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走到門邊雙手把門合上落鎖,轉身往内室走去。從衣櫃裏拿出一套男裝,在屏風内換上,束起柔順的秀發,勾勒出一張比較男性的臉。這一刻開始,她便是‘閻夜’。
她執着玉扇由後門走了出來,錦繡和如意迎上前,她們早就在後門處守着了,于是三人輕點地面,越過屋頂往山的方向奔去。
“小姐,沒發生什麽事吧?”錦繡跟在她的身後,擔憂地詢問。
“沒有,能發生什麽事?”她淡淡地回答,接着反問錦繡,
“……我隻是擔心。”錦繡垂下螓首,看着黑漆漆的地面。
“沒有什麽好擔心的,除非你信不過我。”她歎了一口氣。
“我很相信小姐!”錦繡急着表明自己的心迹。
“是嗎?我記得說過别再叫我‘小姐’了。”她假裝生氣地道。
她明白有些人是真心地關心自己的,所以她會好好珍惜。
“……改不了嘛。”錦繡不好意思地說。
“六年的時間了,還改不了。”她在前方漾起一抹誰也看不見的笑意。
“……”錦繡無言以對,把螓首垂得越來越低。
“逗你玩的也當真。”她沒好氣地說。
她們繼續穿越一片片寂靜的樹林,在一處很陡的山腰停下了腳步,拿出腰間佩戴的獨特的白玉佩,輪流在壁上同一處按了一下。接着,前方的山壁上出現了石門,緩緩開啓的同時一條筆直的小道映入眼簾。
走進去以後石門自動合上,沿着小道朝裏面走去。
四周群山環繞,在一處山坳中,建了很多的房屋,用圍牆圍了起來,呈長方形,裏面點起了紅燈籠,把這裏照得恍如白晝。
正門上的牌匾寫着‘殘月谷’,門的兩邊各有一個人,似乎在守夜。月銀霜走在前面,領着錦繡和如意走了過去。
“門主!”守衛的兩人看清朝這裏走來的人,立刻挺直背脊響亮地喊了句。
“嗯。”她邊應邊走進‘殘月谷’。
錦繡和如意盯着她的背影,一口一個贊歎,說她是天生的王者,特别有威嚴;說她化成男裝的打扮很俊俏,走上街能迷倒一片的姑娘。
聽得她直想發笑,但又必須得忍住,真的很要命。
她們在‘會議樓’的門前停了下來,互相使了個眼神後推開門,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兩側坐滿了打扮各一的人,有男有女。她在他們中間走過,往最高的座位走去,接着坐在了高座上。
“門主!”原本坐着的人都站了起來,低着頭拱手作揖齊聲喊道。
“請坐。”她擺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衆人坐下來。
“門主急召‘閻門’各堂堂主在此,不知所爲何事?”待衆人坐好後,一位白衣男子站了起來。
“最近可有什麽特别的人來到顔都?”她朝白衣男子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坐下來說。
衆人接下來不斷地發表言論,她越聽就越想睡覺。他們說的她都知道,也在想辦法改進了,即使現在要她給答案,她也給不出來啊。
這一群人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誰暗中算計她知道,可又不能明說,這讓她感到有些頭疼。看着某些人故作清高的模樣,她真的想吐。
她有些生氣地揚手打斷仍在讨論的衆人,眼眸淩厲地一一掠過他們。
“你們說的這些,明天每人提交一份報告,我會審核。我比較關心的是,最近閻門出了内賊。我在這裏警告他,最好别讓我抓到,不然你絕對是死的下場!”她冰冷的目光掃過衆人,說話絕對有威力。
底下的人懼怕地望着高座上的男子,又不敢與他直視。
門主看似一副像女人的臉,可是做事的狠勁在場的任何人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