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麽?”既然他要演,她當然得奉陪到底。
“需要你的保證。”他邪魅地朝她抛了個媚眼。
歐陽蒲軍一邊揚手示意身後的侍衛離開,一邊緊盯着她說,接着拿起桌上的小點心往嘴裏送,一副十分悠閑的樣子。
“那得先知道那是什麽事。”她挑眉望着他。
“打探慕容淩翔的行蹤。”他毫不掩飾地說。
“這件事……霜月無能爲力。”她清澈的眼眸閃過驚訝,但是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他明明與他打過照面了,爲何會說出打探他行蹤的話呢?月銀霜對此抱有半信半疑的态度。
“怎會無能爲力?以霜月姑娘所認識的達官貴人來說,這應該是輕而易舉之事。”他捂着下巴别有深意地說。
“你調查我?”她終于明白爲何他一開始就那麽有自信,原來已經暗中調查過她了。
“不,這叫未雨綢缪。”他就知道什麽也瞞不過她。
這樣聰慧的女子才配得上他,雖然出身于煙花之地,但她就像一朵出于污泥而不染的清蓮。
月銀霜抿着熱茶,似乎不願再多說一句話。
“我若執意不幫呢?”許久之後,她語帶試探詢問。
“這面紗之下隐藏的是怎樣的容顔,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撩起她的一角面紗,淡淡的語氣中是絕對的威脅。
“你以爲我怕了你?”她對他的威脅沒有絲毫的懼怕,冷冷地說。
連她的底蘊都還沒搞清楚,竟然敢出言威脅,他真的不怕死麽?
“你是不怕,可我要毀了霜月閣是簡單的事,如果你要整歌顔都與你陪葬也行。”他放下面紗的手改拿起熱茶,清嘗一口然後放下。
“堂堂商國太子,竟然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她惡狠狠地瞪着他,毫不懼怕他的身份。
“你知道我的身份?”他訝異地看着她。
“有何難?你不也知道我的,我們算扯平。”她橫了他一眼。
“那你的答案?”他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
“好。”反正她說的他也無從查起,那就先随便敷衍一下。
“我怎麽覺得你在騙我?”他沒有忽略她那抹調皮的笑容,明知故問。
歐陽蒲軍發現與她相處能忘記許多不愉快的事情,以後他定會常來。
“沒有,絕對沒有。”她認真地再三保證。
這人的眼太厲了,她提醒自己在他面前還是不要有什麽别的動作才好。但是,并不代表她會把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他。
目送他離去後,月銀霜便回到自己的‘露落園’。進屋後她随手合上了門,整個人放松地倚在門闆上。
房内沒有點燭火,透過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房内的一切顯得模模糊糊。可是,空氣中飄散着一些不屬于這裏的幽香,使她的身體再度緊繃起來。
她循着幽香來到内室,銳利的眼眸一一掃過每一處。
“誰?”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特别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