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蠱被解,受蠱反噬。偷緣換情,雖死猶悔!
五年的落寞換這世的相依,再苦也值得。
月兒,你此時該是與阿羽雙宿雙栖了吧!即使憶起過往,卻也無防礙。
呵
想起也好,心中有他,至少能讓那時的自己會少些孤苦落寞吧!
“月兒,少吃點芒果,你看你嘴上都長泡了。”放下手中的狼毫筆,秦羽對着窩在搖椅上啃東西的小老鼠無奈的搖頭。
三四兩的芒果,這一上午都吃了七八個了,還不肯停歇。
“羽,我真的是太閑了,除了吃和睡,我實在想不到還能做些什麽。”将果核丢掉一邊,楚月委屈的直扁嘴。
她發現自己這段時間被他寵得都不成樣子了,動不動就撒嬌賣萌加撇嘴可恥啊!
楚月一天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在這個寬敞的大廳裏度過的,秦羽不許她走的太遠,要求必須在他視線之内,所以她隻能待在屋裏陪着他。
每天能做的就是澆澆花,或是拿着池淺等人撿回來的貝殼做點風鈴,實在無聊了就去秦羽那撒撒嬌、讨個懷抱抱抱,其它時間基本就是在搖椅上吃了睡睡了吃。
說粗俗點,這生活過得就跟豬差不多。
秦羽起身,“月兒煩了?”
秦羽招了招手,楚月屁颠屁颠的走了過來,揚起黏糊糊的小手讓他擦。
“隻是無聊罷了。手機上下載的我也看完了,這裏的古書我又看不懂,成日裏就是待在這小小的地方吹着風、看着你忙,我覺得很壓抑,羽,讓我去外面走走吧!我保證不走遠了。”
因爲前些日子玄夜的突然到來,秦羽至今都耿耿于懷,時常責怪當時沒有一直牽着楚月的手,而讓玄夜有機會傷了她,若是當時玄夜的力度再大上幾分,恐怕她就
以緻于他現在做什麽都把她帶在身邊,決不讓其脫離視線之内。
他不是不讓她外出,隻是現在得力的人少,他不放心将楚月的安危交到除了他們幾個之外的人手中
真的是自己太過在乎了嗎?才讓她感覺壓抑!
“月兒,對不起!”讓你感到累了。
他将楚月牢牢的抱在懷中,怎麽也抱不夠,“我這段時間會比較忙,朝廷已經派了官員下來管理夷洲,不日後便到。我需在這段時間裏将夷洲的大小事務都安排好,屆時再直接轉交給他。”
“等他來,我們就要回内陸了”
“如今阿夜已經放下了執念,我們也無需再到處躲藏。”
平白得了一處領地,玄訣龍顔大悅,連下幾道密旨傳與他,要他即刻回京
“我們先回都城完婚,之後若你不想留在鹹陽,我們再另外做打算,可好?”
“隻要你想,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他低頭在佳人的額間輕輕一吻,能夠回内陸完婚自然是最好的,他着實不舍得委屈、将就了她,特别是婚姻大事。
楚月攬着秦羽的脖子深情回應,“隻要你在身邊,哪裏都好!”
秦羽在這邊有家人,她這般“綁”着他們唯一的兒子确實很不地道,若不是當初爲了躲避玄夜,她也不會如此。
秦羽笑着,“那好,現在出去逛,便讓楚一跟着你好嗎?”她既然覺得無聊,他便不再留她。
“嗯,我知道他在鹽廠,我這就去找他。”得到準許,楚月高興得主動獻了個吻,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親愛的,晚上見,不要忙到太晚哦!咯咯咯咯”楚月狡黠道。
秦羽無奈的笑着,他這裏真的有這麽不受待見嗎?
他從腰間拿出隕放到唇邊輕輕吹了下,這是他們幾人之間的通信工具,并配有不同的調子代表不同的含義。
秦羽現在吹的隕便是告訴楚一趕緊趕到楚月身邊保護于她!
盡管以他的身份地位,無人敢對小月如何,可是他就是不放心她獨自一人在外。
那個小路癡!
即使是剛剛分開,秦羽的心裏便已經開始想念,他回到案幾旁邊靜心的處理起公事。
心想,今日定要早些處理完才是
走出小木樓,沒有秦羽在身邊的楚月猶如一匹脫缰的野馬,到處撒着歡。
哈哈,她才不去找楚一,他們幾個不管誰跟着自己總是這也不許做那也不許自己做。自從到了夷洲之後,她就沒有上山打過兔,下河摸過魚,他們總說“公子不允”、“王爺不允”的,一點也不自在。
說真的,她還有點懷念在弩池的日子,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那麽多不允。
她知道秦羽是怕自己受傷才諸多限制,可是如此她當真少了許多的樂趣
“等等,前面可是楚月楚姑娘?”身後傳來一聲壓制住喜悅的清脆女聲。
楚月回首,訝異怎麽會是她?
“有事?”楚月不冷不熱的問道,說不出熱情,但也不算冷淡。
畢竟任何一個女人對于一個試圖勾引她男人的狐狸都不會有好語氣。
在夷洲的半年多裏,郭麗華雖然沒采取過任何過激的行動,退一步說她還對秦羽成功的掌管夷洲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對于這個人楚月就是喜歡不起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這個女人——不簡單!
得到回應,郭麗華掀起裙角,一路小跑上來,親熱的挽着楚月的手臂,“姑娘可是要到處逛逛?麗華與你一起。”
楚月扶額,這人好生自來熟。她極力将胳膊抽了出來,可不想郭麗華又一次攀附了上來。
“姑娘雖來夷洲六旬有餘,可也還未好好觀賞過夷洲的風光吧!麗華鬥膽,請姑娘同賞之。”
楚月拍掉郭麗華的爪子,“不必了,我還有事。”
觀賞風光?鬥膽?
夷洲以前的風光就是窮山惡水,隻一個窮字了得,而現在的風采皆全是秦羽領導有方的功勞,才有這豐收勞作、樂火朝天的場景。
而這些,她是跟着秦羽一同看過來的,她最知道其中的艱辛和不易,這些還如何要她郭麗華以主人的姿态對之。對于夷洲的原住民來說,她确實是個外人。可對于現在夷洲來說,他們才是主子。
再有,郭麗華好歹也是先夷洲首領的後人,享有夷洲公主之尊,而現在如此低聲下氣,是在向周圍的百姓告知她現在的處境有慘嗎?
扪心自問,秦羽隻是要了夷洲的統治權,一心隻想發展好夷洲,而對于郭家他從沒過問、更沒打壓過,他們本是什麽樣的地位有什麽特權,全都沒改變過。
至少在朝廷來人之前,不會改變。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皆狐疑的望着兩人的舉動。
郭麗華無辜的眨巴着鳳眼,“楚姑娘,麗華有那麽惹你生厭嗎?麗華不過是看姑娘一個人,才好意陪同,姑娘若是不喜歡麗華直接說便是,爲何還要”郭麗華揉着越揉越紅的手背,泫然欲泣。
在旁人眼裏,就是他們親民的小公主受到了楚月的不喜與排斥,而且還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