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賢……”古憶剛剛叫了他一聲,卻發現他整個人都不對勁,看着她的眼睛越來越紅,連忙想閃身躲開:“你不要過來,你想幹什麽?”
康賢長袖一掃,古憶一個站立不穩,就要跌倒,而康賢腳步一移,她整個人都跌在了他的懷裏。
他的大手狠狠地扣着她的腰,低頭逼近她的臉:“我想做什麽,你應該能猜得到啊。都是我的人了,卻還有着外心,看樣子是我昨天,還不夠賣力,不夠讓你記住誰才是你家男人啊!”
說着身子一轉,二人就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另一隻手抓在古憶的胸口,微一用力,“咝”的一聲,古憶的衣服應聲而破,胸前的兩團圓潤一下子就挺立在了外面。
康賢長長的睫毛一閃,眼神裏閃現出一絲雨望的火苗。
古憶氣得渾身戰栗,這個男人竟然如經地粗爆不講道理,是找算就這樣又強了她嗎?想狠狠地踹他一腳,隻可惜他太過強大,看着他并沒有怎麽用力地鉗制她,但她卻就是絲毫都不能動彈。
她咬着牙,狠狠地道:“康賢,你今天如果敢就這麽給老子強了,你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康賢看着她,眼神裏現過一絲猶豫之色。
他并不怕她的威脅,心裏有着背叛他的想法,他就應該給她一個血的教訓!
可是他卻突然想起了她,是有病的。
如果自己的粗暴,吓到她了,讓她發病了怎麽辦?
不行,他答應過她,不會再吓她了。對,她有病,經不起驚吓……
他不知不覺地将手上的力道放得柔和,看着她的眼睛,低聲問道:“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低頭看到她起伏很大的胸口,慌忙拉過一條絲被,将她胸前遮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着她的臉:“不要動氣,放平和心情……我不會動你的,相信我,來,放慢呼吸……”
氣得隻差爆炸的古憶,被他弄得完全怔住了。對啊,這個男人丫的确有分裂症啊!前一秒還像要将她生吞活剝了似的,下一秒就變得像一隻溫柔的貓似的。
“好一點沒有?都是我不好,我一急,就忘記了你的病,我答應過你,不再惹你生氣的,下次一次要好好地記住,你也要提醒我,好不好?小憶,等我天下大定的時候,我一定問遍天下名醫,将你的病治好。”
康賢抱着她的頭,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認錯。
古憶也終于是明白了他前後反差爲何會如此之大,原來他一直都惦記着她的臆症呢!
不知道什麽原因,她頓時感覺心裏就像喝了蜜一樣的甜。
她平靜了一下心情,轉過臉去,跟他的臉緊緊地挨着:“那你以後可千萬要記住了啊。不然下次就不原諒你了。”
康賢嗯了一聲,狠狠地在她的臉上吸了兩口,委屈地道:“可是小憶你不能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不然我就控制不住這脾氣。”
古憶嘴角一彎,心裏更加的暖了,“你有點自信好不好?有哪個男人能比得過你?”
“這跟自信沒有關系,反正就是見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哪怕隻是說兩句話都不行!”康賢摟着她的小腰,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放肆地遊走。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終于又忍不住狠狠地将她壓在身上,開始在亂親起來:“你們古家的姑爺,除了我,不能有别人。小憶,你死了這個心!”
古憶被他弄得心神迷亂起來,抱着他的頭柔聲地哄着他:“不會的,古家的姑爺如果不是你,也不會再有别人了。”
康賢聞言心中一蕩,吻得更狠了……
……
正午時分,剛剛經過了一場床第之戰的古憶,懶懶地躺在床上,閉着眼睛休息。
阿玫急沖沖地跑了進來:“小姐,不好了,你快起來!”
古憶睜開眼睛,疲憊地看着她:“又怎麽了?”
真是未經人事的丫頭,一點也不知道體諒她的辛苦。
“宮裏下聖旨了!”
阿玫拉着她要起床,看到她身上新舊交替的吻痕,臉不自然地就紅了。
“他下他的聖旨,我睡我的覺,我又不是這賢王府的人,不用起身接旨的。”古憶皺皺鼻子,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要接的,怎麽不接,我剛剛來的時候,看到那什麽桃花郡主,什麽紫芯夫人,還有那小仨兒和李二姐姐,夢兒姐姐的,都去跪着接旨了。”
阿玫再接着拉。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古憶甩開她的手,心裏卻想着,怎麽回事,春來園那一衆女人怎麽都來了?小仨兒當時不是抱着必死的心求她救康賢嗎?現在怎麽又好好地回王府了?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冷寒誠他們來了,小仨兒回來也不是想不通。
“可是……小姐,你既然已經是姑爺的人了,你一定不能讓她們将你壓了下去,你要帶頭接旨才對!”
古憶聽了詫異地看了阿玫一眼,咦,其實阿玫也并不蠢,還知道争鬥呢。
“你……”古憶準備敷衍一下,讓她去探個究竟,回來再向她報告,誰知這時門被敲響:“小姐,王爺請您去前院裏接旨。”
是小仨兒的聲音。
古憶揉了揉眼睛,萬般困難地起了床,“好的,稍微收拾一下再出來。”
阿玫将她的頭發理了一下,又換了一件衣服,才緩緩地出門來,發現小仨兒還站在門外,一直等着她。
“小姐,小仨兒給小姐請安了!”小仨兒見到古憶出來,彎身行了一禮,笑得一臉的開心。
古憶正不知道要跟她說些什麽,旁邊突然響起不滿的聲音:“你怎地也如此無禮,說了她現在是本王的妃!”
康賢大步走過來,一臉寵溺看着古憶“怎麽這麽慢?”
古憶白了他一眼,還好意思問?要她一時下得了床啊!
康賢拉着她的小手,“走,出去看看,我那可愛的父皇,又給我來了道什麽旨意!”
二人并肩走遠,阿玫扯了扯呆愣着的小仨兒:“我們也要過去吧?”
小仨兒回過神來,點點頭:“對,要過去!”
怪不得李正慶對她說,讓她這兩天不要到古憶這裏來伺候,沒有成親的王妃……她們哪裏敢叫啊,果然是爲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