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公子,我們又見面了。”聽得出來說這句話的人心情極好。
“我看你是故意尋來的吧。”她合上玉扇,擡也不擡起螓首地道,因爲聽聲音就知道是誰。
“這樣都被你猜對了。”他爽朗地笑着,然後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
月銀霜挑眉瞪了眼越來越靠近她的男子,冷冷的目光不帶一絲溫度。
慕容淩翔根本不理會她想殺人的眼光,自顧地品起茗來,把注意力看向比武台的方向。
而這一幕在歐陽蒲軍看來,是閻夜拉攏了莫彥的貴客,使他的怒意更大了。
“無塵,第一場了。”她偏頭看向無塵,提醒他該上比武台了。
“嗯……”無塵淡淡地應了聲,随即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一眼她,接着走上比武台。
立在慕容淩翔身側的明德,注意到無塵,不禁再多望了下他,然後附在淩翔的耳邊不知在說什麽。
“是他嗎?”淩翔呢喃出聲,剛好在這裏的人都聽到。
她沒理會他說的話,全神貫注地盯着比武台,或許正确來說是在看着無塵。
無塵剛剛的失神,可能造成了他内心心情的變化,所以她必須看好,以便及時制定應對方案。
可結果是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爲無塵很快便打赢了下來,但是他仍緊抿着嘴巴,終于她看不下去了。
“你到底怎麽了?”她關懷地詢問,不帶一絲虛假。
“沒事。”無塵咬牙切齒地道,放在凳子兩邊扶手的雙手握成拳頭,關節開始泛白,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你的樣子說沒事我也不信。”她斜眼睨着他,分明是要他說實話。
“……好了,現在不是讨論私人問題的時候。”無塵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打斷她的話。
“你以爲我會那麽簡單被你帶過?比武結束随我去個地方。”她小聲地附在他耳際說。
坐在她隔壁的慕容淩翔狠狠地瞪着她,她和無塵的親密刺痛了他的眼睛,心裏正對自己生着悶氣。
他們沒發現他的異狀,仍舊壓低聲音地交談着,時不時輕笑出聲,他隻好負氣地盯着比武台。
比武的過程正按着她的安排進行,終于到了最後一場的比武,她也看到了歐陽蒲軍鄙夷的笑容,他還真以爲自己赢定嗎?她回以他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她把手中的扇子抛給坐在後座的玉樓,轉身并抽出腰間的軟劍走向比武台。而早已等在比武台的歐陽蒲軍,拿着長劍以勝利者的姿勢站在中央的位置。
公證人喊了句‘開始’,雙方揮舞手中僅有的武器打了起來。
月銀霜招招淩厲、招招緻命攻向他,歐陽蒲軍也不示弱,但是他明顯隻能處在防禦的下風。
“無塵公子,我欠你一句‘謝謝’。”淩翔故意使無塵看向他。
“淩公子,何出此言?”無塵不明所以地望着淩翔。
“六年前,謝謝。”淩翔擺出認真的表情,真心誠意地道謝。
“救你之人并非我。”無塵在心裏猜想:慕容淩翔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那請相告是誰?”淩翔雖疑惑,但仍禮貌地詢問。
“除非她自己認,否則我不會說半句。”說完無塵站了起來。
公證人在此刻宣布比賽結果,勝利的是‘閻門’。僅幾句話的時間,‘閻門’門主就把歐陽蒲軍打敗了,在場的人不禁對她景仰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