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溪偏頭看他,“怎麽?”說話說一半向來不是蕭祁的風格。
結果正當她随意詢問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蕭祁的側臉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小紅點。
沈寒溪瞳孔猛地一縮,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拉住了蕭祁的領子,“趴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顆子彈從前方的擋風玻璃上穿過,擦過蕭祁的頭發,沒入他背後的座椅,發出悶聲的響動,也一瞬間拉回了蕭祁的狀态,堵住了他想說的話。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沈寒溪皺眉打着方向盤,這條路是臨時選的,竟然也被埋伏了。
這就說明今天她的行程從一開始本身就是暴露的,沈寒溪咬了咬後牙槽,迅速的調整好狀态,這事情倒還真是有意思了。
這種場面兩人見過不少,蕭祁又恢複了往日恭敬的樣子,“謝寒爺。”說着從車座一旁的暗格裏拿出了手槍。
沈寒溪舔了舔牙齒,慵懶地笑了笑,從蕭祁手裏接過手槍,與平時無異的懶散樣子上多了一絲興奮,“不謝。”
從後面立刻沖出兩輛黑色跑車,黑亮的車皮泛着冰涼的殺氣,速度極快卷起一地的銀杏樹葉,車裏的人從副駕的窗戶探出頭來,舉槍攻擊。
沈寒溪瞟了一眼後視鏡,嘴角勾起冷笑,緊接着就是一個側轉的漂移,外面的槍聲不斷,沈寒溪開車快速前進,蕭祁将手槍上了膛,眼眸泛着冷意,瞄準,對峙了起來。
一路上,荒郊野嶺之處硝煙彌漫,沈寒溪将身後的人甩開了一段距離,繞了兩圈了,她已經知道這段路的構造。
兩輛車已經被解決了一輛,沈寒溪下了車,和蕭祁躲在樹後面。
來人下了車,見沈寒溪的車上并沒有人,便開始展開地毯式搜索。
兩個男人個頭倒是不高,一個長相兇悍,一個長相清秀,沈寒溪沒見過。
蕭祁的槍法尤其的準,兩聲槍聲直接連同那兩個男人的嗚咽聲湮滅在樹林裏,兩個瞬間男人跪在地上捂着腿哀嚎。
事情并不算嚴重,至少目前沒有任何威脅,沈寒溪從樹後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女人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走過去踢了踢路上男人,“哪的?”
其中一個長臉兇狠的男人準備拾地上的手槍,卻被蕭祁一腳踢開,怒目圓瞪地看着沈寒溪。
沈寒溪并不多話,掃了一眼支支吾吾的男人,知道他不會輕易妥協,突然瞥到了他身上胸膛處露出半角的紋身。
“蕭祁,把他衣服給我扒了。”沈寒溪晃着手裏的手槍和蕭祁說着,語氣不耐。
地上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你他媽……”
“砰”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祁用槍柄敲在了腦門上,昏了過去,另一個男人見狀竟是噤聲不敢說話了。
蕭祁沒再耽擱,伸手直接撕開昏過去男人的領子。
黝黑油亮的胸膛處皮膚上紋了個骷髅頭的樣式。
“呵,老中二病了。”沈寒溪不屑,挑釁冷漠地看了一眼在一旁另一個還有意識的男人。
“沙幫的人?”蕭祁想了想開口道,語氣有些疑惑,“我們向來與沙幫井水不犯河水,怎麽會?”
“那就得問問沙幫的小弟了。”沈寒溪蹲下身子,用手槍拍了拍還有意識的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