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兒黑眸中盛滿笑意,前一世,她早就爲自己的新婚,有過無數設想,可是,那也隻是想想。
今晚,她不過想了小小的招,提提他的興緻……不過她爲什麽有種效果過頭的感覺。
雲洛兒将酒往北城無殇的面前送了送,“你不是着急喝酒,怎麽現在不急了麽?”
雲洛兒故意往前走了一步,空氣中,頓時隐隐香氣浮動。
北城無殇,眸色一深,接過她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雲洛兒暗自搖頭,“這注意力根本不在酒上。”
“洛兒。”北城無殇接過她手中的酒杯,走到桌邊放好,從身後直接擁住她。
呼吸漸沉。
一陣如暴雨般的吻,打在雲洛兒的臉頰,身上帶子一松,衣襟滑落。
雲洛兒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北城無殇的眼色,越來越深,看着雲洛兒,就像掉進無盡的黑洞,是那件薄紗……她穿在裏面了。
薄紗因爲身上粘着的水漬,緊緊貼着優美的曲線,一切清晰可見,卻又帶着一層極緻的朦胧的美妙。
北城無殇的最後一絲防線,啪得一聲,斷了,一把将人緊緊抱住,唇間是驚濤駭浪的糾纏。
雲洛兒眼中隐隐劃過一絲後悔,暗道,自己今日做的,是不是太過了。
不禁生出幾分退卻之意。
可是,她已經沒有理由喊停了。
就算喊停,北城無殇也不會停下。
她每退後一分,他便逼進一分,直到将她引到床榻邊,雙雙倒下。
将那柔軟的身軀,緊緊壓入床榻的柔軟被祿中。
就算隻透過薄紗,北城無殇也能看到,每一處都透着粉嫩的鮮豔,極緻的誘!惑,令人窒息。
“啊。”一聲驚呼,雲洛兒隻覺得身體撕裂般的疼痛,傳遍四肢百骸。
北城無殇吓得身體猛地一僵,急忙扶上雲洛兒的臉,愧疚道:“洛兒。”
“無殇。嗚嗚”雲洛兒咬唇,眼中劃過點點晶瑩。
北城無殇吻着她的淚,“一會兒就好,我愛你。”
“嗚嗚。可是好疼”雲洛兒淡淡的撒嬌。
即使說着,她依舊像樹藤一樣纏繞在他的身上。
“一會兒就不痛了。”
“不要~你下去”
北城無殇呼吸困難,下去?怎麽可能。
他等了多久,到嘴的鴨子!不能飛。
趕緊哄道:“洛兒,我輕輕的。”
“不要。”
“那你還咬我,随你怎麽咬。”
“不要。”
一個要字卡在喉嚨,脖子突然一疼,北城無殇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分散她的注意力,雲洛兒還來不及驚呼,另一處,腿xin又是一股極緻的鑽心疼痛湧上大腦,更爲凄慘壓抑的叫聲,猛地從喉嚨裏沖破。
雲洛兒簡直淚奔了,北城無殇這麽着急,究竟要怪誰。
還不是怪她自己。
可是,疼痛在增加,經曆了大風大浪,眉頭不曾皺半下的雲洛兒,也低頭了。
“老公。”低低的嬌語,帶着一股無辜可憐,令人心疼。
北城無殇後背猛地一僵,頓時受了刺激一樣,想動不敢動,不知過了多久,她微微放松開,他便像脫缰的野馬,任意得馳騁開。
每一次狠狠的撞擊都像要貫穿她。
雲洛兒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咽,如同受傷的小獸,默默承受着,這股陌生又刺激的感覺,如同浮萍一般,隻能緊緊得抱着他的脖頸,不讓自己滑落。
臨到後來,北城無殇的動作更急,粗暴且狂野,卻一直沒有釋放。
直到天明,北城無殇才抽出擁着新婚的人兒,慢慢得睡去,眉間帶着一股餍足的滿意,就像偷了腥的貓。
次日,直到傍晚,雲洛兒才慢慢醒來,可是,她甚至連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迷蒙的眼掃過身邊,沒有看到人,卻發現,身下的床榻上,已經換過了,而且,身上也不再濕漉漉的,否則,也不會安睡到現在。
嘎吱——
房門被輕輕推開。
北城無殇端着盤子悄悄走進,見雲洛兒已經醒過來,嘴角噙着一抹燦爛的笑。
“醒了?”
雲洛兒撇撇嘴,“嗯。”
如果不是他那麽瘋——
接受到雲洛兒抱怨的目光,北城無殇臉上閃過一抹極緻的魅惑笑意。
端起盤中的一碗肉粥,走到她的床榻邊,坐下,“一整天沒吃東西,先喝點粥,一會兒再吃。”
說着,勺子裏熱騰騰的肉香,已糾纏上她的鼻翼,輕輕張開嘴,雲洛兒隻覺得唇都是火辣辣的麻痹,心裏已經是一萬個後悔。
她明知道,北城無殇是個沒開過葷的,還鬥着膽子去引他上鈎,自讨苦吃。
不知不覺,一碗粥下肚,雲洛兒終于恢複了幾分力量,正打算坐起,錦被滑落,大片肌膚落在空氣中,可是,卻沒一塊好肉,青一塊,紫一塊。
雲洛兒想直接一頭磕死。
又無力得躺下去。
北城無殇見此,悄悄移上前,低頭,輕t過她的嘴角,殘留的粥,眸色一深,“洛兒。”
雲洛兒不敢相信得看着他,眼睛鼓得老大。
“幹嘛?”
北城無殇低笑道:“不是還有一個蜜月旅行,去南越怎樣?”
雲洛兒嘟嘴,點頭。
“那本王就去寫奏折。”
“恩。”
北城無殇又吻了吻她的額頭,“先好好休息,我一會兒便回來陪你。”
當北城無殇離開,雲洛兒立刻起身,簡單得穿了一件衣服。
“小六子。”
眼前一閃,小六子醉醺醺得跑出來,“小洛兒,又叫本大爺做什麽?”
“你怎麽醉成這樣?”
小六子嗝了一聲,傻笑,“昨日的酒太美味了。”
“我不管你,快把我拉進空間。”
小六子幽怨的小眼神飄來,“就知道沒好事。”
身體一閃,連帶着雲洛兒也消失在房間裏。
空間裏。
雲洛兒直接去了泉水邊,看着慘不忍睹的身體,再次升起無限慨歎,輕輕滑落水中,不禁是周圍的時間被壓縮,就連身體傳來的疼痛,也已可以感覺的速度,在逐漸消失。
肌膚上,浸泡在泉水中,身體上的痕迹也越來越淡,幾乎到了看不出來的地步。
她才慢慢起身,又在空間裏靜坐了一會兒。
直到身體上那股疼痛,不再明顯,才緩緩起身。
隻是,那麽一小會兒,她再回到房間時,已經到了天明。
剛回到房間,便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