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去,是覺得不重要,實則故意爲之,警告也好,明示暗示也好,不過,她也不是讓人随便玩弄的人。
表面看去,是覺得不重要,實則故意爲之。
警告也好,明示暗示也好,不過,她也不是讓人随便玩弄的人。
夜晚降臨,宮廷處處華燈現,就在這美麗的夜景中,一道飄飄蕩蕩的影子,歪歪扭扭朝皇後的鳳翔宮掠去。
一連幾天,都有這種怪異的現象出現。
甚至,有人看到有青衣女子,在鳳翔宮外逗留,飄飄蕩蕩的樣子,弄得整個宮中人心惶惶。
鳳翔宮裏。
蘇想容臉色差極了,疲倦得躺在貴妃榻上:“查得怎麽樣?”
芳華戰戰兢兢地下上前一步,道:“娘娘昨日派出的宮人們,全都吓暈,直到今晨才醒來,被吓得不輕呢!”
“這就是你給本宮的答案?”蘇想容聲音都尖利了很多。
芳華暗自懊惱,道:“娘娘,不如去請幾位大師,來宮裏做一場法事。”
“麟趾宮有什麽動靜?”蘇想容想了想,又懷疑到雲洛兒身上。
芳華如實禀告道:“雲二小姐去了太醫署,隻是,這之前見過炎王,聽說炎王派了人,暗中調查着。娘娘,您懷疑這件事和雲二小姐有關?”
蘇想容眼中閃過冷色,“本宮是懷疑她,可是,她竟然讓人去找炎王,還躲到太醫署,這嫌疑可就小了很多。”
頓了頓,又說道:“不管這件事和她有沒有關系,一定不能讓炎王查到什麽,否則,他定借此打壓本宮與太子。”
“娘娘,那流言怎麽辦?捉不住鬼,任由流言滿天飛,最後,炎王還是會懷疑到咱們鳳翔宮。”芳華想了想,憂心道。
“調十個暗衛,今夜守在鳳翔宮外,一定要拿住那鬼。”蘇想容打落的牙齒活血吞,連日來,鬼怪之說,她的臉色蒼白又猙獰,像真正的惡鬼。
皇宮的太醫署。
清晨,彌漫着一陣藥香。
“二小姐這麽早就來了!?”
雲洛兒正埋頭研究脈絡,突然,頭頂上傳來一聲招呼。
擡頭,淡淡一笑,道:“陳禦醫。”
陳禦醫面色和善,眼中劃過一縷精光,“二小姐爲何看這《百脈氣血》,此書不過記載了些普通血脈阻塞的治療方法,難道二小姐對皇上的病症,有新的看法?”
雲洛兒望了眼手中的書籍,笑道:“溫故方能知新,讓陳禦醫見笑了。”
溫故知新……
陳禦醫眼中劃過一抹贊賞,“二小姐不愧是可塑之才,好一個溫故知新,若是有不懂的,盡可來找我探讨。”
雲洛兒微微笑道:“麻煩陳禦醫了。”
陳禦醫眼中笑意更濃,自從上次去雲府,聽到雲家人說起,而後,雲洛兒治好雲子雄的手,他就對此女甚是好奇,棋王,醫者,果然不同。
雲洛兒擡頭,看了一眼離開的人,眼底平靜。
她認識他麽?
爲什麽陳禦醫會替她解圍?就在昨日,一群太醫署的禦醫刁難,被陳老頭瞪了幾眼,全灰溜溜得走了。
想想都覺得好笑。
又在太醫署逗留了一會兒,雲洛兒找基本血脈方面的書,就回去了。
麟趾宮裏。
雲洛兒回到宮中,便見兩人坐在正殿裏。
北城無殇和數月前一面之緣的紫蘇。
“你們怎麽來了?!”
雲洛兒踏進大殿,放下手中的書,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飲下。
北城無殇露出淡淡的笑意,道:“讓紫蘇進宮,陪你找找療養血脈的方法。”
雲洛兒眼中劃過一抹訝色,看了眼沉默的紫蘇,“紫蘇進宮?爲什麽不是名揚?”
相比與紫蘇,她和名揚更熟絡,況且,找這種偏門的方法,不是應該讓小鬼頭來。
雲洛兒哪裏知道,北城無殇一直惦記着,名揚曾經倚靠在雲洛兒的身上,生怕兩人有點什麽——小氣得很!
北城無殇臉色僵了僵,解釋道:“紫蘇是師兄,本王自然是将最好的人,交給你!”
北城無殇的表情,落在紫蘇的眼裏,讓紫蘇無語徹底。
雲洛兒看了紫蘇一樣,并沒有說什麽。
她也不希望,走到哪裏,都有名揚跟着。
不過一會兒,紫蘇離開,大殿中,就剩兩人。
北城無殇才開口,“紫蘇在炎王府很多年,足以信任。”
雲洛兒眼眸微閃,明白他的意思。
北城無殇的意思是,要想找治愈力被封的原因,總要告訴大夫,究竟什麽病,否則十個紫蘇來,也幫不了她。
“有必要的時候,我會考慮。”
“近來,也不會有嫔妃來找你麻煩,二十日之後,祭祖的時候,你可以順道去一趟梓路寺。”
“我知道。”
“過了祭祖,我們就去錦城。”北城無殇故意找話題,就是不想走。
“錦城?”雲洛兒一臉好奇。
北城無殇專注地看着她,笑道,“你母親就是錦城人,你不是想知道她的身份?”
雲洛兒撇撇嘴,道:“我幹嘛不直接回去問那人。”
那人——
北城無殇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她說的,應該是雲中天。
不知怎地,北城無殇就想到,會不會有一天,她也叫他爲,那人。
心裏頓時生出幾分不舒服的感覺。
“你确定要回去問他?”
雲洛兒淡淡應了一聲,在去錦城之前吧!
北城無殇說道:“若是他不願告訴你——”
“或許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呢……”雲洛兒依靠在椅子上,雙眸無神。
她有一種感覺,如果洛雲娴的消失,真的是因爲某種原因,她一定不會告訴雲中天。
想着,沒有發現,北城無殇悄悄走到她的面前。
直到眼前,突然多了一張放大的俊臉,雲洛兒一擡手,手腕就被死死得鉗住。
北城無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洛兒,總這樣打爲夫是不對的!”
雲洛兒臉上掠過一抹不自然,怒目瞪道:“夫?我怎麽不知道還有一個有夫,離我遠點啊!”
“皇上的聖旨還在,你就想賴皮?”北城無殇故意無賴。
雲洛兒撇開視線,無語。
“别說我沒嫁你,嫁給你,我也有人生自由。”
“嗯嗯,可是,你那日不是承認了?”北城無殇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