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麽在江洋的房間裏面呆呆的坐着,一句話都不說,江洋也一直看着窗外,不理我。
“那個???我想下去了。”我故作輕松的站起來在這麽待下去我非得缺氧而死。
“顧曉羽???”江洋叫住我,“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更了解我???”
我冷笑,了解你?了解你什麽?花花公子有多花嗎?開玩笑。
我打開門正好看到搖曳多姿的張瑤順着樓梯上來了,我頭一下子漲成兩個大,我是下去還是回江洋房裏?被張瑤發現我們兩個共處一室她會不會生氣?會不不會誤會?雖然我麽兩個也沒???可是畢竟????我眼瞅着張瑤就要拐過彎了,沒辦法,我噌的又回到了江洋的房間裏面。
江洋還在發呆中,見我跟悍匪似的又沖了進來“嘿嘿”的笑了,“怎麽?剛離開我一會就又想我啦?”
我知道現在的我命在旦夕,所以隻能暫且忍了江洋在言語上對我進行的調戲。我兩眼放光的問他,“哪裏能把我藏起來?”江洋很明顯不能理解我在說什麽,我也沒有時間再跟他解釋了,學着徐铮在《愛情呼叫轉移》上面的樣子,沖着江洋的床就滑了過去,可惜我高估了江洋床的高度,我一頭撞在了柔軟的床墊上。我還沒來得及揉腦袋,江洋的房門就響了起來。
“江洋,你在屋子裏面嗎?曉羽是跟你在一起嗎?”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江洋恍然大悟般的對着狼狽的我哈哈直笑,笑的格外陰寒。
真是的,這麽大的一間卧室居然連個藏身之處都找不到。江洋伸出個手指頭指了指他的衣櫃,我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去開門了。
“江洋,你在房間裏面幹嘛呢?你見到曉羽了嗎?”張瑤的聲線一瞬間變身爲林志玲。
“我回屋子裏面換一下衣服,顧曉羽應該在小花園裏面跟兩隻狗玩兒呢吧。”江洋的演技真好啊,我順着他衣櫃裏面的小縫隙朝外看。江洋的表情是那麽的自然,絲毫看不出來是在撒謊,果然是個有城府的人,哼。
“可是我去小花園看過了,她不在啊?”張瑤不解的問道。
“哦,那你有沒有看看狗窩裏面,她沒準躺在裏面???”江洋寒顫着我,張瑤這個見色忘友的“呵呵”的笑着。
“那你換好衣服了嗎?我們可以開飯了???”張瑤收起了笑聲說。
“哦,沒有你等一下。”江洋轉過身,朝着我藏身的櫃子就走了過來,我周圍全是江洋的衣服,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這家夥是想幹嘛?我還是努力的向後退了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覺的我面前挂着的江洋的領帶都随着我剛才的猛一吸氣而飄揚了起來。江洋一臉奸笑的打開櫃門,伸手拿了一件運動外套,我隻感覺一束光“唰”的朝我臉上襲來然後又迅速的變成黑暗。
“我們走吧。”江洋一邊挽着外套,一邊跟着張瑤出去了,他關門的時候還沖着我眨了眨眼。
我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江洋的櫃子,爲做報複,我把他的衣櫃弄了個亂七八糟。
“呸~你才睡狗窩!”
我耷拉個笑臉跟幽魂似的“啪”的出現在餐桌前,我看着眼前的這張巨大的紅木餐桌想:這究竟是要吃飯還是要開會,還是江洋家裏面隻要吃飯就開會?張瑤笑嘻嘻的準備上菜,她猛然間發現了我,拿着蔬菜薩拉的手一哆嗦。
“你什麽時候坐在這裏的?怎麽都不出個聲呢?”張瑤沖着我直皺眉。
我斜着眼睛看她,她個見色忘友的,跟江洋兩個人一起在擺飯擺菜的擺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怎麽可能注意到我的存在。
“啊,那我過來還得扭着秧歌敲着鑼啊,快點快點,餓了。”我沒好氣的說道,張瑤搖搖腦袋,一副拿我沒轍的辦法。
江洋也端着兩份牛排上來,我吸了吸鼻子聞了聞,如果它依然被張瑤放了醋,那麽我是不會下口的有些回憶隻能當做回憶。
“黝黑,半天都見不到你了?你去哪了?”江洋故意埋汰我。
他那個笑容真的和練過九陰白骨爪的梅超風有一拼,看的我腿都快抽筋了,但是我怎麽可能服輸呢,我笑嘻嘻的回到:“托您的福,我剛才在狗窩裏面呆着呢。”說罷,我和江洋的眼中同時燃起了熊熊烈火。還好張瑤适時地端上來一份燒雞,不然我們兩個很有可能自然掉。
“同樣是女人,爲什麽你的同學就上得廳堂下的廚房,你就這麽的自甘落後好吃懶做呢?”江洋拿出一瓶上面都是法國文字的紅葡萄酒,一邊倒酒一邊繼續埋汰我。
“人都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你怎麽現在不梳小辮子了呢?我雙手環胸,跟他死磕。
江洋的紅酒差點倒在地上,“你小時候還穿過開裆褲呢,你現在怎麽不接着穿啊?”
