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不該管呢?”
“你覺得,你能讓修羅王不喜歡我們的皇?”
“小丫頭,話不要說的太滿了。”話已經挑明,反擊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語氣帶着警示的意味。
“那聽長老這意思,是有辦法做到?”阿秋臉上的表情不變。
“能不能做到還要試試。我自然是會努力的。”
“那可真虧反擊長老操碎了心了。”阿秋猛然一用力,将反擊逼出了一步遠,而後自己倒退了幾步,抱拳,“長老果然無一高強,阿秋自歎不如。”
樊暨意味深長的看着阿秋,而後也是一抱拳。
“阿秋姑娘真是謙虛,是我輸了。“樊暨不知道阿秋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既然她想玩,她就陪他。
“長老你赢了便是赢了,爲何這般讓着阿秋?”
“我從來不說假話,這的确是阿秋姑娘更勝一籌。”
阿秋腳底生風,竄到樊暨身旁,“長老,我們便來看看,你有沒有能力毀了這一段情深不渝的感情。”
“恭候。”樊暨臉上帶着笑。
而後,阿秋便回到了屋子裏。
弟子們面面相觑,這兩個人互相謙讓,最後也沒說出到底是誰赢了。
樊暨轉過頭看着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阿秋。
但願他沒有做錯吧,離開羅刹皇才是修羅王最好的歸宿。
不是可以比肩最後便可以在一起。
“明天就到了。“兆侖擡頭看了一眼烈陽,揮手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道。
“嗯。”阿冬點了點頭。
她和兆侖費勁心思,幾乎尋便了和徐中和唐乙有關的所有地方,還是沒有找到,卻突聞天下第一閣的噩耗。而後便是各種傳聞。
直至把她和兆侖的心都快驚了出來。
他們已經尋到了很遠的地方,即便是急速往回趕,也是費勁了時間。
弟子們都是滿頭大汗,卻是一句話都不說,那些傳聞他們也都聽到了。
現在江湖上幾乎全部都是羅刹皇的傳聞。
但凡遇到兩個人在交談,必定說的會是羅刹皇。
他們遠在天邊,根本不知道事情真假,也不知道現在如何,簡直心急如焚。
趕了這麽多天路,終于快到了。
“傳言果然不可信,不是說修羅王已經離開天下第一閣了嗎?”阿冬緊急的拉住了馬,兆侖也是拽住了馬,身後的弟子們費盡力氣才拽住正在狂奔的馬兒。
“那是,怎麽可能離開,你不知道,那些想取代天下第一閣的人都是有去無回。這還是後來有人見沒動靜了才敢去看一眼,全是屍體。”有人歎了一口氣。
“我就說他們兩個之間怎麽會出現問題,當初修羅王可是爲了羅刹皇要滅了夏衫呢。”
“這倒是真的,不過關于羅刹皇的呢?”
“羅刹皇那些都是真的都是有人看見了,隻有修羅王這個,是猜錯了。”
阿冬猛然扭過頭和兆侖一對視,兆侖甩開了缰繩。
阿秋緊随其後。
剛剛因爲聽到修羅王殺人而變好的心情全部煙消雲散,之後那句才是把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的皇當真有事!
冬錦。
錦莫琉坐在亭子裏,看着院子裏因爲烈陽而變得有些厭厭的花兒們。
碎罡走了過來,“王爺,皇上還沒有回來。”
“皇兄去哪了?”錦莫琉也不擡頭。
“屬下還沒有查到。”
“徐中呢?”
“好像被羅刹皇殺了。”
“什麽是好像?”
碎罡頓了一會,而後才道,“屬下最後查到徐中和唐乙出現在了那日羅刹皇在枯藤譚的時候。羅刹皇發怒,血洗了當時的所有人,所以……”
“死了?”錦莫琉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屬下不确定。”碎罡搖了搖頭。
“繼續查,查到知道到底死沒死。”錦莫琉道。
“是。”碎罡應聲,随後道,“王爺,還有别的吩咐嗎?”
“國裏現在如何?”
“一切安好,都不知道皇上出宮了的消息。”
“嗯。”錦莫琉點了點頭。
碎罡見錦莫琉在沒開口,便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錦莫琉望着那些花兒,眸子間卻是一片陰寒。
十幾年了,爲了守住這個國家。
他也隻剩這一個皇兄了,無論如何都要活着。他不想這一輩子孤獨終老,他已經孤獨了很多年了。
烈陽沒有絲毫消退的意思,細小的河流已經曬幹,花草樹木都幹涸了,葉子都開始卷曲。
大漢們敞開了衣服,散發着熱氣,多數人都開始向枯藤譚跑去。
這已經是慣例,但凡有異象,人們第一個想到的必定是枯藤譚,如今卻是幾番醫箱。
幾千年不曾看過的景象短短一個月出現了幾次。
羅刹皇引起了兩次,那個女魔頭,果真是來自地獄。
通往扶蘇關的那條路。
簡陋的帳篷裏,錦莫痕卻是沒有任何炎熱的情況,華雀也是這般,當真是心靜自然涼。
他們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己,隻顧着看着皇諾兮。
外面忽然刮進來一股大風,兩個人下意識的便看向了皇諾兮。
皇諾兮猛然閉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她空白了多少天,隻記得她的世界隻剩下了黑暗,無盡的黑暗。
終于看到一束光的時候,她險些落淚,蔔蔔。
那個她牽腸挂肚的小獸向她撲過來,她蹲下身便要抱住,卻看見蔔蔔被人抓住了。
往上看,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裏的人。
皇諾兮的眸子裏瞬間殺氣畢現,一言不發便沖着那人沖了過去。
皇諾兮沒有感覺到那個人的移動,但是她就是碰不到那個人。
她正怒火中燒的時候,那個人開口了,聲音飄渺的很。
“别再費力了,我們不是一個時空的人,你奈何不了我的。”
皇諾兮的腳步陡然停下,冷冷的看着那個人,“什麽?”
不是一個時空的人?知道她是穿越來的?
“我來隻是通知你。”那人也不回答皇諾兮的問題,又道。
皇諾兮仔細聽着他的聲音,卻覺得,這聲音的确好似從另一個時空傳來,遙遠又飄渺。
雖然站在她眼前,那聲音卻是穿過了萬千時光到了她這裏。
她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