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王爺,皇上等您呢。”
墨亦軒點了點頭,推開了門。
墨承廣坐在床上,一見到他立刻笑了起來,“軒兒。”
“父皇。”墨亦軒走了過去。
“朕就知道朕的軒兒是能行的。”墨承廣拍了拍墨亦軒的肩膀。
“父皇早些睡吧,兒臣有些餓了。”墨亦軒笑着道。
墨承廣大笑道,“好好好,軒兒快去吃。”說着便乖乖的躺了下去。
墨亦軒給他蓋好被子,走了出去。
李茂在門口聽得分明,墨亦軒一關上門,連忙道,“奴才讓廚房給軒王爺做飯。”
墨亦軒搖搖頭,“不必了。”他不過就是不想和墨承廣多呆。
李茂看着墨承廣走遠,卻是不相信墨承廣不餓。看到,墨亦軒的方向,恍然大悟。一定又是棗兒給他準備吃的了。他經常看到棗兒給墨亦軒做桂花糕吃。這個小丫頭厲害啊,竟然摸透了墨亦軒的愛好。
怪不得能得到墨亦軒的寵幸。
墨亦軒回到涼亭的時候,果真聞到了一股香味。
棗兒迎了上來。“軒王爺。”
“你做的?”墨承廣看了一眼石桌。
“奴婢知道王爺還沒有吃好,就去做了些,也不知道合不合王爺口味。”
墨亦軒看了她一眼,忽然間伸手捧起棗兒的臉頰,棗兒擡眸對上墨亦軒的眸子,臉上悠然紅了起來,小聲叫了一聲,“軒王爺……”
墨亦軒那張舉世無雙的容顔突然間在棗兒眼裏放大了起來,棗兒的臉更紅了,卻是閉上了眼睛。
等了半天,墨亦軒卻放開了她的臉頰,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棗兒回過頭,墨亦軒夾給一塊丸子,緩緩的品嘗了起來。
棗兒臉上的紅暈還是沒有退下去。
偷眼看着墨亦軒的側顔,心裏的歡喜更甚。
棗兒身旁突然間出現了一個人,棗兒被吓了一跳。
“宮主。”
“找她。”墨亦軒淡淡開口。
黑衣人有些微怔的站在原地,“是。”
“帶三個。”墨亦軒又補充道。
黑衣人點了點頭。
退了下去。
棗兒什麽都不追問,隻顧靜靜的看着墨亦軒。
冷竹縣。
華雀坐在屋子裏皺着眉頭,一天了,怎麽還沒有消息?
錦莫痕的臉上依舊是淡然。
“皇上!”宋太醫匆匆的跑了過來,跪了下去,“恭喜皇上!”
“好了?”華雀猛然間站了起來。
宋太醫喘了口氣,“沒好,但是強了許多,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華雀臉上出現了寬慰的笑容,随即便面露難色。
“華神醫,怎麽了?”錦莫痕看着他。
“藥引太難了。”
“華神醫需要的可是什麽藥引?”宋太醫追問道。
華雀搖了搖頭,“這藥引特殊的很,弄不來的。”
錦莫痕盯着華雀,“你需要她?”
華雀看了錦莫痕一眼,艱難的點了點頭。
錦莫痕想起華雀帶回來的鮮紅液體,豁然站起,“你!”
“不能怪我啊,這是唯一的辦法。”華雀歎了口氣。
宋太醫被兩個人說的一頭霧水,索性不聽了,行了個禮回瘟疫區了。
好半晌,錦莫痕臉上才恢複淡然,“在想别的辦法。”
“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我行醫數十年,熟讀醫書,精通藥草。我已經說過了這一次是比瘟疫還厲害的感染,不過就是除了我别人都驗不出來!我當我想用女娃子的血嗎?我比你還不願意!不到萬不得已,我能想到這一步嗎?我告訴你,解藥就這一種,别無他法。要不你就看着這些人死去!”華雀憤怒的喊道,喘着粗氣。
錦莫痕看了他一眼,“爲什麽她的血能用?”
華雀被錦莫痕淡然的語氣問的一愣,道,“我也不怕你知道了!那株千蓮碧葉芝就是被女娃子吃了!”
“所以?”
“所以女娃子的血就有奇效啊!”
“倘若華神醫服用了一株人參,鮮血裏可會有人參的效果?”
華雀怔住了,好一會,才奇怪的看着錦莫痕,“你想說什麽?”
“我想知道過程,制造一個藥引。”
“怎麽可能?世上哪裏還有千蓮碧葉芝?”華雀瞪大了眼睛。
“不是千蓮碧葉芝。”錦莫痕搖了搖頭。
“那是什麽?”華雀也被錦莫痕說的懷疑了起來。
因爲錦莫痕這一句‘他服了人參會不會有人參的效用’直接把他打醒了。之前就有想過這個問題,怎麽會有這種事情呢?
服用了藥草,于是藥草的效用就在鮮血裏了?
那皇諾兮究竟爲什麽鮮血有奇效?
華雀頹廢的坐會了椅子上,開始想錦莫痕的話。
錦莫痕渡步到了屋子外,适有馬蹄聲傳來。
他擡頭看了過去。
是錦莫琉。
“皇兄。”錦莫琉下了馬。
“怎麽來了?”
“行宮沒什麽事,便過來看看。”
“嗯。”
“皇兄,墨箴瘟疫三個城了。”
“三個了?”錦莫痕挑眉。
“嗯,墨箴最近亂的很,二皇子弑父,逃獄,篡位。”
“然後呢?”
“然後通通都被墨箴的軒王爺解決了,昨天夜裏三萬大軍全部都死在了城外。”錦莫琉轉述道。
“軒王爺?”
“就是那個自小封王,廢物之名天下盡知的墨亦軒。”
“哦。”
“看來他也不是廢物,更不是什麽善茬。”錦莫琉感概道。
錦莫痕點了點頭。
“君離澈最近又出現了那樣的情況,時常。”頓了一會,錦莫琉又道。
“後來都是自己好的,太醫看了沒用。”
“嗯。”
“皇兄,這件事唐凝好像是知情的,我看到唐凝并不是太吃驚。”錦莫琉看着錦莫痕。
錦莫痕若有所思的看着馬兒。
“皇兄,他們真的有古怪。”猶豫半晌,錦莫琉終于道。
“能說出來嗎?”
“我修煉的時候,徐中說過陽氣夠足,能夠還陽。”錦莫琉認真的道
“還陽是?”
“複活!”
“那你?”
“我全部吸收的都是陰氣。”錦莫琉苦笑道,“所以我才會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陰涼。”
“爲什麽?”
“因爲我吸了陰氣之後,那些孩子身上便隻剩陽氣。”錦莫琉放慢了語速。
“後來我調查過,我修煉過的這些孩子都失蹤了,沒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