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去哪裏啊。”唐馥曼立刻追上前,急切地問。
“公司還有事,我要去忙。”韓紹晔腳步未停,繼續往前走。
“啊老公,你不要走,我肚子好痛,這次是真的好痛好痛啊,我沒有騙你。”唐馥曼明豔的雙眸中忽然閃過一道經過,立刻捂着肚子叫起來。
韓紹晔回過頭來,眸子異常冰冷,“你說你肚子痛,可是你臉色好好的,卻又不願意去醫院,你還要繼續演下去麽,我勸你還hi不要自取其辱了。”
腳步一轉,他大步離去了。
看着韓紹晔遠去的背影,唐馥曼心中猛地湧出一股怒氣,他就這樣走了,對她不管不顧。
一旁的傭人忽然上前,小聲說,“夫人,洗澡水放好了,按照你的吩咐,灑了許多的玫瑰花瓣,你現在要去沐”
“滾,趕快給我滾,韓紹晔他人都走了,我還洗什麽玫瑰浴!”唐馥曼怒不可遏的吼着,哪裏還有剛才在韓紹晔面前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
傭人吓得肩膀縮了縮,重重的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回到房間裏,唐馥曼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想起剛才那一幕,頓時氣的不打一處來,大叫着忽然擡起手,全部将桌子上的化妝品掃落在地。
将江芷落送到樓下,黎在蘊遞給她一張名片,“這是洛市最有名的醫生,爲了你母親的病情能夠得到更好的控制,我什麽都安排妥當了,你隻管與他聯系。”
江芷落看着他手中的名片,眸子驟然冷了下去,“黎市長,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這樣做?”他爲了自己,可以不顧與韓紹晔多年的兄弟情誼,現在還要幫她的母親聯系名醫,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的真實目的。
他笑着看着她,“你忘記了,你曾經答應過讓我當你哥哥的,哥哥爲了妹妹做這些事,難道不應該麽?”
“可是。”事實是,他們并沒有血緣關系。讓她接受他的援助,她不會心安理得。
“抱歉,我不能收。”抿了抿唇,江芷落拒絕了。其實,母親是因爲父親的死,受到了強大的刺激才會變成這樣的,恢複正常不是沒有可能,醫生說,多和她說話,多放一些舒緩的音樂,房間的光線不要太亮,長期堅持,可能就會恢複正常。即使到了醫院,基本上還是堅持做這些,但卻欠了黎在蘊一個人情。而且,即使她流落街頭,也不會委屈了母親,會堅持給母親看病,直到她康複爲止。
“你還真是倔啊。”黎在蘊有些頭疼地皺了皺眉,他直到,江芷落是一個不會輕易接受施舍的女人,更何況,她并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
伸在窗外的手收了回來,黎在蘊抿了一下唇說,“如果你遇到了什麽困難,一定要告訴我。”
江芷落敷衍地輕輕點了點頭。
“上樓早點休息吧。晚安。”黎在蘊眸子格外的溫柔。
“恩。”
看着江芷落上樓,直至一點點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才開口對着前面的司機說,“開車。”
黎在蘊剛走,韓紹晔的車子就停在了江芷落住的那棟樓下。
下車,他直接向着樓梯口走去,在江芷落家門前停下,敲響了門。
江芷落正在浴室洗頭,剛塗抹上洗發露,用手揉了幾下,聽到門外響起敲門聲,她不禁皺起眉。
捂着全是泡沫的頭發,江芷落走到門前,還未打開門,剛擡起眸,頭發上落下來一滴水滑到了眼睛裏,蟄的她眼睛生疼,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揉了好幾下才緩過勁來,伸出手握住門把,猛地打開門,沒好氣的吼着,“誰啊!”
看到門外的韓紹晔,她不由怔了怔,“怎麽是你?”聲音立刻沉了下去,“你來幹什麽?”
韓紹晔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江芷落,你真的喜歡他麽?”
“什麽?”江芷落一頭霧水的看着他,“你說誰?”
“你裝糊塗是吧,我說的當然是黎在蘊啊。”韓紹晔怒聲道。
“黎在蘊?”江芷落聽到他的話,脫口道:“怎麽可能!”雖然,黎在蘊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溫文爾雅,而且家世也很好,完美到無可挑剔,但是,她的确不喜歡他。
“真的。”韓紹晔眸中不由閃過一抹亮光。看江芷落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當然。”
“那你喜歡誰?”韓紹晔忽然又問。
江芷落微微一怔,她喜歡誰?
其實,她很清楚自己的内心不是麽?隻是看向韓紹晔,怒聲說,“我喜歡誰,管你什麽事?”
“不願意說,那就是有喜歡的人,是誰,告訴我。”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帶着幾分命令的口吻。
“我憑什麽告訴你。”沒錯,她是有喜歡的人,是蕭夜絕,但是她就是不要告訴韓紹晔。
“你!”韓紹晔怒眸噴湧着火焰。
頭上不斷有水珠掉下來,江芷落皺眉,不耐煩地說,“韓紹晔,你真的很無聊,我不要跟你說了,我要趕快将頭發洗幹淨。”捂着頭發快速去了浴室。
韓紹晔跟了進來,對着正在洗頭發的江芷落說,“你今天不告訴我,你信不信,我今晚就不走了。”
江芷落擡頭,怒眸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真的很像個無賴。”
“無賴?”這兩個字,讓韓紹晔心中升出幾分不悅,但是,他并沒有發怒,忽然笑了起來,“我就是無賴,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無賴。”
“你!”江芷落洗幹淨頭發,用毛巾包裹起來,滿臉怒氣的看着韓他,“你到底想怎麽樣?”她發現自己真的很不了解韓紹晔,以前,她覺得韓紹晔遙不可及,就是一個宛如神邸般的男人,可是現在,她覺得,他有時候真的很像一個孩子,孩子?這兩個字,突然冒出在她的腦海裏,江芷落也覺得很是意外。沒錯,他就是一個孩子,什麽都要與她認真計較,他可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心眼怎麽那麽小那麽小!
