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氣氛很輕松,廳裏環繞着浪漫優雅的輕音樂,人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舉杯談笑。
姜貝妮從飲品桌上拿了杯果汁,剛喝了兩口,就加快腳步朝外走去。
她的手機響了,是姜寶琛打來的。
姜寶琛心情不大好,電話裏問她幾點下班,口氣有種莫名的低落,說是想讓姜貝妮下班以後過去陪陪她。
姜貝妮最近因爲剛入職,心思一直都沒放在家裏,有些忽略姜寶琛了,她有些愧疚地安慰了姐姐幾句,打算一下班就早點過去陪陪姜寶琛。
約好時間以後,姜貝妮挂了電話,往回走去。
路過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好巧不巧的,一句話飄進了她的耳朵裏。
“咱們周副總監的妹妹可是哈佛才女,書香門第,父親是大學校長,母親是教授,有這樣的正牌女友,總裁怎麽可能看上随随便便的阿貓阿狗,有些人啊,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真以爲自個兒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呢?嗤!難怪給周副總監氣成這樣。”
“可不是嘛,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這些話,與其說是背着她在議論,倒不如說是看到姜貝妮走過來,光明正大說給她聽的。
姜貝妮粗略掃了一眼,周采佩本人不在這裏,這幾個說話的女人,大都是公司的職員,喬氏部門多,大部分都是她不認識的,估計是以前就跟周采佩交好的,看到今天周采佩吃了癟,刻意抱團來的。
“神經病。”姜貝妮心裏腹诽了一句,理也不理那些女人,闊步走向宴會廳的方向。
一邊走,她有些自嘲地想着,那些女人的話,雖然很刻薄,但也不算誇張。
周家的确是書香門第,周昌和也确确實實很博學多才,他給姐妹倆起的名字都是大有出處的。
采佩,蘭猗,分别出自那首千古揚名的古詞《幽蘭操》。
——蘭之猗猗,揚揚其香。不采而佩,于蘭何傷。
而姜家,隻不過是一般的有錢家庭,現在連有錢也算不上了……
她一邊想着事情,一邊往宴會廳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她蓦地頓住步子。
在她前方的不遠處,周采佩正一臉委屈地攔住往外走的喬景州,在說着什麽話。
姜貝妮耳力挺好的,她離得不過十來步遠,就可以模模糊糊的聽到周采佩的話音,加上跟她口型作對比,一下子就看懂她在說什麽。
她說的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桌子是怎麽回事,這件事交給了小姜,我很放心她,所以就疏忽了,您也知道,以她和蘭猗的關系,我多照顧照顧她是應該的,早知道會發生那種事,我真的應該親力親爲。”
喬景州背對着她,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周采佩的臉色立馬好看了起來,眉開眼笑的:“我就知道,你是氣頭上的話,那個報告,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寫嘛。”
姜貝妮撇了撇嘴,正準備從旁邊的通道離開,忽然聽見周采佩又說了一句:“對了,我這次去m國出差,是跟蘭猗一起住的,這是她帶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