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萬!”男子以眼神示意侍衛繼續加上去。
“一千萬!”清安一口氣把價格提高了很多,在場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慕容淩翔直視對面的男子,眼眸裏閃爍着勝利的光芒,也包含挑釁的意味。
玄衣男子依然漾着淡笑,但似乎無意與他再争持下去。侍衛閉上了嘴巴,往後退了一步退回原位。
霜月水靈靈的眼眸總是有意無意地瞟向淩翔所坐的地方,但掩飾得很好沒人發現她的目光。
面紗下嘴角微揚,一抹算計在眼裏掠過,然後她又恢複了平靜。
“一千萬!還有沒人比這更高的?”冰玉把老鸨的吝啬貪财的表情,演得惟妙惟俏。
台下的客人停止了說話聲,可是沒有人再舉起手中的牌子喊價。
“一千萬,第一次!”冰玉伸出一根手指,大聲地喊道。
“一千萬,第二次!”冰玉見沒人出聲,便繼續喊。
台下依然安靜,反而有不少的客人朝慕容淩翔的方向看,都想看看這位闊氣的人是誰。
“一千萬,第三次!成交!”冰玉的貪婪之色表露無遺。
霜月冷眼看着這場刻意安排的鬧劇,雖然中途出現了點小意外,但總的來說她的目的達到了。
淩翔别有深意地凝視那抹倩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面紗下是怎樣的容顔。
他優雅地站了起來,領着明德走下了二樓往舞台走去。待在舞台的邊上站定,明德從衣襟裏掏出一沓銀票,遞給台上的老鸨。
冰玉笑咪咪地接下銀票,吩咐一旁的侍女帶他進去。
“等等,這位公子不用跟了。”冰玉伸手攔住了欲跟上的明德。
“爲什麽啊?”明德不解地盯着冰玉。
“這是規矩!”冰玉不悅地道。
“爺?”明德壓低聲音詢問他。
慕容淩翔朝明德點了點頭,表示要自己一個人進去。
明德狠狠地瞪了冰玉一眼,然後帶着怒意回到二樓的位置坐下。
“公子,這邊請。”霜月走下舞台,在他的身邊停下,禮貌地擺出‘請’的手勢。
淩翔點了點頭,跟在她的身後,覺得這聲音與她的也十分相似。
冰玉擔憂地望着她,霜月則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當他們走出了衆人的視線,原本安靜的大廳熱鬧了起來。對于這次的活動,大部分人是抱着看好戲的态度,所以無論誰得到與霜月姑娘共度一刻,對他們無甚影響。
霜月兩手置于身前交握,走在前面帶路,甚至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淩翔反而緊跟在她身後,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的背影。
走過一條條彎彎曲曲的回廊,他們停在了一處拱門面前,上面挂着一塊紅色金字的牌匾,寫着‘露落園’。
穿過拱門走進園内,發現這裏與别處很不一樣。‘露落園’自成一園,高高的牆圍着它,園内植滿了帶着綠色的植物,用矮籬笆圍成四大塊,分别栽種四季的花樹,牆根處栽種着比牆還高的樹木,定睛一看竟然是固定造型的荼蘼樹。
園内有三棟二層的建築物,霜月帶着他走進最大的房子裏,大廳沒有一個侍女,但桌上卻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還有冒着熱氣的兩杯茶。
而正在此時,明德和清安一臉擔心地看着慕容淩賢,使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喂,你們倆那什麽表情?”淩賢強做鎮定地端起桌上的茶,輕嘗一口然後放下。
“我很懷疑你是不是他弟弟?”明德皺眉瞪着淩賢那一臉放心的神情。
“你不覺得他禁欲太久了?這樣下去可不是什麽好現象。”淩賢戲谑地道,他是真的覺得與其看每天爛醉如泥的人,倒不如面對一個有些許生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