茶品嘗。
“你想談什麽?”納蘭思晴嘴角漾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不轉睛地盯着溪羽,想從他的舉動中看出他的用意。
“我想找你合作做生意,入股蝶舞下面的各種行業。”溪羽近年來在官場打滾積累了不少黑白兩道的人脈,他如今缺少的是資金的來源,而他唯一想到能幫助自己的人隻有她:蘭思晴,憑借她在江湖中的地位。
“所有嗎,溪公子會不會異想天開?先前執意說我是春雷國的公主,如今又說要做生意,你自己不覺得太過前後矛盾了嗎?”納蘭思晴很好奇他資金的來源,以及賺來的錢将流向何方,
“女王懷疑我的動機?”溪羽清楚想取得她的信任必須花一點時間,可是他沒有那麽多時間去證明。
“很值得懷疑不是嗎?或許你現在不想立功,隻想借機混入蝶舞的生意中從内部破壞整個‘蝶舞寨’,以達到報複我的目的,你不覺得我這種想法非常正确?”納蘭思晴如果沒有看到那份調查報告,她或許會答應溪羽的優厚條件,隻可惜他多少猜到了他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