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熱淚盈眶,道:“錦兒,幸好娘還有你。”
兩人一陣噓寒問暖。
大夫人才問道:“這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這麽熱鬧?”
雲汐錦眼底閃過一抹極緻的妒忌,“還不是雲洛兒那個低賤的丫頭,今日大婚。”隻要一想到,來時看到的場面,雲汐錦就忍不住妒忌,憑什麽雲洛兒能享受到那種待遇。
炎王親自抱她上轎。
大夫人臉色頓沉,她還沒死,竟然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看來所有人都要将她忘記了。
“娘,你放心,殿下永遠是殿下,隻要他還在,别人就休想得意,遲早我們都會還回去。”
“沒錯!我要讓江飛雁那個賤人,跪下來求我。”大夫人惡毒的聲音,冰冷的如同蟄伏在草叢裏的毒蛇,凄寒,陰森。
雲汐錦說着,從袖口拿出一包藥,道:“娘,這個你拿着,過幾日,雲洛兒回來時,想辦法下在她的吃食裏。”
大夫人接過藥包,“這是什麽藥?”
“能讓她失寵的藥,隻要她失去了那容貌,炎王還會再喜歡她麽?”雲汐錦爲自己的聰明,洋洋得意,眼中閃爍着狠毒的光芒,她不好過,也決不讓敵人好過。
“隻是,我現在出不去……”
“娘就不會想想辦法?”
大夫人點點頭,好吧,娘試試。“
雲汐錦頓時不高興了,“娘,這件事可是關系到我們翻身,隻有雲洛兒失寵,瀾雪才有可能在王府得寵,到時候,炎王一句話,我們就都可以翻身了。娘你想想,難道要這樣永無止境地等下去麽?”
大夫人眼中閃過不甘心地光芒。
“好。我一定會成功。”
雲汐錦這才放下心。
一想到自己苦盡甘來,她就忍不住激動。
太子已經很久沒去她那裏,可是,隻要她幫太子重奪皇帝的信任……
不得不說,沉浸在美好中的女子,總是想的那麽簡單,不說北城無殇是否理智,北城決犯的罪,早就夠他死十次八次,而雲汐錦這麽做,隻是加速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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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城外,街道被擠得水洩不通。
準确的說,從雲府到炎王府這一路上,都被京都的百姓給圍滿了,人聲鼎沸。
迎親隊伍到了炎王府,下轎,拜堂,之後送雲洛兒去休息,北城無殇則是去一一敬酒。
炎王是誰?
即便是北城無殇的大婚之日,衆皇子也略有收斂,且不說太子被永久軟禁,就連老四今日也笑的很奇怪,那笑容,旁人看了都覺得不太好看。
可北城無殇就像什麽都不知道,一臉喜慶之色。
連皇子都不敢胡鬧,其他人就更沒膽量了。
雲家,北城無殇最先敬的是雲子陵,無論怎麽說,他都是雲家最寵雲洛兒的,以前或現在都是。
不過,以後這寵愛,有他給,就夠了。
到了晚上,當微醉的北城無殇,被扶進新房,走完禮儀,新房的門被悄然關上。
兩人坐在床榻邊,無言了一瞬。
雲洛兒感覺到手背上多一一道粗粝的觸覺。
一轉臉,便對上北城無殇索吻的臉。
雲洛兒一擡手,攔下他。
“洛兒。”北城無殇眼中閃過一抹無辜。
他是心疼她的,如果她不願意,他真沒一點轍。
雲洛兒臉頰一紅,“我先去把身上的脂粉氣除了。”
那鮮紅的臉,如同剝了皮的雞蛋,透着you人的光滑,順延到優美細長的脖頸。
北城無殇眼底的顔色一暗,愉悅得點頭同意。
雲洛兒起身,走到一旁的屏風後,屏風之後,隐隐水聲。
北城無殇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把持住,直接沖進去。
屏風不薄,可是,也不知道誰那麽缺德,在屏風後,點了一小簇燈火。
燈光将屏風後的人,一切動作,都看得清楚,包括她褪下衣物,踏入水中。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極緻的美感,忽的,雲洛兒像是發現了什麽,嘩啦一聲出水,吹滅了那燈火。
屏風後,頓時一片黑暗。
北城無殇隻覺得貓抓心了,幸好他自制力強,否則,沖進去會不會惹雲洛兒生氣……
北城無殇暗想。
于是,自我警告,不差這一點時間。
“無殇。”
雲洛兒淡淡叫了一聲。
北城無殇頓時破功,聲音沙啞應了一聲。
“把我軟榻上的衣服,拿給我。”
衣服??
北城無殇一愣,看向不遠處的軟榻,上面果然有一個白色的……
北城無殇走過去,看着眼前的衣服,怔愣了好一會兒,一股熱血湧上大腦。
聲音愈加低沉,“洛兒,你确定要這個……衣服?”
北城無殇拿起眼前的一片霧狀薄紗,尤其是目光觸及那深、V的領口,猛吸一口氣。
屏風後,雲洛兒淡淡聲音再次傳來,“就是它,快點給我。”
說着,一條白皙的手臂伸了出去。
北城無殇一咬牙,将衣服給她。
像是故意一樣,雲洛兒隻用了兩根手指,将衣服提了進去,北城無殇就是不想看,也将衣服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
血液沸騰了。
過了許久,北城無殇都不見雲洛兒出來,一陣躁動,“洛兒。”
“嗯?”
“你好了麽?”
“嗯。”
“好了出來吧!”
“出去幹嘛?”
北城無殇呼吸一滞,腦中禁不住飄出雲洛兒的笑臉,還有那……衣服。
“我們還沒喝合卺酒……!”對。沒有喝合卺酒。
雲洛兒淡淡應了一聲,随後走出去。
微濕的長發,臉上隐隐水漬,就像鮮亮誘人的果實。
北城無殇又是一愣,“洛兒的衣服?”
雲洛兒淡淡眯眼笑,“誰說衣服拿了一定要穿,我試試不行?再說,這才二月,挺冷的。”
北城無殇一心疼,看他在胡想什麽。
雲洛兒見此,眼底劃過一道狡黠,往桌邊行去。
“不是說要喝酒?”
出浴後,她隻穿了一雙木屐,小巧白嫩的腳趾,以及那一截白皙的小腿,就這樣在北城無殇的面前晃啊晃。
當雲洛兒端着兩杯酒,走到北城無殇的面前,北城無殇才注意到,她穿着的衣服,腰上,一根細繩輕束,仿佛隻要輕輕一拉,便可看盡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