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蔓一直注意着房門口的動靜,包間門一開,她立馬看了過去。然而除了蘇黎一個人外,她從門縫中看見了秦祎琛。
秦祎琛?他怎麽在這?蕭雪蔓臉色一沉,她眉頭微皺,來不及多想,蘇黎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
“黎黎,怎麽樣?洗掉了嗎?”蕭雪蔓站起來,一臉歉意的看向蘇黎。
“嗯。”蘇黎淡然的點頭,她拿起座位上的包包和禮物袋,“蔓蔓,我先走了。羅”
“咦?這麽快就走?”蕭雪蔓往梁沣的座位上掃了一眼,“梁沣好像出去了,你不跟他打聲招呼嗎?”
“嗯,我跟他說過了。”蘇黎淡淡的掃了一眼梁沣座位方向。
蕭雪蔓見蘇黎一副冷淡的模樣,沒有再多問。看着蘇黎離開之後,蕭雪蔓連忙找了個理由去找梁沣。
不出所料,蕭雪蔓在廁所附近找到了靠牆而坐神情頹然的梁沣得。
“你怎麽坐在這裏?”蕭雪蔓在見到梁沣時,臉上帶着一抹輕松的笑容,她伸手到他面前,“快起來吧,地上涼。”
梁沣順着蕭雪蔓的手瞥了她一眼,他冷着一張臉别過頭,一手打落了蕭雪蔓的手,“滾。”
蕭雪蔓神色不變,她走到梁沣身旁坐了下去,“今天你生日,幹嘛火氣這麽大?”
梁沣冷哼,他往一旁挪了挪,那着急的樣子仿佛十分嫌棄蕭雪蔓挨着他。
蕭雪蔓眸光輕閃,梁沣越是這樣想撇開她,她越是想要用話來刺激他,“黎黎走了,我看到秦祎琛和她一起走的,你知道嗎?”
梁沣不出聲,但蕭雪蔓聽到了他捏拳頭時骨節發出的聲音。她失笑,她真的很想問一問,她究竟在他心裏算什麽,爲什麽他爲了蘇黎可以失魂落魄。
兩人都不再開口,空氣仿佛靜止了一般。不知過了多久,蕭雪蔓拍拍屁
股站了起來。
“起來,該回去了。”蕭雪蔓面無表情的去攙扶梁沣,卻被梁沣再一次甩開她的手。
“你額頭碰青了,别回包房了,我替你去說一聲。”蕭雪蔓有些惱,不等梁沣發話,她扭身就走。
直到蕭雪蔓再回來,梁沣依舊坐在地上,他鐵青着一張臉,一拳落在牆面上,“爲什麽?我就那麽比不上他嗎?”
“你還真比不上秦祎琛。”蕭雪蔓雙手環胸,淡漠的神色中夾雜着一抹嘲諷。
她一句話就拆穿了梁沣的心事,梁沣轉過頭恨恨的盯着她,突然間他像隻被激怒的野獸,快步走到蕭雪蔓身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
“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明明是我先遇見蘇黎,是我先喜歡上她的。”梁沣越說越激動,他咬牙切齒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猙獰。
蕭雪蔓任由着他手勁逐漸加大,她仰着脖子,視線冷冰冰的看向他,略有些吃力的說:“他比你……先娶了……蘇黎。”
梁沣的手猛然一松,就因爲這個?因爲秦祎琛比他快一步娶了蘇黎,所以蘇黎的心裏才會有他?不甘心,他好不甘心!
“我也可以娶她,我願意娶她。”梁沣雙眼通紅,他發了狂似的對着牆面又打又踹。
蕭雪蔓一手捂住脖子在一旁幹喘氣,她淡淡的看着梁沣發洩的踢打夠了,她才緩緩開口:“怎麽娶?她已經結婚了,你已經沒有資格娶她了。”
看着梁沣臉上浮現出呆愣的神情,蕭雪蔓的笑容幾近殘忍,“哦,不對,應該說隻要有秦祎琛在的一天,蘇黎就不會嫁給别人。”
“秦祎琛——”這三個字從梁沣的牙縫裏蹦出,他緊抿着唇,一雙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我會讓蘇黎清楚的認識到秦祎琛的真面目,她隻能是我的,也隻會是我的。”
梁沣猶如誓言般的話,讓蕭雪蔓臉上的笑容變得凄厲起來,她暗中捏緊了拳頭,心裏一陣陣揪痛。
究竟她這樣幫着那個人,是對還是錯?
***
回到家,秦祎琛在收到蘇黎送他的禮物後,立馬換下了身上的那條領帶,他眉目間略有些得意的問她:“阿黎,好看嗎?”
