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兒的身子輕顫了起來,她不想就此斷送終身,可是……
王後笑着接口,“王上,不過是玩笑話罷了,衆位姐妹們難得在一起開開玩笑,誰敢給貴妃氣受,疼她都來不及,是吧?”
半珂實在沒辦法像她們一樣分明不想笑,還要硬笑着,便僵硬的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容,“沒什麽大事,我想要了這個宮女,她不肯,就這樣。”
解釋也懶得解釋,反正不論如何,今天誰也不能對蘇殷怎麽樣!
半珂有一種莫名的興奮,爲她能保護蘇殷的優越感。
塞北王看了一眼蘇殷,蘇殷的頭壓得低低的。
“你叫什麽名字?”塞北王看着冷月兒。
冷月兒心裏七上八下,身子也輕顫了起來,“冷月兒。”
塞北王當即招手讓蘇公公進來,“封冷月兒爲冷妃,明天找幾個好的宮女給她送來。”
“是。”蘇公公應了聲。
冷月兒高興的紅了臉,“謝謝王上。”
半珂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就要甩手走人,卻被塞北王将她的手緊緊的,怎麽也掙脫不開。
塞北王又說,“既然賞了你,你就将這宮女給珂兒罷,她難得有喜歡的東西。”
之前總是問她喜歡什麽,她總說什麽也不要,如今好不容易有,便說什麽也要給了,隻是不能強行給,得給的兩者都心裏舒服。
冷月兒連忙應答,“自然,自然,原本也是與姐姐開玩笑,一個宮女而已,隻是她毛手毛腳的,怕伺候的不周到。”
“我不嫌棄她。”半珂昂着頭憤憤的說着,心裏卻想着麗妃的事情,她是不是真的是因爲和麗妃長得像,才得塞北王如此寵愛,如果真是這樣得話,她甯願不要這份寵愛。
冷月兒也沒再說什麽,塞北王便找了個借口抱着半珂走了,蘇殷跟在後面看了眼王後,靜靜的走着。
回到麗苑殿,蘇殷也跟着走了進去,先前她在塞北王的寝殿時戴着面紗,被識别出氣味之後,身上便随身帶着香囊,也不知塞北王能不能再認出她。
“你進來。”
半珂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蘇殷一眼,蘇殷隻得走進去,“見過王上。”
塞北王打量了她許久,才緩緩說道,“你這聲音倒是像極了一個人,不過寡人知道,你不是她,擡起頭來。”
蘇殷擡起了頭,與塞北王對視,越是這樣的情況,她越是淡然,不知爲何。
“長得果然水靈,既然皇貴妃看中了你,就安心在這裏伺候着,若是有人給了你氣受,或者對皇貴妃不利,你便來正殿找寡人,寡人幫你們出氣。”
蘇殷淡淡的應着,“知道了。”
“出去吧。”
“是。”
蘇殷走出去時,将房門輕掩上,自己則是站在門外,專心聽着裏面的動靜。
半珂悻悻的走過來,塞北王一拽,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笑了笑,“人也給你要回來了,怎麽還沉着一張臉,你越發是這個模樣,寡人越是迫不及待,到時候要是傷及了龍胎,寡人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