今天看到她與黎在蘊在西餐廳一起用餐,他竟然一腳将玻璃窗踹個粉碎!
他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火爆易怒啊!
“告訴我,是誰。”韓紹晔雙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我說了我不會告訴你。”江芷落不理會他,來到鏡前,拿掉頭上的毛巾,拿起梳子梳了幾下,打開吹風機,對着濕漉漉的頭發開始吹起來。
“江芷落,你成心就不告訴我是吧。”
吹風機的“嗡嗡”聲一直在耳邊響着,江芷落根本聽不到韓紹晔在說什麽,一直拿着吹風機在吹頭發,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下,韓紹晔被徹底激怒了,那把奪取江芷落手中的吹風機,擡手猛地一下摔在地上。
隻聽“啪!”一聲巨響,吹飛機四分五裂,濺起的碎片劃破了江芷落的臉頰。
她痛的忍不住倒抽了一下長長的冷氣,伸出手迅速捂住流血的臉頰。
看到江芷落流血的臉頰,韓紹晔怔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連忙上前去查看她的傷勢,“你怎麽樣,還好麽?讓我看看。”
“你走開。”江芷落伸出一隻手用力推開他,轉身走到客廳裏,找出醫藥箱,拿出創可貼,貼在了臉頰上。
“你怎麽能夠用創可貼呢,你應該抹一些藥,萬一臉上留疤了怎麽辦。”
“這是我的臉,不管你的事,跟你沒有關系。”江芷落冷冷地說。
“你家裏有消疤痕的藥麽?”
“沒有!”
“那你等我,我去買。”韓紹晔立刻轉身下樓去買了。
江芷落站起身,直接鎖住了門,不想在讓他再進來。
忽然想起自己還滴着水的頭發,不由皺了皺眉,現在吹風機沒了,頭發還怎麽吹幹啊,如果下樓去附近的超市買新的,打開門,說不定下樓正好碰見韓紹晔。
頭疼的搖了搖腦袋,算了,讓頭發自然幹吧。
剛回到房間裏,耳邊就響起敲門聲,不用想,也知道是韓紹晔。
江芷落全當自己耳聾了聽不見。
韓紹晔站在門外敲了好一會門,江芷落都沒有來開門。他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
心裏不由升起幾分怒氣,沖着屋子裏面喊道:“江芷落,你開不開門,不開門我踹了啊!”
話音剛剛落下,擡起腳就是朝着門外狠狠踹了一下。
江芷落皺眉,拼命捂着耳朵還是能夠聽到那清晰的響聲,在這樣下去,恐怕門都要被踹壞了。
想起白天韓紹晔一腳踹碎西餐廳的玻璃窗,她頓時覺得心裏怕怕的。
這個男人,她絕對相信,再不開門,他會将她家的門踹壞!
不可以!
想到此,江芷落立刻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出房間。
李桂蓮推着輪椅上的黎豔姿剛回來,就看到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正在不停的敲着門。
“你是?”李桂蓮詫異地看着韓紹晔,沒想到江芷落竟然還認識這麽優秀的男人,還真是讓她挺意外的。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韓紹晔扭過頭來,看着輪椅上的黎豔姿,想到她旁邊的這個陌生女人應該是江芷落爲黎豔姿請的保姆,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開口說,“你有鑰匙麽,打開門。”還真是巧,江芷落在裏面不開門麽,她家的保姆,身上一定有鑰匙了。
“我有,隻是,你是江小姐的”李桂蓮的話還未說完,黎豔姿忽然打斷了她的聲音,“你是那個壞人,害死孝義的壞人!”
李桂蓮不由一驚。
還以爲這個黎豔姿是個傻子,什麽人都不認識呢,沒想到,竟然認識眼前的在這個男人!
“壞人,你是害死孝義的壞人,看我不打死你!”黎豔姿惡狠狠地看着韓紹晔,那樣子,恨不得掐死他,她想從輪椅上站起來,卻剛剛站起來,又跌回到了輪椅裏。
韓紹晔漆黑的雙眸看着面前的黎豔姿,嘴角扯了一下,“想不到這麽多年,你對我還是這麽印象深刻。”
“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黎豔姿此刻就像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臉部表情猙獰在一起,朝着韓紹晔一直伸着雙手。
“打我?”韓紹晔眸中快速地劃過去一抹嘲諷之色,“你連站都站不起來,你怎麽打我。”
黎豔姿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韓紹晔的話,嘴裏一直不停的呢喃着,“我打死你,我要打死你。”此刻,她腦子裏,隻有這一個念頭。
李桂蓮不知道黎豔姿爲什麽這麽看到韓紹晔這麽激動,也不知道他們以前有什麽樣的恩怨,隻是,此刻的黎豔姿有這種反應,是很危險的,醫生反複交代,她不能受任何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