“好看。”蘇黎淺淺的笑,她伸手幫他扶正了領帶。
秦祎琛一手搭在她手上,他拉着她的手放在嘴邊一吻,“謝謝阿黎,我會好好珍惜的。”
好好珍惜……這話,今晚蘇黎也從梁沣嘴裏聽到過,她臉色微暗,很快她甩了甩頭,一手捏上秦祎琛的臉,“你傻不傻啊?以後我還會給阿琛買更多東西。”
秦祎琛抱住蘇黎,他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他淺淺的笑聲傳到她耳中,“那不如阿黎專心在家負責打理我的生活好不好?”
蘇黎一愣,随即明白過來秦祎琛的意思,她不由好笑的靠在他肩膀上,對着他耳朵吹了口氣,“你想我辭職?阿琛,梁沣今晚是喝多了,他平時不是這樣。”
提起梁沣,秦祎琛眸光隐晦,喝多了就可以抓着她的手了?如果不是他正好出現,那梁沣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秦祎琛才不
管梁沣是不是喝多了,如果不是蘇黎攔着,他今晚一定廢了他,他秦祎琛的女人也是别人能宵想的?
“阿黎。”秦祎琛把頭埋進她脖頸間,他呼吸的熱氣順着她的領口灌了進去。
蘇黎一個激靈,她下意識抱緊了秦祎琛,“我剛剛才坐到主編的位置,這會離開不太好,而且我很喜歡這份工作。”
“我可以送一家雜志社給你。”無論是買還是另開一間,秦祎琛都有絕對的能力達成蘇黎的喜好。
蘇黎抿着唇不吭聲,她可以理解秦祎琛的心情,但她不想因爲他的吃醋而辭職。她總覺得,一旦辭了職,無論是按照秦祎琛的安排,或是她閑在家裏,到時她隻會成爲他的附屬品。而她想要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自己。
感受她抵觸的情緒,秦祎琛深吸了口氣,他在她脖頸間拱蹭了兩下,“好啦,随阿黎高興就好,但是如果梁沣再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嗯。”蘇黎心裏一松,她抱着他的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阿琛放心,以後我會避開他一些。”
秦祎琛點了點頭,他在她脖頸間縮了縮,很孩子氣的嘟囔了一句:“我讨厭那些喜歡阿黎的男人。”
蘇黎無聲的笑了起來。
“阿黎,我們要個孩子吧?”雖然秦祎琛很讨厭會跟他搶阿黎的小孩子,但想想阿黎隻要懷孕了,他就更有理由把她留在身邊,秦祎琛有些心動。
蘇黎咧開的嘴角頓時僵住了,她雙頰逐漸熱了起來,“你、你突然說些什麽啊!”
不能說?那做總行了吧?秦祎琛眼珠一轉,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不安分的舌瞬間纏了上去。
蘇黎渾身輕顫,本能的想要推開他,可她喉間卻發出羞人的口申口今聲。
“阿黎,你耳根都紅了。”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語氣中夾雜着一絲笑意。
蘇黎咬了咬牙,她剛想張嘴說些什麽,誰知道他突然間吻在她的脖子上。唇與肌膚相處的溫潤感令蘇黎顫栗着,她微張的小嘴裏再一次發出輕
吟。
紅紅的吻痕宛若一朵朵薔薇花,綻放在秦祎琛的唇瓣下,盛開于蘇黎白皙光滑的肌膚上。一朵朵,紅與白的相稱,美得炫目。
“阿琛……”蘇黎眼底泛起一片迷蒙,她想要看清他,可那股顫栗感令她意識漸漸模糊。她放在他胸口的兩隻手不知不覺中纏繞在他脖頸間,五指穿進他柔軟的發絲裏。
此時的蘇黎猶如溺水的魚大口喘息着,配上她臉上迷茫的神情,給人一種任人采撷的感覺。
秦祎琛感覺到她的身體一點點軟下去,仿佛化成了一灘水,隻停留在他一個人的懷抱中,這種感覺讓他滿心歡喜。
他傾了傾身體,擡頭間一口含住了她嬌豔yu滴的唇。很快,他的滑舌占領了她整個口腔,瘋狂攫取攻城的同時,他一手握上了她胸前的嬌軟。
就在秦祎琛準備一手從她衣服下探入時,公寓的大門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緊接着在他們兩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房門被人猛地拉開。
“Surprise!”周欣惠拖着行李箱興沖沖的跑了進來,在她看清客廳沙發上正在上演的肉緊戲碼後,她讪讪一笑,“Sorry,我不知道你們在……咳咳,其實這種事應該鎖好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