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敏麗去洗澡後,高訓奇拿着電視遙控器左按、右按,感覺沒有一個台好看。他想,适合自己看的電視節目怎麽一個都沒有呢,可能是這時的他已經毫無心事看電視了。
他真的想不到付敏麗的變化有如此的大,高訓奇琢磨着那又是什麽原因迫使她改變了先前的個性呢,曾經她可是一個很有個性和很有自尊的姑娘呀。
高訓奇用搖控把電視頻道按到了一部名爲天使的堕落的電視劇,他看到裏面女的成才的确實是不容易,電視劇裏的劇情用生動的畫面介紹着,如果那個女人不走曲線進位,就很難有成功的希望了。
高訓奇看着看着,他此刻忽然想起了多年前電視和報刊雜志所報道的,韓國的許多不成名歌星和影視明星因不堪受辱而走上了輕生之路的事情,啊,高訓奇心想,女人的成長道路也确實是太難了,好多時候和許多事情不能怪當事人的不理智與自賤了,隻怨社會是如此的殘酷和現實。
正當高訓奇在不斷地想着心事的時候和産生幻想的時候,付敏麗把洗澡間的門打開了一條小縫,并朝高訓奇大喊着:“訓奇哥,請你快幫我把包裏的裏衣拿來吧,我忘了帶進裏面啦。”
高訓奇心中有些不解,心想,她爲什麽不帶内衣進去呢,她怎麽就對我這樣放心了。
于是,他在她的旅遊包裏翻了一會,終于把她漂亮的内穿衣服找到了。當高訓奇把衣服幫付敏麗送到洗澡房的門口時,嘩嘩的流水聲突然停止響了。
不一會兒,随即什邡敏麗的洗澡房門也打開了一大半,高訓奇吓了一大跳,忙低着頭用一隻手把她的衣服遞給了付敏麗,不過洗澡房裏的霧氣較大,似乎什麽也看不清,加之高訓奇十分不好意思朝裏面看,故也就沒有發生什麽意想不到事了。
付敏麗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後,就趕緊出來了洗澡房。隻見她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她的頭發很長很飄逸,當然也是很秀氣的啦,高訓奇很好奇,忍不住問了聲:“敏麗,你怎麽留起長頭發了,你們部隊準你這麽做嗎?”
付敏麗說:“這說來話長,你先不要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待會兒再和你詳細說來。”接着她又說:“訓哥,你看,我的頭發好難幹的,你先幫我吹下頭發吧,看我頭發濕的那樣了,估計一會幹不了啦。”高訓奇說:“對不起,我這裏沒有電吹風的,你就讓它慢慢幹吧,這是熱天,不要緊的,海南這地方好着嘞,不比你們北京那麽冷的了。”
付敏麗這時才想起,高訓奇一個男人的,男人一般是不會置買這些對他們來說沒有用的設備的啦。
付敏麗忙問:&qut;訓奇,你還不快去洗澡啊,夜深了,天就涼了啊,别感冒了啊。”看來,她在内心深處很疼高訓奇的了
高訓奇說:“敏麗,快來看電視啊,現在可好看了,是說女人如何成才的故事啊。”
付敏麗這時已經換上一條天藍色的,高訓奇不經意間朝她望去,見她仍是如從前那樣妩媚和動人,臉上卻是一種先前所沒有的别樣的端莊和美麗,她露出衣服外面的,除頭發外都是那白淨的肌膚和好看的景色了。
高訓奇想起自己在軍校裏初次遇見她時,覺得她外表的容貌仍然沒有多大的變化,隻是覺得,付敏麗她好像比以前成熟了許多,但她在莊重大方之外,好似缺少了好多以前所擁有的内在的生氣了。
高訓奇定定的望着付敏麗,好想對她說,你的變化好大喲,但出于各種原因,他終究還是未能說出口來。
他生怕自己一說出口後,自己的這話語就會傷了她的心似的。
付敏麗民在忙完換衣服的事情之後,就坐在高訓奇旁邊的另外一個高椅子上。
她現在也在看電視,看了一會兒後,她突然對高訓奇說:“啊,訓哥,原來你是在欣賞美女了啊,看你看那電視那麽入迷的。”
高訓奇說:“不是的,我是在看電視裏那些女人是怎樣訓練成才的,這些故事講的可是精彩極了。你也來瞧瞧吧,興許對你有用嘞。”
