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都’看似繁華的背後,夜夜笙歌的表面到底隐藏着多少緻命的陰謀?
那些在門口處送往迎賓的妖豔女子,又有多少不爲人知的辛酸往事。
霜月端坐在窗前,擡頭凝望夜空的一輪皎潔明月,不知道在想什麽頻頻歎氣。
‘叩叩叩’的敲門聲在安靜的房内顯得特别刺耳,仿佛一曲低鳴悲傷的離歌。
“誰?”她從内室走到外廳,邊走邊問。
“是我。”門外的人刻意壓低了聲音,貼近門縫道。
“進來。”聽出了來人熟悉的嗓音,她走上前開啓大門并笑着說。
門外映入眼簾的是濃妝豔抹的冰玉,她強忍着想哈哈大笑的心情,示意冰玉進來再說。
“看你,忍得那麽幸苦,幹脆笑好了。”冰玉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因爲實在太好笑了。”她坐了下來,捂住嘴巴猛笑。
“你個沒良心的,也不想想我是爲了誰才把自己打扮成老女人,還是青樓老鸨的角色!”冰玉看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悶悶地坐了下來。
“我心裏是很感謝你的,不要懷疑這一點。但是,你有必要把自己搞成這樣嗎?”她壓下好不容易忍住的笑意,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放涼的開水,自衣袖内掏出手絹,在杯内沾濕,然後遞給冰玉。
冰玉了解她的意思後,接下濕手絹擦掉臉上過多的妝粉。
“這時候找我,什麽事?”她換上正經的口吻詢問。
‘露落園’的規矩冰玉是懂的,除非有什麽重要的事,不然不會不顧其他人來找她。
“玉樓派人送來的急件。”冰玉停下手中的動作,從衣襟内掏出一封信遞給她。
月銀霜接過信,打開浏覽内容,然後把信靠近桌上的燭火,點燃後放置在銅盆内燃燒。
“無名山莊莊主莫彥邀請閻門參加桐城武林大會。”她臉色凝重地說。
“他打的是什麽如意算盤?”冰玉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接着恢複了平靜。
“大概是想連任武林盟主。”她沒有忽略冰玉的反應,隻是假裝沒看到而已。
她知道冰玉與莫彥曾經有過一段情,後來因爲他要娶别人,冰玉就回到閻門請求調任地方,這其中發生過什麽她沒有去查。她明白既然不想說的,肯定有什麽傷心的事。
“我們‘閻門’要去争這個頭銜嗎?”冰玉盯着她,有些緊張地問。
“争,怎麽不争。讓那些小看閻門的人知道我閻夜并不是好欺負的!”她露出一抹挑釁的微笑。
“武林大會什麽時候舉行?”冰玉仍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消息,即使他已是别人的丈夫。
冰玉難受地垂下眼簾,看着自己十指交握得有些泛白,但依然在加重力道。
“十天後。”她才剛說完,一抹急沖沖的倩影飛奔進屋。
她按住那人的肩膀,拉着就往椅子上塞。
“怎麽一天到晚都那麽匆忙。”她狠狠地瞪着那人,口氣十分不悅。
“有人在霜月閣鬧事,就是上次競投的那位玄衣男子,他的侍衛嚷着要見你。”如意喘着氣把話言簡意赅地說完。
“我去去就來,冰玉不用去了。”她皺起深深的眉頭,擡起腳步朝外走去,踏出房門的前一刻,她偏着頭對身後卸掉妝粉的冰玉說。
“我查過他了,他是……”冰玉走上前附耳在她身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