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色難看,打量着沈寒溪,走近才發現自己比沈寒溪要矮上一截,氣勢一下被壓制。
沈寒溪看着面前的女人,若是平常她倒是可以好好欣賞一番,畢竟也是個美人坯子,但是今天她屬實沒什麽興趣。
“你是堂主?”沈寒溪挑眉,語氣疑問中帶着一絲輕蔑,這堂主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
看着沈寒溪的表情,女人氣急,“憑你也想見我們堂主?”她聲音夾雜着怒火。
聽她這意思,應該不是堂主喽。
沈寒溪收回了目光,将鴨舌帽重新戴回到腦袋上,壓住被風吹起的發絲,擡腳向前走去。
衆人:“……”
“站住。”女人被無視,傲然的胸脯挺了挺,上下起伏着,彰顯着自己的怒意,她竟敢無視自己?
女人聲音尖銳,在空曠安靜的地域顯得尤其的刺耳,她跺着高跟鞋,舉起了手槍。
沈寒溪頭也沒回,掏了掏耳朵,慵懶地用手捋了下發尾,腳步沒停。
“方小姐,這……還是我們跟堂主彙報一聲吧。”旁邊的持槍男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勸道。
女人氣地跺腳,結果還因爲高跟鞋卡在淤泥裏差點崴到腳,一時間極其狼狽。
沈寒溪沒搭理後面的人,就徑直走進了對方基地,并且在大廳坐了下來。
大廳裏的衆人看到這個好看又陌生的女人是震驚的,她怎麽進來的?随意的好像是回家一樣。
原本吵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不管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還是道上的老人手一時間竟都愣住了。
沈寒溪就那麽随意地坐在别人基地的真皮沙發上,将腳搭在大理石面的茶幾上,顯得慵懶放肆。
嚣張,簡直太嚣張了。
旁邊一位中年男人對着一旁的人問道:“這誰啊?堂主的人?”
“不知道啊,看這架勢來頭應該不小。”
這時候後面那群人才快步趕了進來,圍住沈寒溪。
“我勸你最好别動。”爲首的男人持槍,面露狠色。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敢情你們讓人家都進到家門裏頭了,才圍她麽?
沈寒溪攤了攤手,“沒打算動,小夥子,我有點口渴。”說着她偏頭笑了笑,好像真把自己當貴客。
派人上去彙報,持槍男人額頭青筋凸起,“忍着。”
“啧,來着是客。”沈寒溪晃着腿。
持槍男人一口氣窩在胸口,他不知道這女人的來曆,萬一真和自己堂主有什麽,也不好交代,便給她遞了杯茶水。
這時候一個小兵跑上樓,敲了裏屋的門。
“進來。”裏面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顧爺,有人來砸場子,就在樓下,說是那個軍火首腦。”小兵哆哆嗦嗦地彙報着,一不留神讓人家都欺負到家門裏來了,這種事彙報起來簡直丢人。
男人眉頭皺了皺,眉宇之間寒氣逼人,冷硬英俊的輪廓泛着寒芒。
“給他個教訓。”男人擺了擺手,沒多在意。
小兵領命出了門。
沈寒溪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茶杯,摩挲着,“不會下藥了吧。”她眯着眼笑。
“愛喝不喝。”持槍男人耐心耗盡。
沈寒溪勾了勾嘴角,将杯子放在嘴邊,用鼻子嗅着,倒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