付敏麗對高訓奇說:“你快去洗澡啊,一身汗味不好呃。”高訓奇在付敏的盛情催促下去了洗澡房,他可是穿着整齊進去的,換洗衣服也帶進去了洗澡間。
高訓奇洗完澡出來後,發現付敏麗倒在沙發上睡着了,她脫下裙子,身上沒有蓋什麽東西,她是仰躺在着的,隻穿了一條半透明的黃燦燦的短褲那朦胧的影像好不迷人啊!隻看得高訓奇目瞪口呆,神不守舍。
付敏麗的一隻右腳倦曲着。她的肌膚紅潤而白淨,煞是好看。
高訓奇止不住多看了付敏麗幾眼,望着睡在沙發上的付敏麗,高訓奇心想,她真的有那麽累啊,還沒和我多說會兒話,就這樣睡覺了呢。
高訓奇看着付敏麗這樣子睡覺,心有些痛,于是他拿了一條薄毛毯幫付敏麗蓋在身上,自己仍在看電視裏精彩的節目。
高訓奇邊看電視邊想着以前自己同付敏麗交往的情景,他覺得以前他們是多麽的單純和純潔啊。
他想,雖然他們兩個曾經都打過一段時間的工,不過,自己的打工時間很短暫,不及付敏麗打工的一半時間長。
高訓奇看着躺在沙發上,楚楚動人的付敏麗,不禁又好同情起她來。想着她的一生也是多麽的不容易,她在打工時,受人欺侮,被人看不起,到了軍營後,軍營的生活又是那樣的緊張和單調泛味。
高訓奇本來想把付敏麗安排到部隊的招待所去睡的,不承想,她現在就這樣睡着了。他怕付敏麗着涼,于是,他就彎下身子用雙手抱起付敏麗,準備把她放到床上去睡。
高訓奇還從來沒有這樣快樂地抱過女人。隻這一抱,他的渾身像觸電了一般,他覺得抱着付敏麗溫軟的身子多舒服呀,他把她輕輕的放到了自己的床鋪上。
高訓奇想自己在沙發上睡一晚。
可是當高訓奇剛把付敏麗放下時,付敏麗突然醒來了,她牽着高訓奇的手不放。高訓奇隻得坐在床上陪她說話。
這時,付敏麗含情脈脈的望着高訓奇,好久後深情說道:“你也成熟了,不似以前那樣浮躁,更沒有以前那樣活潑,而是整個人顯得較以前深重了。”
付敏麗本來還想說一句,你更沒有以前那樣可愛了,但她終究未能說出來,她自己也知道是什麽原因讓自己說不出口。
不過,付敏麗看着潇灑飄逸的高訓奇,心中還是有很多的幻想的,她覺得高訓奇英俊、善良,聰明且善解人意,而且知識面相當豐富。
付敏麗突然對高訓奇說:&qut;你還經常練習武功的嗎,以前你在軍民聯歡會上表演的多好呀,你的那奇怪的招式不但把一般的看客征服了,就連那些真正會武功的高手也被你高深莫測的武術所深深振憾啦。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練成這些真功夫的嗎?&qut;
高訓奇說:“我現在很少練,甚至幾乎不練了啦,原先下連隊的時候,還是經常練習的啦。機關就不同了,他們都很少訓練的,你一個人去搞這些動作,别人會說你許多閑話的。基層就不同了,基層是要我們和戰士們深度打交道的,那樣的話,你得和戰士們一樣,有相同的情懷,你要和他們一樣吃得起苦,吃飯也一樣,不能高特殊化,要和他們各個方面都聯系在一起。我們部隊的章程本來就是有這樣的規定的,就是說:要官兵一緻,人人平等嘛。”
付敏麗望着高訓奇,眼裏不知怎麽躺出了眼淚,也是很憂傷的那樣子,高訓奇動情地對付敏麗說:“敏麗,你這是怎麽啦,我們分開後,你過得還好嗎?那裏沒有人欺負你吧,做女孩子的挺不容易的啊。這個情況我知道的。我也是從社會末端上來的人,再說了,我父親那邊的生意不知怎的,近兩年來,越做越不成樣子了,也許是他做生意氣數已盡了吧。”
付敏麗說:&qut;現在社會上的錢很難賺的了,我以前打工時深有這樣的體會的,尤其是做生意的人,更是辛苦了,命運不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裏啊。這個,難道你還不明白的嗎。我在軍營裏面的情況也似是這樣子的了。”
高訓奇說:“你不是在電話和信息裏對我說,你很順利的改成了文員的啦,我爲你高興和祝福呀。要想進文員這個行當,應該不容易的吧。我們這裏有許多的人想出進這個位置,幾年都還沒有着落呃。說說看,你是怎麽那樣容易就成功了呢。”
