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勇一張臉頓時漲成豬肝色,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連一個小小的飯館老闆都敢給他臉色看。
心中氣憤之極卻無可奈何,誰讓主動權全都掌控在人家手裏呢?得,十八萬就十八萬,老子認了!
可爲難的是,現代世道來往交易全都是刷卡轉賬,誰會在身上帶着十幾萬的現金啊?生怕小偷不知道你有錢?
沈光勇一行人七拼八湊的也不過幾千塊現金,連同他們身上的手機,手表之類的壓上也就抵個三四萬塊。最後實在沒辦法,老闆隻能大度的将沈二爺價值三百多萬的奔馳房車納入囊中。
至此,原本風光無限的沈光勇成了落魄的乞丐,凄慘尴尬至極。光頭那幫家夥更慘,抵的連衣服都拔了下來,七八個漢子隻穿着底褲,赤身的在大街上狂奔,引得周圍行人一陣拍照留念,估計明天他們就能上微博頭條。
“山不轉水轉,咱們後會有期!”
沈光勇臉色格外的陰沉尴尬,放下句狠話便急忙溜之大吉。
飯店老闆數落着周圍一堆破爛,很是不滿的嘲諷道:“穿的人摸狗樣的,原來是一群窮鬼,奶奶的,連頓海鮮錢都付不起還學人裝比穿長袍?呸!”
緊接着,他拍了拍那輛豪華的房車,微微颔首:“這車不錯,排量大,空間足,真是輛裝海鮮的好車啊!”
聽到這的沈光勇終于忍不住心頭怒火,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他的心都在滴血:自己花幾百萬買的愛車,平時連弄髒點土都會心疼,如今卻被一個匹夫裝那些臭哄哄的海鮮蝦米?真是,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直到目送沈光勇如喪家之犬匆忙逃離,江月兒終于忍不住,彎下腰,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太好玩了,哈哈哈!秦老師你在哪遇到這樣的奇葩人,真是笑死我了。”
秦風額頭青筋跳了起來,臉色一闆,擺足了人民教師的威嚴,“笑,你還笑的出來,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
小丫頭先是一愣,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委屈,大眼睛眼看就要落金豆子:“怎麽了嘛,人家,人家隻是想幫你嘛。”
秦風最見不得女人掉淚,要命的是這丫頭哪回都能掐住秦風的軟肋。
無奈心疼的捏了捏那張小臉,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是怕沈家人找我麻煩,怕我應付不了。所以才站出來吸引仇恨,讓他們集火到你身上,是吧?”
他明白,江月兒絕不是那種無腦的二世祖,相反的,她比任何人都要精明。
江月兒小臉一紅,羞澀的點了點頭,“我隻想着,不能讓他們欺負你。反正依照他們的能力也奈何不了我,所以,所以才”
“好了,下次不要做這麽危險的事了!”秦風歎了一聲,聲音柔和卻異常堅定:“我是一個男人,就應該有自己的擔當和責任。每次都讓你這個小丫頭沖在前面遮風擋雨,那我還算什麽爲人師表。”
江月兒頓時破泣爲笑,露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秦老師,你不再生我氣了!那你七天後和沈家的決戰我能不能去爲你加油呐喊呀,我保證,這次絕對老老實實,不添亂了!”
看這妮子一本正經的樣子,秦風神秘一笑,“看你表現。”
“一言爲定。”江月兒喜笑顔開,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那我們拉鈎!”
“”
秦風沒搭理她,誰要跟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幼稚,太幼稚了!
秦風回到家,已經傍晚八點鍾。諾大的小院裏,隻有周伯一個人坐在搖椅上賞月觀星,悠然自得。
見秦風進門,周伯笑問道:“秦風回來了,今天學校有些事,老爺和小姐還沒回來。餓不餓?我再幫你把飯菜熱一下。”
“不用了周伯,我已經吃過了。”秦風客氣擺手,思襯一會,在背包中拿出一枚和田玉制的扳指。說道:“周伯,今天出去順路幫您和蘇爺爺買了些小玩意,這段日子給你們添麻煩了,這也算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這孩子,都是一家人還費這心。”周伯雖嘴上埋怨着,可把玩着那沒戒指卻是欣慰的很,直誇秦風懂事孝順。
笑呵呵的收起戒指,周伯精明的眸子上下掃量了眼秦風,撫須贊歎道:“秦風啊,你現在的修爲已經到了黃級巅峰了吧,果真是少年英雄,前途無量啊。”
“額,什麽?黃級?”秦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雖從小修道,但一直按照青蓮道訣的标準,從未聽說什麽黃級白級的。
周伯忽而神秘一笑,擺手道:“沒什麽,呵呵,好生努力吧。”
秦風更加迷茫郁悶,随意寒暄幾句便走上樓去了,今天一天收獲了兩大寶貝,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周伯輕輕搖晃着搖椅,盯着秦風的眸子緩慢張開半張眼皮。
“異寶出世,這可是不是什麽好兆頭,是福是禍,全看你的造化了。”
回到房間,秦風迫不及待的拿出白天收獲的兩件寶物,眼下寂靜無人,正是寄煉法器的最佳時期。
由于仁濟堂的百年血參王還沒到手,秦風并不打算動那九龍噬日鼎。而是把主意打到那張初品靈氣,山水畫上頭。希望能夠吸收其中靈氣,早日突破青蓮道訣第三重。
放眼望去,那副山水畫平淡無奇,材質普通,出了有些靈氣波動以外,秦風還真沒發覺其他的功能。
“事到如今,也隻能碰碰運氣了,讓我先用精血祭煉一番,看看這是什麽類型的法器!”
祭煉法器有着一系列的程序步驟,這第一步便是滴血認主,滋養器身。
說罷,秦風咬破右手中指,暗運心法,一滴心頭精血由指尖緩慢旋轉,呈褐紅色落在那副畫身上。
啪嗒,啪嗒!
吸收了精血,整副畫變得模糊妖異起來,隐約之中,隻見那畫竟然緩慢的蜷縮擰成一捆,仿佛有了生命重新活了一般。
“不好,這是有主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