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一片祥和,沒人想得到此時這裏的主人正在接受怎樣的煎熬。
“兩倍?”皇朝又問了一遍。
皇諾兮點了點頭。
“不論他答應我的是什麽?”
“你說。”
皇朝看了一眼阿秋他們,咽了口口水,才道,“麝寒草。”
皇諾兮眸子轉向了宴塵。
“據說能延長幾十年的壽命,武功大進。”宴塵道
皇諾兮挑了挑眉頭,想來想去也沒想到皇朝最後要的居然是這麽個東西。
“兩株?”
皇朝點了點頭,不相信的緊盯着皇諾兮的眼睛。
“可以。現在把我問的問題答上。”
“我先要見到麝寒草。”
“那人可是給你麝寒草了?”皇諾兮有些好笑。
“雖是沒給……不過我已經見過了,确實是貨真價實的麝寒草。”
“他要什麽時候給你?”
“等你……”皇朝剛要回答,便驚覺的住了口,搖了搖頭,道,“看到麝寒草,再說。”
“你現在已經算出賣了他,我帶回麝寒草的時候你可還有命看?”
“這已經不是你的事情了,我隻要麝寒草。我們現在算是合作了,你自然不會讓我死。”皇朝鎮定了下來。
皇諾兮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招呼阿秋他們收了刀。
“你多活三天吧,不然見不到麝寒草了。”話音剛落,屋子裏已經沒了人影。
小奴才驚魂未定的看着他。
“今日的事兒,不要對任何人提起。”皇朝重新做到了桌子旁,語氣威嚴的很。
屋裏的幾個小奴才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皇朝一揮手,便退了下去。
屋子裏又進了幾個黑衣人。
跪了幾秒旋即走了出去。
剛剛從刀下活了條命的幾個小奴才靠在一起小聲的說着,越說越害怕。
“小培……啊!”突然發現同伴不走了,回過頭便看見同伴慘死的樣子,腦子裏還沒有轉過來,便是被人割斷了喉嚨。
通往下人房的小巷上灑上了新鮮的血液,不過一會兒,便消失的幹淨。
丞相府一片平靜。
遠處的一條巷子,兩個人對視着。
皇諾兮轉角的時候對面蓦然間也出現了一個人,速度極快。
來不及躲開,兩人隻得相撞之後停了下來。
對面那人也是一身夜行衣,臉上蒙着面巾,皇諾兮覺的有些熟悉。
相撞的那一刻忽而覺得似曾相識。
凰生眸子有些探尋意味看着對面的人。
也是那麽消瘦,也是那麽冷漠。
夜裏太黑,又靠的不近,便看不清眼睛。他也沒有靠近,幾秒鍾之後,皇諾兮和他擦肩而過。
江湖便是這樣,中等高手若發生這種事兒想來也是拼個輸赢,但若是頂級高手,便是金字塔頂的人,也隻是不作言語各自上路。
人就是這樣,到了一種境界,便也不在乎這些。
凰生在原地站了良久,而後吸了吸鼻子。朝前方趕去。
皇諾兮腦海中閃過剛剛相撞的人,便也不再細想。其實她識得人也不多,隻要細想猜也是猜的出來是誰。
隻是過去了,便過去了。若非重逢,再想起也沒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