付敏麗說:&qut;這個事情還是待我靜心了,再慢慢來說給你聽吧,你先别着急啦,我們有的時間嘛。我這次有半個月的假呀,你還怕我沒有時間對你說不成啊。”
高訓奇說:&qut;那當然是呀,其實我離開你後,工作上一點都不順利,那時我也被迫下到了連隊啊,人生在低層,你不進則退的,這好似逆水行舟的,時代和社會迫使你前進啊。”
付敏麗說:“我們今天不要談論這些重要的話題好不?我們隻要今晚開心和快樂就行了,管它那麽多幹什麽呢。”說着,付敏麗忙拉着高訓奇的右手,讓他躺在自己的身旁。
高訓奇也真的順從地躺在了付敏麗的身邊,高訓奇心中其實也挺爲難的了。因爲他心中時刻有一個人在和訴說着真情,他經常時不時的想起自己那遠在新疆的中學生,雖然她很少給他打電話的,但臨别時張翠瑤在寒風中和她那表姐的真情相送,他豈能那麽快就忘了呀。
但現在高訓奇的身邊就躺着一個妙齡女郎,難道他的心就沒有什麽動搖了嗎,再說,那新疆的女孩也許是年幼不懂什麽,思想還不夠成熟,才導緻她這麽做的啊。他想來,那不過是人生成長時的一段美好的書情宜而已了吧。
付敏麗說:“我看到過你發表在軍報上的一些報告文學和新聞,甚至還有幾篇的,都還寫得不錯啊,你的文筆練的進步好大啊。我想,你在這方面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寫作,難嗎,我現在當文員了,也要經常寫材料的,也是經常加班加點的去熬夜,時間緊的話,一寫有時還是一個通夜的了。”
高訓奇說:“我主要是寫新聞的,這個相對還容易一些,但是,我卻更喜歡寫和散文的了,寫那個多有意思呀,寫新聞和部隊的一些材料我覺得枯燥無味,沒有什麽意思的。藝術類的東西,我很喜歡看和寫的了。”
付敏麗轉過身體來,一隻手握着高訓奇的一隻手,另外她用胳臂抱住了高訓奇的上身,高訓奇覺得很溫暖,一種燥動的感覺也就在此時盟生了,他出神地望着付敏麗,聞到了她馨香的體味。
高訓奇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他也在撫摸着付敏麗柔軟的身體,盡情地享受着這種上天賜予的人生的美好,他想,二十多年來,他處男的身份就要被這美好所打破了。
他止不住的好高興、好快樂,他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付敏麗嬌嫩而又光滑且富有彈性的身軀,男人的神秘物促使他在發作。
此時的付敏麗,心情也是快樂無比,她激動,她興奮,她在呢喃着,快活着。
她的心跳在急劇增加,體溫也聚然暴增。
眼看一場心靈的雷暴大雨就要傾盆而下了,這給高訓奇和付敏麗此刻的人生将該帶來怎樣的激蕩啊。窗外的樹葉此時仿佛也停止了舞動,它們也要來爲這對新人送上它美好和熱情的祝福,它們要祝福他們快快樂樂地度過這個他們人生中難得的歡愉時光。
正當高訓奇和付敏麗他們激情四射,準備進入他們人生的頂峰時刻之時,高訓奇的手機鈴聲突然大叫起來。他們誰都不想去接聽這個煩人的電話,但那個電話卻不知趣地大聲不停地叫着,一點也不肯稍停一下。
高訓奇正要去接聽電話,付敏麗說:“你現在慢點接,如果它不響了,我們不就沒有事了,我們好不容易才聚集到一塊兒呀,老天爺就是不想讓我們高興,似是有意跟我們作對。”
高訓奇很聽話的就沒有去接聽那電話了,但這電話非但沒有停,反而愈響愈厲害了。高訓奇隻得去拿聽筒,剛接到電話,高訓奇吓了一大跳。
那是軍分區副司令員劉豪克親自打來的,要他立即趕到司令部集合,說有十分重要的任務要他們去完成。
沒有辦法,高訓奇隻得和付敏麗忍痛割愛了。
付敏麗在心中小聲滴沽着,那會發生什麽大事呀,此時,她心裏是多麽的不舒服了。
正在這時,急促的擂門聲猛烈地響着,叫門的是軍分區的警衛排長李一新。高訓奇和那名排長步入了深夜的寒風之中。
他們将要去執行怎樣重要而緊急的任務呢?明天,一切情況都将會塵埃落定,任君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