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十分幹淨整潔,井井有條。
一走進門,便能看到一個女子站在院中,來回走着。
“娘。”沈瑜高興得叫了一聲。
“瑜兒,這麽晚,你去哪裏了!”女子見沈瑜,忙迎上來,輕責中不乏擔憂之意。
走近一看,看到沈瑜臉上的傷痕,眼中一下子溢滿心疼,眼眶濕潤,“這臉上是怎麽了?瑜兒,娘不是說過,讓你不要随意出去,你這孩子,成心讓娘擔心是不是……”
沈瑜見此,立刻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道:“娘,我帶了客人回來,你快别哭了!”
女子這才注意到,沈瑜的身後站着的男女,相貌平凡,氣勢不俗。
“你們是?”
她站起身,微微慌亂,“兩位,瑜兒是不是做了什麽沖撞你們的事,我……”
雲洛兒微笑道:“夫人不必驚慌,是我不小心撞了他,害他弄壞了給你買的生辰禮物。”
雲洛兒看向沈瑜,兩人默契得對看一眼。
生辰……
女子驚疑得低頭,看着沈瑜懷中抱着的紙包。
沈瑜龇起乳白色的牙齒,“娘,姐姐又給我買了包子,說是給我賠罪。”
女子微微尴尬,不是她兒子的錯,她能說什麽……
“瑜兒。”
女子看着沈瑜一臉懵懂,暗歎一聲,急忙迎雲洛兒二人進屋,“兩位,還是進屋坐坐,瑜兒不懂事,讓你們破費了。”
沈瑜一手費力得抱着紙包,又拉雲洛兒進屋,“姐姐,我們進去坐。”
沈瑜高興壞了,如果不是這姐姐,今天回家指不定挨罵,還丢了所有積蓄。
雲洛兒和北城無殇笑着,走進去。
本來兩人是想将沈瑜送回去,就離開,現在……情況不一樣。
他們進的,可是南王府,南瑞的府邸。
雲洛兒心中升起疑惑,沈瑜是誰?這女子又是誰?他們爲什麽會住在南王府上。
而且沈瑜還爲了幾文錢的包子,抱着頭給人打。
進屋,女子給她們倒了兩杯水,笑道:“招待不周,兩位别見怪。”
雲洛兒搖頭,“是我們打擾了。”
雲洛兒又看了一眼房間,驚疑道:“夫人一個人住麽?”
女子點點頭,笑道:“這裏就我和瑜兒,姑娘也别叫我夫人,叫我沈鸢便可。”
雲洛兒淡淡一笑,“忘了說,這是我夫君,我們是來南越遊玩。”
沈鸢看了一眼北城無殇,又見兩人一直拉着手,眼中神色似乎松了松,态度也少了幾分拘謹,“原來姑娘成親了,我還以爲……”
沈瑜說道:“娘,晚上讓姐姐他們留下來吃飯吧!今日是娘的生辰,熱鬧一些。”
沈鸢爲難道:“好是好,可是,都是些粗茶淡飯……”
“不介意,我們是爲瑜兒才來的。”雲洛兒朝沈瑜眨了眨眼。
沈鸢高興道:“好,那我去準備。”
小院裏,突然熱鬧起來。
飯後,不久,雲洛兒和北城無殇便離開了。
走出南王府,北城無殇才開口,“洛兒在想什麽。”
雲洛兒輕輕依靠着北城無殇,北城無殇也順手擁住她的腰,任由她依靠着。
“沈瑜應該是跟着母親姓的,你有沒有發現,我那時提起是不是一人住着,沈鸢有點緊張,後來,聽說我們是來南越國遊玩的,便放松了很多。”
北城無殇低頭看她,“你在猜測,沈瑜是不是和他有關?”
雲洛兒回道:“不是我猜測,無法理解不是麽?随母姓,瑜兒的父親也不是下人,那院中打掃得很幹淨,證明沈鸢有充足的時間,沈鸢也不像一個丫鬟之類的。”
大戶人家的内宅,雲洛兒大緻猜得出,府中下人不可能有單獨的院落,而家族旁支什麽的,也不會和主家住在一起,唯一的解釋,沈鸢也許是南瑞的妻妾之類,這樣說來,沈瑜也許就是南瑞的兒子,南王世子。
兩人回到客棧,已經是亥時。
吃飯洗漱之後,兩人便休息了。
可是,雲洛兒腦中一直想着沈瑜,這個孩子讓她感覺很不一樣,如果真是南瑞的兒子,南王世子,南瑞爲什麽不承認,南瑞對外宣稱無子……唔
正想着,唇上突然多了一道柔軟又濃重的男子氣息。
雲洛兒好不容易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無殇,你别鬧。”
北城無殇輕輕啃了一口,放開她,笑道:“洛兒,你看起來很喜歡沈瑜。”
黑暗中,雲洛兒怒瞪,“那又怎樣、”
北城無殇突然埋進她的頸窩,喉嚨裏發出磁性的嗓音,“洛兒喜歡孩子,不如給本王生個世子——”
雲洛兒無奈==
這思維真跳躍。
“不着急。”
“本王着急。”
雲洛兒道:“這又不是種菜,說有就有。”
雲洛兒說着就要推開他,無奈身上的人,像山一樣壓着,手腳并用,也踹不開。
“我沒有喜歡沈瑜——”
北城無殇笑道:“難不成你事先知道,他是南王府的?”
“……”
“而且。”北城無殇細細得吻在臉頰,故意引她躲避,輕輕拂過她敏感的耳後,最易動情的地方。
低低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洛兒,這已經是第七日了。”
“我……”雲洛兒正要說,大姨媽還在之類的,可是,北城無殇已經先一步,将她的話音堵在嗓眼裏。
次日,雲洛兒一如既往,進空間清理身體上的痕迹,而一起進去的,還有北城無殇。
因爲客棧隔音效果不好,雲洛兒得忍着不發出任何聲音,于是,北城無殇便成了她洩憤的工具,天明後,才知道,那一口口咬下去,有多狠。
空間裏,雲洛兒前腳順着雲梯而上,北城無殇過了一會兒,才跟着上去。
碧水無波,清澈見底。
雲洛兒趴在玉石般的水潭台階旁,看着身上的淤青慢慢地淡去,突然,後背上一股水落在她的後背,北城無殇不知何時,繞到她的身後,以手盛水,輕輕澆在潔白的後背一朵朵盛開的草莓上。
“洛兒,還疼麽?”
輕輕撥開發絲,大掌輕拂過細膩的後背肌膚,北城無殇愛不釋手。
雲洛兒搖頭道:“能确定引珠在南瑞手裏,可是,南王府那麽大,你想好怎麽找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