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劉振鵬救了華金龍後,華雪清心裏很是感激,心想劉振鵬武功深不可測,以後也沒有報答他的機會,隻有趁他留在家裏的這幾天盡心服侍他,也算是報答一點恩。這時五更已過,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她在房外來回走了幾次,見窗口仍透出燈光,知道劉振鵬還沒有睡,于是吩咐丫鬟弄了些點心,親自端到劉振鵬的房裏。
華雪清舉手輕輕敲了幾下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隻見劉振鵬以手支颏,,正聚精會神的想什麽事情。
華雪清輕聲說:“劉大哥還不睡嗎?請用些點心,然後便歇息了,好嗎?”
劉振鵬起身道謝:“謝謝雪清姑娘。你去歇息吧,不用侍候我。我之所以還不睡,是在等人。”
華雪清:“大哥在等誰啊?”
劉振鵬笑道:“在等一個去而複返的人。”果然,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華雪清吃了一驚,待仔細看時,來者正是剛才看見的那個中年漢子。陳淵走到劉振鵬面前跪倒:“少俠,小人知道錯了,求少俠救小人一命。”劉振鵬伸手相扶,陳淵跪着不肯起來,邊磕頭邊說道:“從今以後,小人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求少俠饒小人一命。”
華雪清在旁撲扇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搞不清是怎麽回事。
隻見劉振鵬在陳淵的腰際一提,陳淵身不由己的翻了個跟頭。“嘭”的一聲坐在地上。他随手一摸後腰,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再按小腹,立刻又愁眉重鎖。
劉振鵬問陳淵:“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陳淵點了點頭,說道:“少俠,您要問什麽,我一定實話實說,絕不敢欺瞞您。”
華雪清知道他們又要說機密大事,當即又退出房去。
陳淵爲何去而複返呢?原來,陳淵離開華金龍家後,急忙奔回客棧,解開衣服一看,隻見小腹上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轉回頭一看腰際,這一驚,可是把他吓得面如土色,命門穴周圍團團印着五個手指印,一摸之下,痛入肺腑,他知在翻那個筋鬥的時侯,已被劉振鵬所傷。當即坐在床上運起内功療傷。誰知不運氣倒也罷了,内息一動,肚腹之上痛徹心肺,連忙躺下,卻又沒事。一連這麽試了三次,忽然想到隻要内功練到爐火純青地步,就能出手如電的傷人于無形,傷者多半都很難治愈。不由越想越怕,隻得又趕回來求劉振鵬。
劉振鵬說道:“你受了兩處傷,命門穴周圍的傷我已經給你治好了,但‘氣海穴’上的傷卻沒有治,一個月後,疼痛部位慢慢擴大,等你覺得胸口悶悶的,心跳也加劇起來,那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陳淵又“噗通”一聲在劉振鵬面前跪下,“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劉振鵬聲色俱厲的說道:“你本是名門正派的弟子,爲何要投靠外邦異族,去當走狗,實在是罪大惡極。我問你,你們來這裏幹什麽?你願不願意将功贖罪?”
陳淵流下了眼淚:“我們來這裏是跟濠州四雄會合的,順便探探鐵掌門的底細。小人做這件事,也是被逼無奈,實在不是小人本心所願。少俠給小人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就是小人的再生父母,前因後果,全給少俠說了吧。”
劉振鵬見陳淵說得誠懇,對他說道:“你不說我也猜到了,濠州四雄已被遊雲大師和鄭長老廢了武功,不可能再胡作非爲。嗯,你坐在椅子上慢慢說,是什麽人逼得你走投無路的?”
陳淵恨恨的說道:“是永昌郡快刀門的三個老魔頭。”
劉振鵬有些意外:“什麽?你是說快刀山莊的黃家三兄弟?”
陳淵臉色大變:“怎麽?少俠認識他們?”
劉振鵬笑着說道:“就在一個月前,我和他們大戰一場,黃氏三魔頭一死一傷,現在隻剩柳老二一人肢體健全。”他恨極黃家三魔頭害死黃曉馨的雙親,語氣對黃家三兄弟大是不敬。
陳淵:“那三個老魔頭也是少俠的對頭麽?”
劉振鵬“嗯”了一聲,問道:“你和他們是怎麽結的仇?”
陳淵說道:“那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時小人因窮途末路,不得已在黑道上做些沒本錢的買賣,在一次搶劫客商時,和快刀山莊派來的人發生了毆鬥……”
劉振鵬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去搶劫,快刀山莊的人也來搶劫,你們爲了搶劫别人的财物而互相殘殺起來。是這樣嗎?”他曾親眼看到過項峥雄和黃曉馨之間搶奪金子的一幕,是以他猜了個**不離十。
!!