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皇諾兮遍啓程回閣。
“皇,那麝寒草你是何時弄到的?”回去的路上,宴塵終是忍不住的問道。
“假的。”皇諾兮淡淡回到。
宴塵的眸子浮現出了驚訝,阿秋阿冬同樣也是,卻也沒有再問下去。
那所謂的麝寒草不過是皇諾兮用普通的藥草用面漿占粘成了麝寒草的樣子。卻不想蒙對了,皇朝所見的麝寒草便是那有着七片葉子的奇草。
至于什麽時候麝寒草會露出原型,她倒覺得不可能。皇朝那麽急切,怕是得到麝寒草便用了,之後也隻會發現麝寒草是無用的。
回去的路上,皇諾兮一直在想皇朝的話。
知道了大概,卻總有一些不清楚的。也許是皇朝不願意說的那麽細,也許是他也不知道。
皇諾兮還沒有理出一個大概,便有了别的事兒。
剛剛進入竹林的邊界,宴塵便道,“來了很多人。”
阿秋附和的點了點頭。
皇諾兮沒有反應的淡淡的像裏面走去。
果真同宴塵所講一樣,越靠近便越聽到一些吵鬧的聲音,似是在交談,又似在練功。
走的時候皇諾兮便想過會有這樣的時候,便也是平靜的下了馬,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那些人全都聚在了門口。
皇諾兮淡淡掃了一眼,還未等開口,樹上突然間有人先開口,聲音熟悉的很,“兮兒,你走的倒是久了些。”
皇諾兮擡起頭,看見藍淵俊逸的面容在對她笑。
看到藍淵,皇諾兮忽而笑了,淡淡的對底下一衆等待的人道,“有什麽事找修羅王吧。”
藍淵眉頭有些無奈的皺起,便道,“兮兒先歇着。”
皇諾兮點點頭。
那些人一聽修羅王也是可以做主的,立刻湧向了藍淵。
“修羅王,我是麗水宮的大長老,我們宮主……”
“修羅王,我是飄逸宗的人,我們宗主想……”
藍淵聽着那些人的話,目光卻是一直跟随着皇諾兮,直到皇諾兮進了門,他才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那些人。
“回去回禀你們的宗主,交好就不必了,日後若是有事兒,給的出我們要的好處就繼續就算交好,不然也不必了。”
衆人一怔,卻也沒有敢開口反駁的。
前些日子修羅谷羅刹宮險些攻破了夏杉的事兒,雖是沒有成爲人們的茶餘飯後隻談,卻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至于爲什麽夏杉現在還在,還是有人知道詳情的。不知那冬錦的皇是怎麽認識羅刹皇的,不過卻是是因爲這層關系夏杉才能保到如今。
如今兩大派老大都在此,他們在對藍淵的話有多少憤怒,也不敢表示出來。
隻能堪堪的留下那些帶來的東西離開。
“你怎麽來了。”藍淵推開皇諾兮的門時,皇諾兮正在看着不捕和一片葉子嬉鬧。頭也不回的道。
“想你了。”藍淵走到皇諾兮的身後。
“就因爲這個?”
“我要住到這裏。”
皇諾兮扭過了頭。
“我要陪在兮兒身邊。”藍淵的語氣很是霸道。
皇諾兮翻了翻白眼,“随你。”
藍淵沒有再說話,有陽光照了進來,打在皇諾兮的側臉。
那光那麽柔和,柔和的似是洗滌盡了皇諾兮身上的殺氣。
藍淵靜靜的看着,忽而蹲下身靠了上去。
點到即止。
那是一個輕柔的似是不存在吻。
皇諾兮擡起頭摸着剛剛被藍淵吻過的臉頰,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着他,“以後别這樣了。”
藍淵的臉上卻出現了詭異的笑容。
皇諾兮看不懂,又不想同藍淵這樣待着,便抱着蔔蔔出了門。
藍淵站了起來,嘴角揚起。
“大長老果然是高手,他說如果是這種反應的話,那就離勝利不遠了。”
皇諾兮已經走遠,自然是沒有聽到藍淵這句話,如果聽到,她一定會去會會那個大長老。
藍淵那麽冷漠的男子居然會突然間這麽溫柔。
“小姐,你回來了。”皇諾兮剛剛走到轉角,小蝶便跑了過來,臉上很是喜悅。
“小姐去了好久啊。”小蝶不高興的的道。
“我想吃烤雞。”皇諾兮看着小蝶臉上久違的笑容,道。
“小蝶一愣,繼而歡快的說道,“馬上就好。”
看着小蝶跑遠,皇諾兮低下頭溫柔的撫摸着蔔蔔。
她知道小蝶是想她了,因爲她的确走了有些日子。小蝶心思單純,對她更是有什麽說什麽,卻也隻是一句話而已,她随便說一句,小蝶就不生氣了。這麽多日子,她也算是放下了楊婆婆。
隻是不在繼續沉浸在傷痛中,該報的仇,必須報。
“皇。”一個憨厚的大漢站在了皇諾兮的面前。
“嗯。”皇諾兮點了點頭,大漢有些年歲了,人看起來卻是憨憨的,這是皇諾兮臨走之前告知代管天下第一閣的人——兆輪。
“新收了一百七十五名弟子,有一些武功過低,卻也不願離去,便讓他們做了個打下手的。”兆輪開始彙報情況。
“嗯。”
“有幾個武功高強,屬下不知怎麽安排,等着皇做決定。”
皇諾兮看了他一眼,“叫到大堂吧。”
兆輪行了個禮,去叫人了。
皇諾兮轉身向大堂走去。
重用兆輪也沒什麽原因,不過是因爲在羅刹宮的時候,并不怎麽見到,直到最後一次昏迷的時候,才知道留意到這個人。放得下心的原因是,楊婆婆下葬的時候,她偶然看到兆輪的目光。
目光是悲痛的,卻又不容易看出來。
那之後,她留意了他好幾天。依舊是不顯眼,身上卻總是籠罩着悲傷。
她沒有問,想來是真的是楊婆婆忠心的部下。既然跟着她了,那也就算是跟着楊婆婆了。
得到一個忠心的人,她也是寬心的。
不一會兒,兆輪叫來了那些人。
對皇諾兮的态度恭恭敬敬,皇諾兮卻隻是懶懶的讓他們切磋了一下武功。
武功倒真是同兆輪所說,是高手,卻也比阿秋她們高不了多少。
“新閣剛建,過些日子在安排職位把。”末了,皇諾兮隻說了這句話。
他們也沒有異議,跟着兆輪走了。
新閣剛建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句客氣話,她用人,忠心最重要。
忠心需要時間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