“那你小時候還用尿不濕呢你現在怎麽不繼續用啊?”跟我鬥嘴,我别的本事沒有,死纏爛打的功夫一流,江洋從小到大估計還沒有受過這樣大的打擊,紅着個臉說不出話,我拿起一杯紅酒美美的喝了兩口
對待像江洋這樣有素質的人,抹不開面的人,你跟他吵架就得豁出去臉,不然以他的智慧,他一定在三步之内把你擊倒。如果是跟潑婦吵架,那你壓根不需要張嘴,你隻需要報警。
“你們連個在這裏鬥雞呢?”張瑤不一會的功夫就往桌子上面花環綠綠的擺了一堆吃的,全都是我沒見過的,也叫不上來名字。看着反正挺洋氣的,但是好吃不好吃就不知道了。
“吃飯吃飯。”我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噜噜的叫了,張瑤笑嘻嘻的把牛排擺到我面前,我揉揉鼻子對江洋說。“你先吃。”
江洋一擰眉毛,“爲什麽是我先吃?”
“你廢話怎麽那麽多?讓你先吃你就先吃?”
江洋無奈的瞪了我一眼,切下一小塊塞到最裏面品嘗了起來。
之間江洋的眉頭越皺越緊,停下了咀嚼,我心想:完了,張瑤的愛心醋味牛排看來江洋并不愛吃。
“這是你做的?”江洋咽下牛排問。
“對啊,好吃嗎?”張瑤期待的等着江洋的回答。
“真是不錯,比上海外灘上最有名的西餐店裏面做的都好吃。”江洋心花怒放的說。
我狐疑的瞅瞅眼前的小方塊,難道張瑤改良了她的技術?我拿起小刀子正要切,張瑤一把搶了過去。
“我看你呀似乎不喜歡吃,你吃别的吧?”張瑤略帶生氣的說。我登時傻了眼,我的好朋友居然爲了這麽個狐狸精如此虐待我,我憤怒的望向江洋,江洋美滋滋的切着牛排。
回到自己家後感覺跟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的漫長,江洋本來要送我們兩個的,被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走的時候多諾和梅寶難舍難分,我幾乎是拽着多諾的後腿才把它弄上了車,我決定把多諾這些沒出息的事情全都告訴我哥,讓我哥好好的教訓教訓它。
回憶起那頓飯吃的我真的是火冒三丈,江洋和張瑤兩個人根本就把我當成一個隐形人似的,你給我夾塊三文魚,我給你夾塊日本豆腐。中途我敲了敲碗表示抗議,張瑤這才感到愧疚,爲表歉意給我夾了塊胡蘿蔔,奶奶的我又不是兔子你給我吃胡蘿蔔。江洋則一直憋着笑,表情就跟我班的西方經濟學老師憋着尿給我們講課一樣。
我先是被自己家的狗狗抛棄了,接着被我的好朋友背叛了,我活着真是失敗啊。
“滴滴滴滴???”我正躺在床上傷春悲秋,家裏的電話響了。
“誰呀?”我有氣無力的說,剛才我什麽都沒有吃到,就吃了點菜葉子,體力嚴重透支。
“呵呵,妹子,剛分開你就忘了我啊?”
張瑤???我翻了個白眼,哼哼,現在知道對不起我了?想要道歉了?
“幹嘛呀?我跟你熟嗎?”
“好啦~你自己作的你賴誰啊?我是跟你說正經事的,剛才陸夢打電話告訴我,我們共事營運部少一個人,我兩這不想到你還退休着呢,就想着讓您也出來工作工作,您看怎麽樣?”張瑤讨好着說。
我畢竟是個心軟的人,張瑤雖然讓我斷了一頓飯,但是她還是關心着我一輩子的飯的事情,反正我在家裏面也閑不住了于是答應了她。
“好吧???看在你這麽誠懇邀請我的份上,我就去看看。”我老佛爺的般語氣一下子激怒了張瑤。
“嘿嘿嘿,好像還是我求着你去上班似的,你餓死了跟我有一毛錢的關系啊?”
我裝着委屈說道:“瑤瑤你變了???你自打認識了江洋那個狐狸精你就對我不似從前那般好了???”
我敢肯定張瑤一定被我剛才說的那段話吓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多肉麻啊,我都受不了了,若然我隐約聽到電話的那頭傳來“絲絲”的吸氣聲。
“你說起江洋來我想起一件事,你吃飯前去哪了?”張瑤的聲音又變成了林志林聽得我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