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叫苦,但還是一路忐忑的奔着廚房去了。
而阿玫也推開了房間門,低頭悄聲走了進去。
“小姐……”
看到古憶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脖子上,又添了新紫,她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雖然知道了那是夫妻歡愛留下的印迹,但那難道就不痛嗎?
古憶緩緩地擡起了眼皮,看到了一臉擔憂的阿玫。“怎麽了?”
問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太累了。
實在是太累了,丫的,饒她有這麽一身好武功,一夜過去,今天隻怕是難以下床。
“小姐……您……難道您和姑爺在一起,就得天天被他咬嗎?”
阿玫強忍住自己的眼淚,看着古憶。
古憶怔了怔,猛地睜開眼睛,“阿玫,放心了,不疼。”說完她自己也臉紅。
是,脖子上的印迹看着驚人,實際不疼,疼的是她的腰啊,腿啊……唉。
“真的嗎?真的不疼嗎?”
阿玫還是擔心,“小姐,你不要懼他。王爺再厲害,我們兩個人打他一個,總打得赢吧!”
“得,不要說了!”古憶沒有好氣地瞪她一眼,“你快去給我準備衣物,我要起床洗澡。”
她心裏想,康賢本來就不喜歡你,要知道你還有跟他打架的想法,更容不得你了!
阿玫忙哦了一聲,手腳麻利地去了。
古憶想坐起來,發現自己身無一物,隻得又繼續窩在被子裏,等着阿玫來接她。
……
中午,古憶正慢慢地吃着小仨兒給她帶過來的午餐,突然外出去園子裏摘花的阿玫跑了進來,“小姐,那兩個女人又來了!”
古憶擡頭掃了她一眼,“慌張什麽,哪個女人來又關你的事了?”
“就是那個啊,跟我争帳篷的那兩個女人啊。”
古憶心中微微一沉。
畢竟是女人,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隻是她憑什麽要在意呢?
酸酸脹脹的感覺在心裏蔓延開來,她立即就沒有了吃的味口。
這個時候桃花郡主來,是做什麽?
還沒有成親的王妃老往夫家跑,合适嗎?
她雖然還沒有成親就跟康賢睡在了一起,但她不一樣啊,她是現代女啊,放得開啊。
“小仨兒,你和阿玫一起吃吧,這麽多飯菜我也吃不完。倒了又可惜。”
小仨兒連連搖頭,她哪裏敢啊!
不過這個古憶如果真要做了王妃的話,必定是一位好主子,雖然脾氣也有些火爆,行事有些怪異,似乎不拘小節。但是爲人真正的沒有一點架子,也從不随便頤氣指使。
聽到阿玫說的話,小仨兒心裏也是有些焦急,她當然知道能跟她們搶帳篷的,當時隻有桃花郡主和她帶的蘭兒。
桃花郡主這個時候跑過來是幹什麽呢?這不真正不好了啊,康賢對整個賢王府的人,都将古憶直接叫成了王妃,這桃花郡主聽到了還得了?
唉,這叫什麽事情。
正想出去打聽一下,爲何剛剛氣回去的桃花郡主,又跑了來。突然就聽到了門外一陣喧嘩。
“古憶,你給我滾出來!”
“古憶你個賤人,出來!
屋裏三個人臉色大變,古憶還好,還穩穩地坐着,手裏的筷子還沒有放下,阿玫和小仨兒卻是像閃電似的,飛了出去。
“住口!賢王府裏豈是任人撒野的地方!”
小仨兒人未到,聲先到,首先就出聲制人。
隻是等她看到罵人的就是桃花郡主時,一時傻眼了:“桃花郡主,你何故來賢王府鬧事?”
她左右看了一下,本來就是武職的李二,卻遠遠地沒有過來,本來掌管賢王府後院的紫芯夫人,也遠遠地看着,并不前來制止。
小仨兒微微地皺了一下眉,看來這些人對古小姐也是不滿的,借着可以拿桃花郡主的身分當托詞,故意不前來制止,如果被賢王殿下知道了,隻怕是要壞事。
“你一個丫鬟,插什麽嘴,給我閃開,本郡主要找賤人,古憶,你怎麽不出來,是沒有臉見人嗎?你個賤人,小人……”
一把綠得發光的長劍,抵在她的喉嚨上,散發着幽幽的寒氣,讓她頓時就住了口。
“你再敢說我家小姐一個字,你讓你立即血濺賢王府,你信不信?”
阿玫柳眉倒豎,怒喝着。
“不要……阿玫,不要沖動……”小仨兒連忙叫住她。
被吓呆了的蘭兒,見有人在制止阿玫,她便馬上來幫腔了:“你竟然敢如此對我們齊王府的郡主,你們整個古家都不要活命了!不過是一介武夫,跑江湖的粗人,竟然敢!”
阿玫哼了一聲,手中的劍就要往前送,小仨兒猛地一把抱住了她,這時卻叫那蘭兒得了機會,沖上來就是一腳,踢向阿玫的小腹。辰星國尚武,一般人再差都練習過拳腳功夫。她是桃花郡主的貼身丫鬟,自然身後是不差的,這一腳踢來,速度和力度都相當厲害。
小仨兒一驚,攔的卻遲了,阿玫就受了她這重重的一腳,當時就一聲悶哼,臉色變得慘白,一顆顆大汗滴落下來。
“阿玫你沒有事吧?”小仨兒是知道她們主仆的脾氣的,如果阿玫出了事,隻怕古憶會放火燒了賢王府。“你放肆!”她轉過頭狠狠地瞪着蘭兒,“來人,将這個敢在賢王府鬧事的瘋子,綁了!”
“你敢!”
桃花郡主大喝一聲。
隻是她的聲音還沒有落,突然兩三道身影飛來,其中一道白影一腳就将蘭兒踢飛出去一兩丈遠,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爬不起來。
“阿玫,你沒有事吧?”
他轉過身來,從小仨兒手裏接過阿玫。
出事了!小仨兒心裏一震,知道他沒有惡意,便将阿玫交給了他,她自己卻立即退了幾步。因爲,來的人,正是冷寒誠,另外負手站在旁邊,渾身都散着寒氣的兩位公子,便是夏侯于忠和晏之仁。
他們追了她很久,最後她身上沒有令旗,他們也便放了她。知道賢王府和古憶回府,他們昨天也過來了。
剛剛這蘭兒出言不尋,惹了這幾家傳人了。
她心裏又急又惱,恨着那一幫看熱鬧的人,出大事了,她們好像卻不自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