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被拉着坐上了馬車,現在不知道正往哪裏去。
嚷着喊停下,駕車的明德根本不理會他,即使說是命令,明德也無動于衷。
慕容淩賢看着面色極差的他,任由他鬧,偏頭盯着窗外掠過的景色。
“慕容淩賢!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他黑着臉不悅地問。
“去散心,再這樣下去,不是你瘋就是我瘋!”從來都惟命是從的慕容淩賢,這一次是難得的反抗,也是難得的生氣。
“那早朝怎麽辦?”他對生着氣的慕容淩賢沒有辦法。
“不管!”慕容淩賢學他任性地道。
“……那我們去哪裏?”他看着窗外遠離的城門,輕聲地問。
“顔都!”慕容淩賢撇撇嘴說。
三個時辰後,他們一行四人到達了‘顔都’。
顔都占地十分廣闊,位于山與山之間的山坳上。它是呈圓形的居住方式,四周築起高高的城牆,所有的人都居住在裏面,這樣不僅能集中人口的分布,更爲城裏的人提供了保障。
它的中間有一條大道,分割人們生活的地方,更是貫通兩邊盡頭的城門。大道的兩旁林立着各種各樣的商鋪,外地人來到這裏就能很簡單地進行交易。
這裏的人衣着的都是上好的布,看上去個個衣食無憂。聽說顔都是‘無王之都’,這沒有君主,卻能井然有序、自給自足。
‘顔都’是這六年裏崛起的都城,各國都想把這裏占爲據有,可是卻沒人能攻陷,久而久之各國都不敢貿然進攻。
眼看顔都越來越強大,他們卻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不敢有半分強占之意。
“明德,先找間客棧住下來。”慕容淩賢對隔着簾子駕車的明德說。
“好。”明德駕着車往大道上最大的客棧去。
于是,他們入住了客棧‘夕雨樓’。沒發現的是,一直尾随他們後面的人轉身走入了人潮。
露落園
一名年約二十歲左右的女子匆匆忙忙地走入了屋内,連敲門都忘記了。
“如意,越來越沒禮數了。”另一名在挽發的面容清秀的女子,不由得呵斥。
“我忘記了,城門的兄弟來信。”被喚如意的女子不好意思地掻搔頭,然後揚起手中的信封。
“哦?有什麽急事嗎?”挽發的女子疑惑地說。
一直坐在銅鏡前,任由别人挽發的女子,轉過身來看着她們。
“信給我。”她的臉上化着淡淡的妝,使原本就美麗的臉更加美。
她伸出纖纖小手,手腕上的銀鈴因晃動而發出清脆的聲音,接過已經遞上來的信封。
“錦繡,替我去辦一件事。”她水靈靈的眼眸專注地着信上的内容,看完了後她擡起頭說。
随後,她把信揉成了紙團,合上手握成拳頭,再打開手的時候,紙張的粉末在風中飄散。
“好。”挽發的女子因她的動作而停止了梳發,緊盯着她道。
“召集顔都的兄弟,今晚子時商議事情。”她淡淡地笑着道。
“是。”錦繡恭敬地回答,接着便消失了人影。
“那今晚是否營業?”如意望着她詢問。
“當然要,你替我去客棧傳話。”她的眼眸掠過一抹旁人無法看清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