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腳下一滞,回頭艱難的問道:“是誰?”
從第一眼見到他開始,她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不論是神态還是語氣,都與那個他如出一轍
她總也認爲,世間之大,有人某些方面相似并不足爲奇。
雖曾有疑惑但他,定不會是他!
因爲,他看她的眼神中隻有審視,沒有任何眷戀
可現在,眼前的他問: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教我擒敵拳的嗎?
有人?教他?
是她刻意的逃避,還是,真沒往那方面想過?
她不知道。
“是誰?”
大聲而顫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恐慌!
她想從池淺的口中聽到她所熟悉的名字,可同時她又懼怕聽到!
似是被她悲切的樣子所驚到,池淺歎息了口氣後,沉聲說道:“男人,一個愛你入骨、孤寂了二十餘年的男人!”
小月,我最終還是把難題扔給了你,對不起!
她死命地扣住手中發燙的紅薯,試圖用疼來麻木自己波濤洶湧的内心,“二十餘年?”
怎麽可能是二十餘年?
她總共都才二十多歲,來此方三月有餘。
而秦羽,她與他最後的聯系是在她魂穿之前的大半年前,也就是高琪向她坦白的那一天!
之後,兩人雖沒有了任何聯系,但她曾在同學群中看到高琪說她将陪同秦羽一起去m國進修!
當時,還有好多同學爲他們送去了祝福
曾經的愛入骨髓,不過是一場年少無知罷了。
那一天,是西方情人節,也就是她離開那個世界的前一個月!
之後她還經常在她偷偷關注的臉書上看到高琪發表的關于他們的動态。
即便是秦羽後來出了意外穿到了這兒,那他最多也就早她一個星期以内而已,不可能是二十多年!
呵呵,她到底在期望什麽!
“阿淺,我知道是誰教你的擒敵拳了。”楚月扔掉已經被她揉搓得面目全非的紅薯,拿出繡帕擦拭着雙手,朝其強顔歡笑。
在這個世界,除了玄夜還有誰會那麽愛自己?
至于孤寂
他至今未娶,性子冷漠,與親人感情并不熱絡,這也算是孤寂了幾十年吧!
楚月放下心結,心情松惬的深吐出了一口濁氣。
不知足說的便是她這種人吧!得隴望蜀
池淺看着情緒轉變其快的楚月,敏銳的他已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定是曲解了他話裏的意思,認錯了人!
他還待爲公子努力一分,可卻見師兄從遠處飄然而至
“月兒,你今日怎麽這般早醒?”往日裏不睡到日上三竿,哪會見人?
今天他特意早早的安排好衆事物,準備抽出一天回來陪她,孰料歸來卻未見佳人蹤影
楚月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并不搭話。
這貨當真就沒看到外人在場嗎?居然都不知道給她遮掩點,還這般
玄夜寵溺一笑!他便是喜歡這般鮮明淘氣的她吧!
他握住佳人冰涼的手,眉頭蹙起!
這女人,如此冷的天都不知道加衣保暖嗎?
玄夜回望神色不明的池淺,眼中戾氣閃過,“阿淺,月兒明日随你們一同前往青城,還請你多多費心照料于她!”
------題外話------
先上傳1千字,回家再補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