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他這麽折騰我,我沒立刻斷氣就不錯了,以爲吃點好的就能立馬補上?
中山狼松開我,再甩下一句話:“給你一盞茶的功夫準備,如果遲了,再挨鞭子!”
“死去吧你!”我用口形對着他離去的背影狠狠詛咒。
繡桔已去打來溫水,伺候我洗了臉,然後幫我梳頭換衣。收拾妥當,我在繡桔的陪同下,一起去了府裏的正廳。
這将軍府煥然一新,一部分原因是爲迎接天翔王爺刻意打掃過,另一部分原因,這本是一幢新宅,是皇上爲獎賞孫紹祖新建的。
丫環仆奴衣着光鮮,來來往往,忙活着不停。呵呵,人家姑爺的地位很高嘛,貴爲王爺,孫家人竭力巴結,哪能跟我這個閨中怨婦相比?可笑我剛才還同情人家,真是無知者可憐啊!
自我感慨一番,我打起精神跨進正廳,見滿滿一屋子人,當然丫環和随從占多數,還有一擔擔用紅綢系裹的箱子,想必就是聘禮了。
中山狼坐在首位,貴賓位坐着一位絕色妖娆的美男——我深吸一口氣,無比震撼男人居然也可以長得如此美麗,難怪孫小狼一眼看中。再轉頭尋找孫上狼,哦,她坐在對面的座上,完全收斂平日的刁蠻兇悍,垂着頭一副不勝嬌羞地小家碧玉模樣。
走近座席,我對中山狼福了福,喚了聲:“将軍!”
“嗯,過來!”他嫌我離他太遠,幹脆伸手揪了一把,我打個趔趄跌向他。他扶住我,指着那絕色美男介紹道:“這位就是天翔王爺,快給王爺行禮。”
我忙對着那王爺深深福下去,嘴裏說:“妾身見過王爺!”
“不用多禮,這位是賈家的迎春二小姐吧?”天翔王爺嗓音帶着媚惑人心的磁性,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人的嗓音可以這樣好聽,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竟也能如此勾人心魄。
我忍不住擡起頭瞧他一眼,見他懶散的斜靠在椅子上,白皙到毫無瑕疵的俊顔似笑非笑,一雙狹長的勾魂鳳目正打量着我,殷紅的唇瓣抿起動人的弧度。我從來都沒見過如此風華絕代的男人,把腦子裏記住的所有男明星對比一遍,都不及他的萬分之一,這男人真是罕見的人間尤物。我一時看癡了,竟忘了回答他的話,隻傻傻地呆望他。
“啪!”腦袋嗡嗡響,我好像又挨了重重一掌,不用看除了中山狼誰還這麽沒教養!
“賤女人!狗肉上不了大台面!我讓你來陪着紹慶坐坐,你倒好,見了漂亮男人挪不開眼!想死嗎?也不看看他是什麽人物?快滾!别讓我看着惡心!”中山狼怒罵着一腳将我揣翻在地,拳打腳踢。
我被他踢打得幾乎昏死過去,他真用足了勁,感覺肋骨都被他踢斷好幾根。
“将軍何必發這麽大的火,”天翔王爺悠閑地啜着茶,并沒有要上前拉架的意思,“本王又不是見不得人,她多瞧兩眼也犯不着這樣!将軍要管教女人回自個房屋裏怎麽管教不行,用得着在本王面前表演!”
我那個氣呀!這狗王爺真不是個東西,我是因爲他才挨踢,他卻連屁股都沒挪一下,還坐在那裏說風涼話!枉我先前還對他瞎同情了半天!
中狼山居然停住腳,目光相當不善地瞅了天翔王爺一眼,好像對他很不滿。不過謝天謝地他沒再踢我,再踢下去就真沒命了!我掙紮着想爬起來,無奈肋下痛疼欲裂,我“哎喲”一聲再次伏倒在地。
“起來!别裝死!王爺還在這裏坐着,你少輕狂!”中山狼邊罵着邊伸手揪着我的頭發将我硬拽起來。
我實在站不住,便伸手扶住他的胸膛,整個人斜依在他身上,隻顧着喘氣,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見我依偎着他,臉上的惱怒略收,嘴裏仍不肯饒人:“你就是天生賤骨頭,隔幾天不挨頓揍,便渾身發癢!”
我别說沒力氣答話,就算有力氣也不敢回嘴。
“将軍别再生氣了,今天可是本王跟令妹的好日子,弄得不開心多不好,給本王個面子。”天翔王爺不着痕迹地再望我一眼,我捕捉到他眼中的輕蔑和不屑。
我惱恨地怒瞪他一眼,便移開目光再不看他。
“好,今天看在王爺的份上饒了這賤婦,我們喝茶,别讓這賤婦敗了興緻。”
中山狼拉着我回到座位坐下,丫環送上茶水。我胸口疼得厲害,胳膊也被踢傷了,根本端不起茶碗,便忍着疼強撐着坐在那裏。
中山狼側過頭看看我,罵道:“看你那副德性!”回頭對一旁吓得臉發白的繡桔說:“扶她回房,别讓她再出來,省得丢人!”
謝天謝地,我的确是坐不住了,再坐下去,我準會跌下椅子。
繡桔含淚過來攙扶我,我咬牙忍痛沒敢叫出聲,走過孫小狼身邊時,我清楚地看到她眸中的忌恨和怨毒。慘!我滿腦黑線,今天實在犯了個不可饒恕的愚蠢錯誤,多看兩眼美男居然爲自己惹下這麽大的禍!嗚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