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男人的聲音,沈寒溪輕笑一聲,手劃過顧沐風的下颌,最後将男人堅毅的下巴微微勾起,“那先解決私事?”
她笑得動人,像魅人心智的狐狸。
女人的紅唇附了上來,帶着茶酒的醇香,燒紅了男人的耳垂。
她總是很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喜歡和在乎,這讓他欲罷不能。
吻畢,有些豔麗的紅染了顧沐風的嘴角,平添了幾分頹靡的禁欲氣,沈寒溪的雙眸盈了水霧。
“别吃醋了,嗯?”伸手幫顧沐風拭去嘴上的紅,沈寒溪尾音略挑,帶着誘哄。
他像小孩子一般好哄,微皺的眉立刻舒展開,隻是摟着她腰身的手依舊堅固而滾燙,女人的三兩句話便可讓他亂了氣息。
窩在顧沐風懷裏,沈寒溪開口,“今天還順利麽?”
幫她理了理額前有些淩亂的發絲,顧沐風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清冷,“嗯,程家那幾個老家夥都沒有起疑。”
沈寒溪微微點了點頭,對于一個小小的研究員,最上頭的人自然沒有時間特别關照。
“那下一步行動呢,廳長大人。”沈寒溪勾了勾唇角,俯身在顧沐風耳邊輕語。
看似乖順的順從話語,明明之前提出分頭行動的也是她。
顧沐風輕笑,喉間滾動,“那你怎麽想呢?”自知她不會多安分,倒不如把主動權交給她。
最是顧沐風了解她的心思,沈寒溪水眸轉了轉,“那我去攪局,你們趁機行動。”
趴在顧沐風的肩頭,沈寒溪聲音軟糯。
“好。”顧沐風輕撫了她的背,知道她喜歡玩,喜歡把人搞得焦頭爛額,摸不着頭腦,他自寵着她,也相信她便允了她的行動。
得到了許可,沈寒溪擡起小臉,笑容明媚,清純無邪,總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像小孩子,去掉了眼裏的算計和防備,幹淨無邪,滿臉都是最直白的心思。
顧沐風眸子越發沉得如墨,眼裏都映着面前的人。
看了看時間,晚上的酒會差不多快開始了,沈寒溪才從顧沐風身邊起來,旗袍的邊緣被壓得褶皺。
顧沐風擰眉,又想起來那件和旗袍相似的長袍,覺得心煩。
沈寒溪走到衣櫃前,挑了一件黑色長裙,進洗手間換上。
裙子裁剪得到位得體,側面開了一個到大腿的叉口,顯得莊重卻不笨重,最重要的是這件衣服更襯顧沐風的風衣。
男人的心思沈寒溪不會不懂,哪怕在這種小事上也看不得他煩心。
見了沈寒溪的舉動,顧沐風眉眼都帶着笑,從來在取悅他上,沈寒溪從未失敗過。
“怎麽想起來換衣服了?”他明知故問,想要聽到更多安慰。
“那件不喜歡,還是喜歡和你穿情侶裝。”她自知他的心思,隻給他想聽的回答。
論寵溺對方,他們從來不相上下。
顧沐風眼角帶笑,将她拉近了些,幫她将腿側的裙擺略做整理,遮住了誘人的白皙,“突然不想放你出去了。”
他聲音低沉,帶着毫不掩飾的欲,天雷明明白白地想勾地火。
沈寒溪努了努嘴,“不可以哦,廳長大人,現在可是别人的地盤。”
放肆也不該這般放肆。
顧沐風輕笑着放開了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