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無殇道:“南瑞既然生性多疑,就不會輕易将那東西放在明顯的地方,聽聞南王府素來與應虎堂有瓜葛,而應虎堂那種地方,可不是守衛森嚴,一般人也靠近不了,我打算讓崇逸去皇宮,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去應虎堂探探,未免打草驚蛇,洛兒,這一次由我一人去便可。”
雲洛兒感覺後背一熱,落入滾燙的胸膛中,臉頰頓時飛起兩朵紅暈,怒瞪。
“誰準你下來,不是說好了——”
北城無殇低笑。
雲洛兒無奈==
這好像不是說好就能成的事兒,在這方面,北城無殇說話從沒算過。
這哪裏是一言九鼎的炎王。
“洛兒,我強烈要求補齊落下的功課。”北城無殇低低說道。
“你禽!獸。”
腰間忽的被固定住,雲洛兒頓時感到不妙,“别——小六子還在外面——”
“它出去找吃的,沒有三日,它是不會回來的。”
雲洛兒分明在他的話中,聽到一絲壞壞得逞的味道。
突然,悶哼一聲,腳下一軟,“别——”
耳邊多了一道蠱惑的嗓音,“别忍着了。”
雲洛兒差點沒吐血,她以後再也不會鬼迷心竅,答應他一起進來,“北城無殇!老娘要給你禁|yu!”
平靜的水面,一圈圈的波紋蕩漾開。
再次回到客棧的房間,北城無殇手裏多了一個累癱的人,他就是故意要讓她累着,否則,去應虎堂這種事,她一定會跟着。
“洛兒,别亂跑,等我回來。”北城無殇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又掖好被子,才大步離開。
就在北城無殇離開,不過一刻鍾,雲洛兒就慢慢地睜開眼,直翻白眼,該死的,居然敢把她一人扔下。
翻身而起。
既然北城無殇去了應虎堂,那她去南王府探探,或許,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雲洛兒飛快得穿好衣服,從窗口直接越出,如同鬼魅般的隐匿技巧,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
南王府。
南瑞的書房門口。
一個二三十歲左右的女子,穿戴工整典雅,妝容精緻,頗具威儀。
“王爺呢?”
“啓禀王妃,王爺并不在書房,出去了。”門口小厮說道。
女子不着痕迹地蹙眉,“可看到王爺去哪裏了?”
“應是府中的影閣。”
女子本平靜的臉色,一瞬間陰沉下來,看向身後的某個方向,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原來王爺又去影閣了。”
雖然,他說不見那個女人,還是忍不住每次都上影閣去看那個院子,哪怕隻是遠遠的一眼。
王爺,你究竟在想什麽,她不過是個弱女子,若是喜歡,光明正大放在後院不好麽?
影閣三層。
頂層之上,站着兩道身影,一個中年男子的南瑞,另外一個是府中的管家,也是南瑞的左膀右臂,應洪管家。
“王爺,屬下有件事不知當不當說。”
南瑞望向西北角上,那微弱的亮光,聲音裏帶着另一番平靜,“嗯。”
“聽說,前幾日,鸢夫人院中又陌生人去過。”
“本王不是說過,不用監視她,随她。”
應洪聽出南瑞微微不悅,道:“奴才沒有讓人看着鸢夫人,而是,王爺,似乎是那兩人,東盟國的炎王和那個女子,他們似乎在刻意接近鸢夫人。”
南瑞眸底忽的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确定?”
“這個……奴才不敢确定,所以奴才這幾日,讓人在西北角的門外守着,可是,并沒有見到那兩人。”
南瑞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氣息微斂。
“皇宮那邊派的人怎麽說?”
“前些日子,炎王和王妃确實出去過,不過這幾日,一直在客棧裏。有一點倒是奇怪,客棧裏送去客房的飯菜,都被吃的一幹二淨,而且全是些膩人的東西。”
南瑞并不在意,一想到沈鸢,他就平靜不下來。
“好了,你下去吧。”
待應洪離開,南瑞身影一閃,便離開了影閣,朝西北角的那個小院而去。
小院中,整齊有序。
正屋裏,傳來沈鸢細膩的聲音,“人之初,性本善。這一句呢!意思就是,每個人其實都是善良,瑜兒以後也要做善良的孩子……”
站在小院外,南瑞眸色漸深,不禁聽的入神。
“娘,什麽叫子不教,父之過!”沈瑜稚嫩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南瑞臉色突然陰沉下來,正欲轉身離開,卻又忍不住頓下腳步。
“瑜兒。你以爲娘聽不出來,你什麽意思?”沈鸢道。
沈瑜委屈道:“可是,娘總是說瑜兒小,爲什麽不告訴瑜兒呢,瑜兒已經能掙銀子,保護娘了。”
沈鸢頓了頓。
“娘。那你告訴我,那次畫的畫像,是爹爹麽?”
院外,南瑞緊緊地握緊拳頭,眼中閃過狂怒之色,她還在想那個男子,還畫了他的畫像!
擡腳便匆匆離開,再不離開,定又是大吵一架。
正屋中,昏黃的燈光下,沈鸢抱起沈瑜,道:“瑜兒,那你必須答應娘一件事,永遠都裝作不知道。”
沈瑜認真地點點頭。
沈鸢也輕輕颔首。
沈瑜多聰明,他早就隐約猜到,小臉上立刻布滿好奇之色,“可是,我爹爹爲什麽那麽像王爺——”
沈鸢一把捂住他的嘴,輕斥道:“好了,這件事到此爲止,以後都不許再問了!别忘了答應娘的事,瑜兒,如果沒有你,娘也就沒有必要再活着……”
沈瑜立刻捂住小嘴,懂事得點點頭。
不說了,反正他知道了,原來都是那個壞人,他欺負娘。
瑜兒長大,一定會爲娘報仇的。
沈瑜暗暗發誓。
而藏匿在暗處,雲洛兒輕輕挑眉,原來真是這樣。
她去了南瑞的書房,以及那個王妃的院落,都沒有任何發現,倒是聽到了那個王妃意味深長的話,所以才去影閣瞧瞧,沒想到正好碰到南瑞出來,而來的方向,正是西北角的破敗院落。
看到南瑞氣沖沖的離開,雲洛兒眉頭都皺死了。
剛才,似乎在說到畫像的時候……
正想着,腰上突然多了一道殺人般的力道,熟悉的氣息。
【PS:原則上淩晨更新,昨天寫了點,不滿意就删了,今日更完!明天的内容,依舊是淩晨更新,也就是今晚十二點之後,麽麽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