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軒擺擺手,“下去吧。”
“是。”士兵回到。
雖然心裏有着疑雲但是并不敢追問,隻得退了下去。
“軒王爺,不用做什麽準備嗎?”士兵忍得住,李茂可是忍不住了。
瘟疫還沒到,他不能先死在戰亂中了吧。
墨亦仲現在被劫走,擺明了是已經有着軍隊了,剛才那士兵還說禦林軍裏有叛變的。墨亦軒這是要舉兵造反啊!
一想起墨亦軒陰森森的性子,李茂就開始打寒顫。比起墨亦仲造反,李茂更害怕的是墨亦軒沒有作爲。
任由墨亦仲造反。雖然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墨亦軒也是皇子,又與墨亦仲合不來,若是他不反抗,墨亦仲也會殺了他。
但是真的不能又常識去想墨亦軒。李茂怎麽想都覺得脖子上這顆腦袋有危險。
“需要什麽準備?”墨亦軒看了他一眼,帶着笑開口。
李茂忍住渾身的顫抖,“墨亦仲這是要造反啊,逃獄已經是大逆不道的行爲了,軒王爺可以派兵把他抓回來。”
“李總管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我是偏王,已經封在皇宮外了。我調動不了宮裏的軍隊。我自己又沒有軍隊。”墨亦軒淡淡道。
“軒王爺這話說的……”李茂剛剛要說墨亦軒已經是儲君了,又及時刹住了車。就算這是闆上釘釘的事情,在墨承廣沒有宣布前,都是不能說的。說了可就天降橫禍了。
“軒王爺這話說的真是讓老奴慚愧啊,老奴年紀大了,竟然連這麽點事情都看不清。”李茂倉促的接上一句話。
如此拙劣的借口墨亦軒卻并不拆穿。就連一旁的小蝶都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李茂呆着尴尬,找了個借口回墨承廣那裏去了。
墨亦軒又坐了一會,起身向墨承廣的房間走去。
“軒王爺。”李茂行禮,明明才剛見過。
“嗯。”墨亦軒推開了門。
他是不喜歡來找墨承廣的,但是墨承廣這一睡便是睡了一天,該來看看了,别醒不過來了。
“父皇?”墨亦軒站在墨承廣床邊喊道。
墨承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軒兒啊。”
“父皇已經睡了一天了,該起床用晚膳了。”
“啊,朕竟然睡了這麽久?”墨承廣掙紮着想坐起來,墨亦軒扶住了他。
“着實有些餓了。”墨承廣摸了摸肚子。
墨亦軒給他穿上鞋子,給他披了一件外衣向外走去。
李茂連忙行禮,“皇上。”
“備晚膳吧。”墨承廣有氣無力的說道。
“喏。”李茂連忙去吩咐了。
墨亦軒扶着墨承廣緩緩的向前走着,有士兵腳步匆匆的跑了過來。
“等會再說。”還未等開口,墨亦軒已經淡淡開口。
士兵爲難的站在那裏。
“軒……”
“用過晚膳。”墨亦軒掃了他一眼。
士兵隻得看着一臉的跟着墨亦軒走在後面。
墨承廣偏頭看了墨亦軒一眼,心裏都是暖暖的。
墨亦軒爲了讓他安心用膳竟然什麽都讓等等。
這麽多年了,他一點都不記恨自己,真好。
墨承廣在心裏默默的想道。
進了房間,菜都上齊了。
墨亦軒扶着墨承廣入座,給他夾了菜。
士兵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
李茂受着。
用膳用到一半的時候,另一道腳步匆匆的聲音傳了過來。
門口出現這樣的對話。
“怎麽還沒動靜,城門快擋不住了!”
“軒王爺和皇上在用膳,還沒禀告。”
“再等下去就攻進來了!”
下一刻,門直接被推開。
“大膽!”李茂立刻呵斥道。
“皇上,城門快守不住了!”那士兵跪了下去,喊道。
沒吃下意識的看向了墨亦軒。
墨亦軒将筷子上的菜送進了嘴裏,咀嚼過後,才站起身,對着李茂道,”李總管,父皇用過膳,小心送回房間。”
“奴才明白。”李茂連忙應聲。
墨亦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兩個士兵連忙跟上。
李茂看着墨亦軒的背影,額頭上全是冷汗。
都攻到宮門了,墨亦軒還是這麽淡然。是真的有把握守得住,還是根本就不想守……
墨承廣看着墨亦軒并不偉岸的背影,滄桑的眸子突然間濕潤了起來。
他實在是虧欠了他太多。
士兵一邊走一邊跟墨亦軒彙報情況,“叛軍數量大概有幾萬。”
“嗯。”墨亦軒應了一聲。
上了宮牆。
墨亦仲時間選的很好,夜裏,就算燈火齊明,也是不那麽容易看清。
沒有人注意到墨亦軒那雙眸子已經變成了漂亮的紫琉璃。
“宮裏有多少人?”
士兵連忙點兵,“回軒王爺,還有一萬多。”
軍隊都駐守在重要的關卡,誰能想到皇族竟然會自己内亂,更想不到沒有一絲動靜墨亦仲是從何召來的這三萬大軍。
“所有人調回來,火攻。”墨亦軒又看了一會,道。
“是!“士兵也不猶豫,立刻就吩咐下去,大量的火把火箭射了過去。
沒有一絲微風,火勢得不到一絲減少。
墨亦仲的兵無處可藏,很快便被綿綿大火包圍。
借着火光,便能看清那裏的局勢。
墨亦軒從士兵手裏拿過了一把弓,一支火箭。
瞄準,射箭。
處于隊伍中央的墨亦仲胸前中了一把箭,渾身着起火來。
隊伍很快慌了神。
“繼續放。”墨亦軒放下弓,開口。
“是!”士兵高聲應答。
墨亦軒又掃了一眼宮門前被火包圍的軍隊,在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墨亦仲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之前還生龍活虎,一臉得志的臉隻剩下絕望。
死之前的絕望嗎?
墨亦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的下了宮牆。
一直站在墨亦軒身旁的小士兵可是看了個清楚,墨亦軒剛剛一箭射死了墨亦仲!
以廢物著稱的軒王爺竟然會武功?!那麽遠的距離他不可能射準,墨亦軒居然做到了,怎麽可能?
從這一點至少可以看出墨亦軒會武功,還是高手。
士兵臉上出現了難以置信,這樣的能力,爲什麽被貶外這麽多年?
墨亦軒回去的時候,李茂懸着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去,還好是前者,墨亦軒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