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也去?”池淺疾聲驚呼。
那張好不容易恢複平靜的如玉俊臉,陡然,再起波瀾~
師兄這個時候把小月送去青城,不亦于是“送羊入虎口”嗎?
咳咳!
雖說這個比喻不甚恰當,但卻也勝在貼切。
師兄此舉是否會替公子做了嫁衣?
小月愛師兄!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能爲之殉情的人,這等深情又哪參得了假。
隻是,以公子的執着和小月剛才的反應來看,他們的關系又确實匪淺
愛恨,兩難說
“嗯!”
玄夜冷哼,銳利的眼眸中探不出溫度。
如若不是爲月兒的安全考慮,他又怎會舍得
她眼睛周圍的紅腫、地上散落着的面目全非的紅薯,和之前的悲痛聲,他不是沒有發覺。
隻是此刻,他不願當着外人面問及,徒惹她再次心傷!
他想知道的東西,無須經過面前二人之口,也自有别人主動告知。
不急在此時!
“師弟,你明日便回青城了,想必你此時還有許多要事需要打理,如此,師兄便不相陪了,你自安好!”
說完他便攜楚月飄然離去,亦如來時
留下滿臉黑線的池淺在風中蕭瑟,他能說他需要他的陪同嗎?
鐵器!糧食!哪一樣不需要經過他的指令,便能裝車帶走?
唉
師兄應當是發現了什麽吧!否則怎會如此待他
他,不會是以爲自己欺負了小月吧!
百米之外的玄夜猛然停住前進的腳步,微微側身朝空無一人的身後沉聲命令道:“前往青城途中,池大人不得靠近楚姑娘半步!”
他微咪的雙眼似笑非笑地掃視四周,遠處的池淺隻覺得一陣陰風襲來、全身冰冷!
他這算是被冤枉、無故受罰嗎?
“諾!”
後方十數黑衣人淩空出現,一字排開、躬身領命!
池淺“”
師兄,你真正要防的不是我啊!
楚月“”
這是要給自己十多個影衛做保镖?
“夜,我不需要”
楚月一句話還未說完便被玄夜打斷,而理由也是簡單不可拒,“别讓我擔心!”
“此去青城,途中多山野,不僅野獸衆多,匪人、流民也不少,讓他們護你周圍,我才可放心!”
“你随我去趟醫棚,親自挑選一位醫者跟随你們!”
他雖然更想要白翁跟随于她,可偏偏卻被努哈爾腦中的蠱蟲給拖住了腿
既然他們匈奴敢給他來陰的,那就别怪他玄夜下手更黑
那個刺客,本是身家清白之人的大楚士官,隻因收到一封來自京城的尋常家書而走險行刺!
萬幸的是除了這個,他并沒有再與匈奴有所勾結,向其傳遞任何關于他們的情報。
否則,弩池的歸屬,現在還是個未知
“随便挑一個就好了,你的人,你更了解!”楚月不明白爲何讓她去挑,對于大夫這個行業她其實并不了解。
“有位醫者想要跟随于你,希望你能見他一面,當面自薦。他是白翁的第一高徒——淳于意!”
“淳于意?”是曆史上那個西漢第一名醫淳于意?
“月兒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